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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卡通圖 清晨天光大亮朝

    清晨,天光大亮,朝陽初升,天邊一道道七彩的光芒映在半空中,格外的炫目,一縷一朵皆有七種顏色,看起來特別好看。

    太子請?zhí)K景昱坐下,將昨夜發(fā)生的事情緩緩的說了一遍。

    不過未說他與寧白笙之間的對話,只是言明蕭貴妃見天色已晚,便留寧白笙在宮里夜宿一晚,誰想今早寧白笙竟然不告而別,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不可能,郡王妃的貼身侍女在宮外守了一夜,一直未見她出宮?!?br/>
    蘇景昱不安的起身,表情充滿了疑惑,眼神也帶著探究。

    “蕭貴妃如今身在何處?”他想了想,覺得還是找她比較好。

    太子濃眉微蹙,臉上的表情淡淡的,說道:“皇弟找蕭貴妃做什么?”

    “她既然讓郡王妃留宿,總會有些安排才是,臣弟想問問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蘇景昱不卑不亢,拱手說道。

    南陵成氣候的皇子本就不多,奇王謀反已成定局,蘇西洛意向不明,如今再得罪蘇景昱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皇兄若是為難,臣弟自己去找就好?!闭谔铀紤]之際,蘇景昱說完便轉(zhuǎn)身大步向外走去。

    “不用找了,本宮就在這里。”

    清冷的聲音傳來,蕭月嬋身著一身紫色宮裝,素手掀起珠簾,露出一張絕世美顏。

    她步伐緩慢,眼神輕挑,帶著一股倨傲,似乎看誰都不順眼,緩緩的從內(nèi)室走了出來。

    蘇景昱轉(zhuǎn)身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太子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并沒有多問,心中已經(jīng)了然,轉(zhuǎn)身行禮,“參見貴妃娘娘?!?br/>
    “勉了吧!”蕭貴妃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隨后擺了擺手,徑自在旁邊坐下,身后跟著兩名宮女,垂首站在兩邊。

    “多年不見,本宮已經(jīng)快認不出你來了?!辈恢獮楹?,蘇景昱覺得蕭貴妃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或者說是糾結(jié)。

    蕭景昱沒有多想,他此行可不是聽她講故事的,更不是來看她的。

    這個女人,他對她一點好感都沒有。

    “請問貴妃娘娘,西郡王妃如今身在何處?”

    雖然問過太子,但他覺得蕭貴妃會說真話,太子卻不然。

    “她呀,不是被水淹死了,就是在哪個角落里躲著吧!”

    她輕挑的聲音里帶著淡淡的興災(zāi)樂禍,蘇景昱聽完嚇了一跳,“你說什么?”

    “你把她怎么了?”蘇景昱的臉色一下子就得鐵青,眸光凌厲,冷著臉逼問。

    太子抬手,“景昱,不得無禮。”

    蘇景昱看了他一眼,也知道此時不宜于蕭月嬋起沖突,便語氣放緩,問道:“還請貴妃娘娘告之,西郡王妃若出事,不要說我心急,皇兄也同樣著急不是嗎?”

    這一刻,太子也知道,蘇景昱明白了一切,也不再隱瞞,說道:“既然你知道,就不該在這里糾纏?!?br/>
    蘇景昱長身而起,他已經(jīng)確定寧白笙的確不在宮里了。

    這一次沒有行禮,看了他們一眼,道:“西郡王府的人已經(jīng)把消息傳出去了,皇兄還是想想該怎么向西郡王交代吧!”

    說完,他冷哼一聲一甩衣擺,大步向外走去。

    沿途所過之處,幾重珠簾響動,帶起陣陣風聲。

    “太子殿下,你這皇弟的脾氣還真不小?!笔捲聥炔⒉恢保瑢幇左纤懒俗詈?,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面對她的調(diào)侃,太子也不動怒,望著蘇景昱離去的背影,眼神有些悠遠,自語道:“會咬人的狗不叫。最怕的是那些躲在暗處,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咬你一口的毒蛇,那才是最致命的?!?br/>
    蕭月嬋眼波流轉(zhuǎn),水意迷漫,她打了個小哈欠,說道:“本宮有些累了,先回去補個覺,一有消息我會立刻派人告之。”她臉上的巴掌印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看不出一點浮腫,不過眼神里卻帶著淡淡的冷意。

    太子微微蹙眉,道:“盡快找到她,不然你知道后果?!?br/>
    “你不要威脅我,我不會把她怎么樣的,只是你自己可自己在做什么嗎?”蕭月嬋冷哼,蓮步款款,臨走時別有深意的掃了他一眼。

    太子沉默少許,宮殿里突然寂靜無比,太子站在窗口眺望,不多時蕭太師匆匆而來,臉上浮著一層薄汗,連禮都未行,直言道:“殿下,出大事了?!?br/>
    太子冷曬,“本宮早就知道了,等你發(fā)現(xiàn),黃花菜都涼了?!?br/>
    蕭太師吃驚的抬眸,問道:“殿下早就知道九公主失蹤了?”

