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持槍的蒙面劫匪,沖進東路街周永福珠寶店打劫。
路人報警之后,不到十分鐘時間,便有十幾個警察趕到現(xiàn)場。
六個蒙面劫匪還沒來得及跑路,就被警察堵在里面了。
“陳警長,里面什么情況?”張正濤問道。
“六個劫匪都是沖鋒槍......他們有八個人質(zhì)?!标愰L勝說了一下情況。
“都讓開,全部后退,否則我們殺人質(zhì)了。”一個蒙面劫匪聲色俱厲的威脅道。
陳長勝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就他的職務(wù)最高,只好揮手示意:“退后!”
在港島當警察,放走劫匪與人質(zhì)死掉,都會有很大的麻煩。
正常情況下,與人質(zhì)死掉相比,劫匪跑掉的代價更小。
當然,在確保人質(zhì)安全的前提下,若能干掉劫匪或者抓住劫匪,那就最好了。
“把警車都開走?!泵擅娼俜说么邕M尺的喝道。
普通警員使用的武器,都是點三八左輪手槍,有效射程只有三十米,彈容量僅有六發(fā),只要不被擊中要害,挨上幾顆子彈,還能活蹦亂跳。
當然,只要用點三八打中要害,照樣可以一槍一個。
陳長勝一邊呼叫增援,一邊讓警員后退。現(xiàn)場十五個警察,也就他身上的手槍最好。
一把彈容量十五發(fā)的手槍,十幾把左輪手槍,無論怎么看,都不是劫匪的對手。
沖鋒槍的有效射程,至少有一百五十米,性能優(yōu)異的沖鋒槍,有效射程高達四百米。
蒙面劫匪手里的沖鋒槍,有效射程高達兩百米,射速遠超左輪手槍。
一旦拉開距離,哪怕只有四十米,警察就沒有還手之力了。
有效射程三十米的左輪手槍,能夠命中四十米目標的人都屈指可數(shù)。
“陳警長,如果有合適的機會,能否開槍擊殺劫匪?”黃良問道。
“在確保人質(zhì)安全的情況下,可以對劫匪開槍?!标愰L勝滴水不漏的說道。
三個蒙面劫匪提著旅行包,有恃無恐的走向一輛面包車。
另外三個蒙面劫匪,用槍口指著三個人質(zhì)的腦袋,暗自戒備的緊隨其后。
“活捉劫匪的概率微乎其微,穩(wěn)妥起見,把他們?nèi)扛傻?。?br/>
黃良一念至此,槍口瞄準一個劫匪,靜等合適的機會。
“把車開走!”一個蒙面劫匪大聲喝道。
“砰砰砰......”另一個蒙面劫匪,瞄準警車打了幾槍,又在人質(zhì)的腿上弄了朵血花。
迫于壓力,幾個警員把堵在路上的警車開走。
黃良沒有找到開槍的機會,左輪手槍射速有限,連續(xù)干掉六個劫匪,怎么也要兩三秒鐘。
萬一出了什么狀況,導(dǎo)致一個人質(zhì)陣亡,他肯定會被踢出警隊。
失去警察的身份,正義成圣系統(tǒng)也就廢了。
得到系統(tǒng)的時候,他綁定的職業(yè)可是警察。
按照系統(tǒng)的介紹,只要正義值夠多就能成圣,他還舍不得。
六個劫匪帶著三個人質(zhì),乘坐面包車揚長而去。
疾馳而來的飛虎隊,駕車追了上去。
黃良與張正濤鉆進一輛警車,遠遠的跟在后面。
“轟!”的一聲,一輛轎車被劫匪的面包車,直接撞翻在地。
兩個劫匪用槍砸爛后車窗,以人質(zhì)當肉盾,對著警車、私家車開槍。
一輛輛私家車的輪胎,相繼被子彈擊中,猝不及防之下,車禍時有發(fā)生。
“各小組注意,劫匪的面包車......”通話器、對講機響個不停。
“陳警長,警車目標太大,不如換一輛私家車。”黃良提議道。
“跟著就行了,我們的裝備,遠不如劫匪?!标愰L勝無奈的說道。
半個小時后,劫匪開著面包車,進入監(jiān)控盲區(qū),然后失去蹤跡。
重案組督察唐振天,面無表情的說道:“兩人一組......大家小心點?!?br/>
“是。”一個個警員大聲應(yīng)下。
“這附近的情況很復(fù)雜,有許多外來人口,找到劫匪的蹤跡,猶如大海撈針?!睆堈凉呑哌呎f道。
“劫匪不好找,那就找人質(zhì)。”黃良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張正濤點了點頭。
黃良推算了一下,然后煞有介事的說道:“我覺得劫匪肯定往郊區(qū)跑了?!?br/>
“面包車都在城區(qū),劫匪怎么可能跑向郊區(qū)?”張正濤口是心非的說道,他馬上就要參加升級試,通過升級試就能成為警長,他現(xiàn)在可不想冒著生命危險去抓那些劫匪。
“劫匪肯定換車了。”黃良說道。
“這可能性太小,正所謂反其道而行之,劫匪與飛虎隊交戰(zhàn)的時候,用人質(zhì)充當盾牌,足以證明劫匪狡詐,我們還是在城區(qū)搜索吧?!睆堈凉f道。
同伴不想去郊區(qū)抓劫匪,黃良更不想放棄唾手可得的正義值,為此,他蠱惑道:“阿濤,如果抓住劫匪,你肯定能通過升級試......”
“劫匪有六支沖鋒槍?!睆堈凉q豫道。
“我們先找到劫匪,要是機會很好,我們就動手,要是沒有機會,我們就喊人。”黃良說道。
“拼了!”張正濤咬牙答應(yīng)下來,升級試能否通過,他也沒有把握,若能找到劫匪,這次他升高級警員的成功率,至少能增加三成以上。
港島警察的工資很高,福利也很好,警員月薪一萬五,高級警員月薪一萬七,警長月薪兩萬,警署署長月薪三萬五......警務(wù)處長月薪十八萬。
在當前世界,去年內(nèi)地人均工資幾百,港島人均工資一萬二。
二人拿出證件,征用了一輛私家車,直奔郊區(qū)而去。
眼見前面出現(xiàn)岔路,張正濤問道:“往哪邊走?”
“男左女右,往右邊開。”黃良說道。
幾分鐘后,張正濤再次問道:“阿良,又往右邊嗎?”
“反其道而行之,這次我們往左邊開?!秉S良說道。
“為什么?”張正濤問道。
“左邊有新鮮的車輪印?!秉S良隨口說道。
“阿良,我們跑了這么遠,都沒有發(fā)現(xiàn)劫匪的蹤跡,還要不要找?”張正濤問道。
“把車停在樹林里,我之前來過這附近......”黃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劫匪和人質(zhì)在什么地方,手段繁多的他,輕輕松松就能推算出來。
張正濤把車停好之后,二人拿著左輪手槍,快步穿行于樹林。
“你看?!秉S良指了指一棟破舊的房屋。
“不就是一輛面包車嗎?”張正濤不以為意。
“那么破的房子,旁邊停一輛面包車,你不覺得奇怪嗎?”黃良問道。
“也是。”張正濤恍然若悟的點了點頭。
破舊的房屋之中,六個劫匪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三個人質(zhì)的手腳,都被繩子捆住,嘴巴還被襪子堵住了。
“雄哥,他們怎么處理?”劫匪楊東問道。
“先看看情況?!苯俜死洗笾艽笮壅f道。
“他們聽過我們的聲音,要不?”劫匪李東山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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