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雖只有一間門面房但是內(nèi)部卻入室極深并且干凈整潔絲毫都不顯的凌亂的廣告復印商店。
梁川近幾年很少喝酒,更確切的來說,應該是最近幾年壓根就沒怎么喝過酒,也就更別提喝高喝醉了。
這倒并不是意味著梁川自己的酒量不好,相反,梁川很有量,很能喝,之所以現(xiàn)如今不怎么喝這玩藝,那是因為這小子長久以來的酒品確實不大好!
酒量和酒品看似十分簡單的兩個詞語其實并不簡單,雖說在字眼上面也只相差了一個漢字而已,但實際代表的性質(zhì)卻又截然的不同。
酒這種東西很奇怪,打個比方,就拿你來說吧,高興的時候任你怎么喝都未必見得會醉,反這在你不高興的時候,哪怕只是抿上一小口,沒準就會醉的如同一條瘋狗一般四處咬人,又或者直接睡在地上,全身上下軟的就像是泥溝里的泥鰍般讓人無從下手!
梁川的童年可以說毫無開心所言,既然沒有開心,那伴隨他更多的也就只能是煩惱。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酒這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問題上面,梁川顯然是屬于后者,也就是那種喝多了會興奮,會活蹦亂跳的家伙……
雖然屬于后者,但梁川卻還沒有那么夸張到喝多了就真如同一條亂咬人的瘋狗那種地步,頂多也就是在嘴上發(fā)發(fā)牢騷,罵上幾句,以此來宣泄一下心中對某些人的不滿。
也許是從小到大的生活環(huán)境讓梁川實在太壓抑了,所以往年每次喝上頭,他就總是會忍不住會豪無顧忌切又咧咧的罵上幾句,有時候罵別人,有時候罵自己!不過罵歸罵,梁川倒還真惹出什么太大的亂子。
只不過自從前些年老太太得了那場差點一命嗚呼的大病之后,梁川開始接手家里的大大小小事務,基本上也就和酒這種東西說了“拜拜”
自那以后除了特殊情況壓根就沒再怎么接觸過這玩藝,如果有實在推脫不過必須喝酒的情況出現(xiàn),也絕對會把持住自己的酒量,以致于這幾年來梁川還真沒有痛痛快快的醉過。
當然了,這之中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梁川身邊也有幾個嗜酒如命的朋友,每次在喝的爛醉如泥的情況下,要么是通過自己,要么是通過別人,總之到最后都要把消息傳遞給梁川,結(jié)果呢?最后出面收拾爛攤子的也都是梁川,見過了這種讓人惡心的情況,梁川也就自然而然的不希望自己有一天像這些朋友一樣。
……
雖然剛才跟姚春暉和趙炎在一起的那頓飯也足以稱的上是酒足飯飽,但梁川的頭腦卻依然保持著清醒,借著復印店室內(nèi)明亮的燈光,梁川看到一名約二十四五歲模樣,穿著時尚的短發(fā)女孩正坐在一字排開的三臺電腦中的其中一臺旁,一雙明眸專心致志的盯著屏幕,同時兩只手的十根手指井然有序的敲打著鍵盤。
“老板,你好,我想讓你幫我復印一些材料……”梁川走到女孩身旁不遠處停了下來,小聲的問道。
女孩顯然正在處理手頭上的一些事情,因此在這之前并沒有發(fā)現(xiàn)梁川的到來,直到梁川出現(xiàn)在自己身旁,她才略感意外的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然后只是抬起頭隨意的看了梁川一眼后,又快速的把目光轉(zhuǎn)回到電腦屏幕上,溫和而又平靜的問道:“什么材料?”