    “你說什么?”太子突然轉(zhuǎn)身,來到他面前,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蕭太師張著嘴巴不知該說什么了,只得重復(fù)一遍,“九公主失蹤了?!?br/>
    “什么時候的事情?”太子呆呆的站了半晌,才扶住椅被坐了下來。

    蘇映蝶,南陵九公主,是當今皇上最喜歡的女兒,寵得無法無天,曾被皇后蠱惑,想嫁給蘇西洛,被蘇西洛無視之后返回宮中,再也沒有鬧出過什么事來。

    “剛才他們帶人搜到瓊樂宮時,老臣正好經(jīng)過,沒有聽到公主的叫罵聲,心生疑惑,以為她睡著了,誰想進去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宮人皆暈倒在地,后窗開著,也不知道到底離開多久了?!?br/>
    蕭太師一邊說還不忘陳述自己的功勞,同時心中升起一陣寒意,能在這皇宮里自由出入的人本就很少,更何況還有那幾位大人守護。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西郡王妃昨夜也失蹤了?!碧泳徛恼f道。

    蕭太師頭垂得更低了,不敢接話,頻頻擦額頭的冷汗。

    這皇宮該是有多危險啊,在重重守衛(wèi)之下,竟然丟了兩個重要人物,其他人卻不知。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心里一驚,道:“殿下,九公主若逃出皇宮,那……”

    太子眼里厲芒閃過,站起身,道:“傳本宮口諭,九公主不顧皇上安危,私盜靈藥出宮,現(xiàn)命蕭太師將其捉拿回宮,死活不論?!?br/>
    說到這里,他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話還沒說完。

    蕭太師立刻領(lǐng)命,他自然知道太子想說什么,恨不得趕緊離開。

    太子想了想,接著說道:“秘密尋找西郡王妃,務(wù)必在他們之前找到,一定要給本宮把她活著帶回來?!?br/>
    現(xiàn)在要殺寧白笙的可不只一路人,想必若知道寧白笙失蹤,會有很多人想要她的命。

    “臣,遵旨。”蕭太師暗嘆一聲,還是逃不掉。

    朝堂上下開始大亂,太子下旨,正式將蘇景奇謀反之事詔告天下,皇后東方玉被廢囚于皇宮。

    同一時間,七皇子蘇景昱失蹤,蓮貴妃被禁足,蕭貴妃執(zhí)掌六宮,被封為皇貴妃。

    不只朝堂,同時大亂的還有西郡王府,幾乎所有的人都出動了,城里城外被翻了個遍,動靜極大,所有人都知道西郡王妃失蹤了,而且地點是在皇宮里,一時間對當今太子頗多微詞,多了幾分猜測。

    有人說,這是太子為了牽制西郡王,暗自將西郡王妃扣下了。

    也有人說,是北陵武士悄悄潛入上京,將西郡王妃擄走了。

    更有人說,這是一場陰謀,是西陵人插手了。

    如今天下大勢極其緊張,南陵無國主,太子監(jiān)國有很多權(quán)力不能動用,做起事來畏手畏腳,就如那皇家供奉,他若請得動,也不會讓九公主和寧白笙失蹤。

    北陵戰(zhàn)事稍緩,奇王據(jù)與北方,將南陵與東陵進攻以北的城池劃為已有。

    東陵一直打到了西陵邊界,差點將南陵一分為二,雖然西郡王已去應(yīng)戰(zhàn),卻還是需要時間的。

    天下四國唯一沒動的就是西陵了,而眾人都知道,西陵乃是除去南陵最強大的國家,他們水陸皆可戰(zhàn),十分驍勇。

    如今誰也不敢多加猜測,更沒有一國敢亂動,弄不好就天下大亂了。

    上京城外,一處山丘之上,站著幾道身影,烈日當空,火辣辣的烙在人的身上,有一絲疼痛。

    樹影搖動,伴著幾絲涼意,掀起幾人的衣角。樹葉落下,打在其中一人的肩膀上,他抬手彈了彈,偏頭看向旁邊的女子。

    “白笙,你可想好了,真的不回去了?”

    寧白笙一身白衣,站在最前方,望著下方的城池,官道上車水馬龍,絡(luò)繹不絕的人群緩緩向前或者向后,形成一幅流動的畫面。

    她一手背負身后,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聞言頭也沒回的說道:“該是時候離開了?!?br/>
    隨后她看向旁邊的另外兩人,眉頭微微一蹙,白泥上前,不好意思的說道:“王妃,我見她可憐本只是想教訓(xùn)教訓(xùn)那群宮人,誰想她竟然暈倒了?!?br/>
    白泥也很無奈,她只是想做一件好事,畢竟王妃還是挺喜歡九公主的。

    “她不是暈倒了,是中毒了?!?br/>
    莫非言淡淡的掃了半倚在碎石邊的蘇映蝶,不屑的撇了撇嘴,“連這都看不出來,怪不得白笙總是出事?!?br/>
    白泥更加無語了,卻不敢回嘴,莫非言是誰?天下第一殺手,代表了一種極致,一言不合若動手殺了她,她可就哭都沒地方去哭了。

    雖然他對王妃好,可她總覺得有什么目的,不敢太過得罪。

    這時,不遠處一道白影一閃而過,快速向他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