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之后,幾人找來一些廢紙生火取暖,在嚴寒的夜間全身被雨淋是什么滋味?估計過不了多久衣服都給凍上了。?隨{夢}小◢說шщЩ.ktxnews.1a屋外的雨越小越大,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建叔被雨淋之后也沒有了睡意,一臉郁悶的看著天佑。
天佑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已經(jīng)將近凌晨四點,看來那東西今晚注定不會在出現(xiàn),天佑感到有一絲失落也有一絲欣慰,失落的是最終都沒有看清那東西的真面目,還白白受凍了一夜,欣慰的是又安全度過了一夜。
雨一直到早上八點多才停止,幾人也困的不行了,這一夜又是受凍又是擔驚受怕的,不疲倦都不行,那位中年男子在七點多也來到了工廠,問了建叔一些昨天的情況。本來昨天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只是虛驚一場,本來天佑想回答他的,但是卻被建叔搶先一步,建叔一開口,天佑就知道他想要說些什么,畢竟建叔可不想看到到嘴的熟鴨子給飛跑了,果然不出天佑所料。
建叔對他說,盡管放心,那家伙昨天出現(xiàn)了,出現(xiàn)之后在廠院中觀察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沒有人便準備離開,他們幾個看到他想要離開就出來準備收拾他,但還是晚了一步,那家伙的速度太快了,不等他們接近他就已經(jīng)離開了,看看時間很晚了,就沒有通知你,之后便下雨了,所以就在這里待了一夜。
“那是個什么東西?”聽到建叔的話,中年老板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然后急切的問道。
看你怎么回答,天佑暗暗竊喜,讓你吹,現(xiàn)在回答不了了吧,不過建叔畢竟是建叔,隨機應(yīng)變的能力也特別強,聽到他這么問他,建叔微微一笑道:“其實我之前已經(jīng)算了出來,這是您生命中應(yīng)有的一劫,所以那東西暫時不能告訴你,俗話說天機不可泄露,會折壽的,再說就算我不怕折壽,告訴您了這個東西想必您也會受不了,不說大的,只說您每天都會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所以您還是等我們消滅了那東西之后帶到您面前您自己看。”
建叔果然是建叔,這一個牛x吹的簡直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就算你知道他前面在吹牛x,但是聽到他之后的話,你也不會在繼續(xù)追問他,給自己吹的牛x打了一個圓場,讓你無法繼續(xù)追問。
天佑心中一片唏噓,還等消滅他之后帶到他面前給他看,萬一那家伙要是鬼魅之物呢?消滅之后就魂飛魄散了還上哪找去?不過天佑知道建叔有應(yīng)對的方法,反正到時都給消滅了,只要說一句沒收住手,直接打灰飛煙滅了,想必那位中年老板也不會在繼續(xù)追問。
果然,中年老板聽到建叔的回答反而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臉上又多了一絲憂愁,估計他聽信了建叔說他命中有此一劫,看來他現(xiàn)在更加依賴建叔了,畢竟只有建叔才能幫他度過劫難。
看到這里天佑都忍不住笑了,建叔的忽悠神功還是那么有威脅力,建叔的屁話他都相信,不知道那位老板的智商有沒有二百五,但是這畢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天佑也沒有必要戳穿建叔,就算戳穿那位中年老板會相信嗎?他肯定會當著建叔的面罵自己,見死不救什么的。
“我?guī)銈內(nèi)コ燥?,然后送你們回去休息吧?!敝心昴凶诱f道。
其實天佑想說吃飯就算了吧,直接送我們回去休息就行,這尼瑪又冷又困的,真心受不了。誰知還沒等天佑說話,建叔就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天佑心中又是一陣無奈,看來建叔不想做王八蛋。
現(xiàn)在那位中年男子在天佑沒有消滅那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之前越來越依賴建叔,肯定一直照顧著建叔,就算建叔要他一半家產(chǎn),在生命面前估計他也會給建叔,但是建叔雖然忽悠人賺錢,但他也不是強盜,也不會這么做。
天佑也明白,建叔一直在靠著他賺錢,以前天佑沒有來到無人居之前,建叔只是靠忽悠賺少量的錢財,自從天佑來到無人居之后消滅了一些奇怪的東西,無人居的大門也正式打開,大家都只認識建叔,卻認為天佑幾人只是建叔的手下,所以有人找到無人居都是建叔說話,他知道有天佑在,不管客戶有什么問題,天佑都會消滅,所以天佑就淪為了建叔賺錢的道具,但天佑并沒有怨言,雖說自己成為了建叔賺錢的工具,但建叔對他不錯。
這一次其實天佑一句話就可以讓建叔忽悠那位老板更多的錢,只要天佑對著建叔說,這次絕對不能幫他,這是上天給他安排的劫難,如果我們插足肯定會受到天譴的。如果天佑這么說建叔肯定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肯定也會幫天佑打圓場,這樣一來那位老板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但天佑明白,大家賺錢都不容易,自己所付出的就值這么多,不能靠著人家對自己的信任之心加上對未來的恐懼之心來賺錢,得到了自己所對應(yīng)的報酬就行了,再說天佑是正宗的陰陽先生,壓根不想著利用這一行來賺錢。