“哦,也沒有什么了,就是一則簡單的招聘啟示,你先看看……”梁川忙把在進門之前就從口袋里掏出并且攥在手里的小紙條向短發(fā)女孩遞了過去。
女孩并沒有注意到梁川向自己遞出紙條的舉動,梁川略有所感的苦笑了一聲后,也只能把手中的紙條放到了電腦桌上短發(fā)女孩目光把能觸及的地方。
“復印也分很多類型的紙張,質(zhì)量不一樣,價格也不同……”女孩這才停止了手中的工作,目光也從電腦屏幕上轉(zhuǎn)移到了放在桌面的紙條上面,在大致瀏覽了上面的內(nèi)容后,淡淡的問道。
“要好的,就那種最常見的A4紙,純白的,差不多有這么大……”未等女孩把話說話,梁川就連說帶用手直接比劃起來。
“哦,一張一元錢?!迸⒚靼琢肆捍ǖ囊馑肌?br/>
“一張就要一元啊,這么貴?我想多印點,美女,能不能再給我便宜點……”梁川在心里苦笑了一聲后,竟直接用一種溫和卻又近似懇求的語氣開始和女孩討價還價。
“喔,印的多呀,那你想印多少呢?”女孩問道。
“五十張不算少吧?”梁川說。
“恩,是不算少,但也并不多,八毛一張吧……”女孩說。
“那一百張呢?”梁川又問。
“一百張?那就六毛錢吧。”女孩頭也不回的說道。
“那那那,那兩百張呢?”梁川再問。
“五毛吧,帥哥,這已經(jīng)是最低價了,不能再低了,你就是印一千張,也還是這個價位了……”女孩淡淡的笑道,直到這時她才下意識的抬起頭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讓她感覺到挺有點意思的大男孩。
而梁川自然不會知道,就在女孩目光觸及到自己臉龐上的那一刻,女孩的臉上竟快速的閃現(xiàn)出了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異樣。
“呵呵,五毛就五毛吧,我要二百張,不過上面的有些部分的文字我想讓大一些,比如這里……”梁川沒有再討價還價,欣然接受了這個價位后便開始和向女孩表達出了自己對文字上的一些要求。
“這個自然是沒問題的?!迸⒄J真聽完后肯定的回答道。
“呵呵,恩,那太好了,我需要等多久?”梁川問。
“你先坐那休息一會吧,最多也就二十幾分鐘。”女孩用手指了指離梁川身旁不遠處電腦前的一張座椅,淡淡的笑道。
“好,麻煩你了,謝謝”梁川也顯的非??蜌?。
“好了,給你,一共二百張,你數(shù)數(shù)吧?!迸⒌霓k事效率的確很高,二十分鐘的時間不到,就用相當嫻熟的手法從一臺大型的淡綠色機器下捧出厚厚的一疊A4紙傳單放在了梁川的面前桌子上。
“不用數(shù)了,給你錢。”梁川大致的瞄了一眼后,認為沒什么問題,便高興的接過傳單后又把一張面值百元的鈔票遞給女孩,轉(zhuǎn)身就要快速離去。
眨眼之間的功夫,梁川的一只腳就已經(jīng)邁出了復印店的門檻。
“喂喂喂!你倒是別忙著走啊,等一下……”短發(fā)女孩顯然沒料到梁川會如此著急的離去,望著梁川的背影,急匆匆的喊道。
“怎么了?錢有問題?”聽到女孩叫自己,梁川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不解的問道。
“呵呵,錢沒有任何問題。”女孩笑道。
“那還有什么事嗎?”梁川問。
女孩并沒有答話,而是快速的拉開電腦桌下的一只抽屜,從里面取去兩張面值二十元的人民幣后,又以近似小跑的速度走到梁川跟前,笑道:“給,這是找你的錢……”
“找我的錢?美女,你是不是算錯了?一張五毛,二百張,不是一百元嗎?”梁川看了看女孩遞過來的四十元錢,隨后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女孩清秀的臉龐。
“嘿嘿,棍子哥,六十元里面我已經(jīng)沒少掙你的了,這錢你就拿著吧……”女孩在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快速的把錢塞進了梁川的衣服口袋中。
“你認識我?”梁川顯然被女孩的這一舉動搞的一頭霧水,情急之下忙把錢從口袋里取了出來,就要往女孩身上塞去,可是此時的女孩身上所穿的是一件淡藍色連衣長裙,哪里會有什么衣服口袋!
梁川一時之間也就根本無從下手,并且現(xiàn)在細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對方竟是一個五官精致,身材勻稱的漂亮女孩,一時之間竟不知所措起來。
梁川是一個性格極其內(nèi)向的人,平時見了漂亮女孩就臉紅不敢說話,此時自然不可能也絕對不會貿(mào)然抓住女孩的手把錢再硬塞回去。
這大晚上的,如果自己這么做,成何體統(tǒng)!
無奈之下,梁川只能把錢放在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張電腦桌上……
PS:挺無語的,家里的線路老化,整整一個夏天電腦根本就無法正常啟動,十分鐘的時間就能自動關機五六次之多,吭爹??!而老爺子和老太太又都太倔強,認為怎么苦口婆心的勸說,就是不同意換線,而以這些老年人的古怪脾氣來說,咱還不能用強,否則就只能導致家庭戰(zhàn)爭。也正是因為如此,一個夏天導致家里除了幾個用電負荷超級小的吊扇和冰箱外,電腦,空調(diào)之類的制冷機器根本就我法正常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