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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卡通圖 夏天天氣燥熱上午粉刷

    ?25

    夏天天氣燥熱,上午粉刷的墻壁下午就干定了。忙碌了一天,人手又多,到太陽落山的時候,屋子收拾了出來。幾樣簡單的家具擺放在房間里,看上去既清爽又整潔,給人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李明吩咐楊小容去街上買點菜回來做吃的,自己則拉過兩條毛巾,準備和王兵他們去湖里洗澡。

    楊小容說:“何不叫了指導員一塊兒來吃?她一人在家里,做什么吃著都不香??偡舶崃诵录?,也得有人來朝賀才好?!?br/>
    李明高興地叫道:“是呀,叫指導員來。她是做飯菜的高手,你找她學一學吧!不論做飯菜,還是說話處事,都十分得體。你要是像她那樣的話,不成十佳警嫂才怪了……”

    “還百佳警嫂哩!”楊小容習慣性地又一把擰住了李明的耳朵,“說錯沒有?婚都沒結,什么警嫂警嫂的……誰是警嫂了?”

    “拿了結婚證不就等于結婚了嗎,難道法律已經(jīng)許可了的你還敢不承認?”

    “呸!”楊小容啐了李明一口,“滾吧,快點去洗完了回來。洗干凈點,聽見沒有,別洗得了頭洗不了腳。大熱天,身上汗臭味熏死人!”

    “好的!”李明答應著,毛巾搭到肩頭上,伸出手,撫住王兵和聯(lián)防隊員的臂膀,噓一噓口哨,搖頭晃腦的出了門。

    路過大壩入口處,瞧見陳濤正獨自在湖邊的沙灘上悠閑地散步,于是,他改變方向,徑直到了陳濤身邊:“大哥,到咱家里吃晚飯,把大媽也叫上!”

    陳濤抬頭,見李明喜上眉梢的模樣,又聽李明叫自己“大哥”,知道李明一定是逢上了大喜事,因此,笑一笑問道:“是終于打算結婚了嗎?”

    “看大哥說啥呢!難道非得‘終于打算結婚了’才請大哥吃飯嗎?……搬家了,搬到馬天成住的房間里去了。住得高看得遠,他住高了受不住,腦袋昏;我受得住,早看朝霞云露,晚看湖光水色,心靜,頭不昏;所以,請老所長和大媽賞個臉,朝賀朝賀。小容說搬新家得有人朝賀才好……不但請了你和大媽,指導員我也請了!”

    “雷樹成呢,請了嗎?”

    李明一拍腦袋:“對呀,雷老革命剛來所里,咱趁機也給他接接風吧!拜托大哥幫忙叫一聲,咱們去洗澡。你和大媽先過去吧,小容從小嬌生慣養(yǎng),做出來的飯菜一定不合大家的口味。你去,帶帶她……”

    李明左一個‘老所長’,右一個‘大哥’,直叫得陳濤有些不好意思。他害怕李明繼續(xù)叫下去自己心里會發(fā)毛起雞皮子疙瘩,于是,擺擺手,催促道:“去吧,我這就過去!”

    旅游的旺季到來了,雖說天色將晚,湖邊的游人仍是很多的。他和王兵他們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脫光衣服,一絲不掛的跳進水里,痛痛快快地嬉戲起湖水來。像這樣心情愉悅并且毫無牽掛地下湖洗澡,次數(shù)畢竟不是很多,因此,洗著澡,游著泳,不知不覺的天就黑下來了。

    有說有笑的回到家里,客廳的飯桌上、茶幾上,已擺滿了飯菜。

    見他們回來那么晚,楊小容有些不高興,她抱怨說:“叫你們早一點回來,都啥時候了,也不擔心別人等得心煩嗎?”

    “沒事,難得快活!”

    “你當然沒事,可別人有事呀!陳所長晚上還要寫文章,時間多寶貴?你以為都像你,當了屁大一個官兒,書不讀了,文章不寫了,整天忙進忙出,像孫猴子,鬧天鬧地,總沒有歇下手腳的時候……吃飯吧,好好的給陳所長、大媽、指導員他們倒杯酒!……來,大家都坐下!……大媽,你千萬別和李明一般見識,他是孩子,永遠也長不大的。我早就叫他請你老人家過來吃頓飯,他總是說沒有空,今天終于有空了。飯菜不好,你就盡管吃,好嗎?”楊小容說著,去把陳濤的母親雙手扶到了桌邊。

    陳大媽坐下后,樂呵呵地對楊小容笑道:“閨女,你長大了。女大十八變,看你多懂事,多有禮貌,和年前比,簡直是判若兩人。要是咱家蕊兒也變得像你一樣懂事就好了!”

    “大媽,你甭客氣。陳蕊姐比我懂事得多,只是不在你身邊你不知道罷了。我還說有時間了要去學校看看她呢,她一定長得比以前漂亮,學問也比以前高,我真羨慕她能考上大學……”

    “是嗎?”陳大媽聽了楊小容對陳蕊的夸獎,心里比吃了蜜還甜,“閨女,那你也考大學吧,聽說現(xiàn)在考大學不難了,都上大學,都遠走高飛……”

    李明給大家倒好酒,舉起了杯子:“來,干一杯,咱們難得相聚……感謝大家對我工作的支持,也歡迎雷老革命調到我們所里來!”

    他伸出杯子,率先去和雷樹成碰杯。

    雷樹成忙起身,說道:“敗兵不言勇,我雷樹成如今是被判了刑的人,嚴格說來,我不是所里的民警了,只是一個打雜的和接受改造的,所以,能夠得到大家的關照,感激不盡。假如今后有什么地方冒犯了大家,還望大家海涵!”

    他將杯子里的酒喝完了。

    陳濤的母親聽了雷樹成的話,云里霧里搞不懂,她問李明:“你不是叫他‘老革命’嗎,咋‘老革命’又會是被判了刑的呢?現(xiàn)在的公安局到底怎么了,總是要整老實人……”

    “媽!”陳濤喚了母親一聲,把話題岔開,“吃飯吧,你餓著了!”

    陳大媽不解地望著陳濤,然后又望著李明,望著雷樹成……

    “大媽,”雷樹成面帶愧色地說,“陳小松是被我放跑的。陳小松,就是你們叫的那個黑二,他殺害了你的兒媳,殺害了你的小孫女……”

    陳大媽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只見她站起來,用哆嗦的手指著雷樹成質問道:“你為啥要放他跑?難怪你要被判刑……還‘老革命’呢,我看你實足是個‘反革命’……”

    “媽!”陳濤起身走到母親身邊,撫住母親的肩頭讓母親坐下,“你不清楚,不是雷老故意要放小松跑。小松越獄那天恰好是雷老值班。媽,這樣的事攤到誰的身上誰都活該倒霉。要是我值班啦,犯人跑了,我不同樣也要被判刑嗎?”

    陳大媽的目光將信將疑地在雷樹成和李明的身上移動。

    “大媽,陳所長講的是真的,不是誰要故意放陳小松逃跑。你想想吧,誰要是故意放陳小松逃跑,難道還不被抓起來坐牢?像馬天成,不是就坐牢了嗎?你放心,我李明在,陳小松跑不掉,哪怕他跑到天涯海角,早晚也要被我捉回來!……大媽,你相信還是不相信我?”李明低頭望著陳大媽,輕聲問。

    陳大媽點了點頭。

    “好,相信我就好!咱李明說到做到,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我作為一個民警,作為一所之長,今天向大媽、向你老人家慎重承諾,不把黑二捉住,我死不瞑目!各位……”他又端起了酒杯,“來,干一杯。昨天到局里開會,羅政委告訴我,考慮到我們所的特殊情況,給我們所新配了兩輛警車,另外還一個民警配了一部手機……知道手機嗎?老板們用的大哥大,一部手機價值就是1萬多……為什么局里要加大咱們所的后勤投入,因為黑二隨時都有可能潛回到長仁湖來。長仁湖邊的雪兒,是一根線,黑二是系在這根線上的風箏,只要線不斷,風箏就飛不遠!這不只是我個人的認識,而且也是羅中華政委、劉玉明局長共同的認識!”

    說完,李明一仰肚子,把酒喝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