吃過早飯之后,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但天佑幾人已經(jīng)頂不住了,丫的,困的眼睛都睜不開,回無人居的路上,天佑靠著窗口看著外面向后倒去的沿街風景,不知不覺中就已經(jīng)進入夢鄉(xiāng)。
令天佑意想不到的是,很長時間他都沒有潛入《奇門遁甲》的境界中,但是這一次只是短暫的休息,他就潛入了當中,還是熟悉的環(huán)境,他依舊遨游在蔚藍的天空,他迷迷糊糊看到前方有什么東西,這個東西他一直沒有在《奇門遁甲》的境界之中看到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但是看上去也很熟悉,雖然很是模糊。
天佑想上前看看那東西到底是什么,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奇門遁甲》的境界中,但是就在他向前飛的時候,卻被建叔搖醒了,他只能戀戀不舍的從奇門遁甲的境界出來。
回到無人居之后天佑也沒有在意,畢竟人在犯困的時候,腦子是混亂的,他沒有多想便倒頭就睡,這一覺一個夢都沒有做,睡的很是踏實。
直到下午五點天佑才清醒過來,不過并沒有在店中看到建叔的影子,難道建叔今天就沒有睡覺,又出去忙碌去了?天佑走進建叔的屋子,被窩早已經(jīng)冰涼,看來建叔出去很久了,就算賺錢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吧。
此時天佑才想起他早上潛入《奇門遁甲》的境界看到的模糊的熟悉的身影,那是什么東西?天佑感覺有些奇怪,畢竟這么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在順利潛入《奇門遁甲》的境界,難道這次和出現(xiàn)的那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有關(guān)系?難道出現(xiàn)在奇門遁甲中的那個東西就是昨天沒有出現(xiàn)的東西?
天佑知道奇門遁甲會給他提供一些東西,可以告訴他未來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但是這一次到底是預(yù)示著什么天佑也不知道,他不清楚出現(xiàn)在奇門遁甲中的東西是不是就是他們昨夜等待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是未來要出現(xiàn)的東西,畢竟太過模糊,看不清楚那東西的樣子。
算了不想了,瞎想肯定是想不出來任何頭緒的,該來的始終要來,就算現(xiàn)在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也只能想出對付他的辦法,也并不能阻止他來到這里,等他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世界中再說。
林子和慕蓉芹也陸續(xù)起床,知道晚上七點建叔也沒有回來,干脆就不等他了,反正也不會餓著建叔,他出去肯定是為了生意,要是沒有生意他才懶得出去呢,畢竟他那本神秘的書籍他還沒有看完呢。
這么長時間以來,天佑始終不知道建叔看的那本書到底是什么書,也不知道建叔看那本書為何搞的那么神秘,人不在的時候他就拿出來看,這里有人他就趕緊收起來,那樣子就像是未成年人看成人東西一樣。
晚上八點多建叔終于回來了,這次建叔臉上又多了一絲凝重。天佑幾人問建叔又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建叔說還是那家工廠,雖然員工都放假了,但是又出了幾條人命,分別在不同的地點,但是死法和之前在工廠里死亡的人是一樣的,不過聽死者的家屬說,他們昨天晚上還好好的,就是今天上午才突然死亡的,那位老板叫建叔趕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為什么給那個工廠有關(guān)系的人都得死。
聽到建叔所說,天佑有一絲驚訝,難道真被建叔給算準了,那中年老板命中有此一劫?不過天佑也明白了,只要和那間工廠有關(guān)系的人都得死,看來等員工死光之后,就輪到那位老板頭上了,不知道是建叔真會算還是烏鴉嘴。
不過現(xiàn)在天佑也清楚了,他們一直等待的那個東西并不是鬼魅之物,而是其他的東西,因為鬼魅之物是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出來殺人的,畢竟白天的陽氣太重,鬼魅之物是不敢冒著魂飛魄散的危險出來的。
建叔說今晚還得去那間工廠守著,看看那東西到底出不出現(xiàn),畢竟現(xiàn)在他們也是和那間工廠有關(guān)系的人,想必那東西也會找到他們。
不過天佑不贊同建叔的觀點,就算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也輪不到他們頭上,如果今晚去,肯定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畢竟工廠中已經(jīng)沒有員工了,那東西肯定不會出現(xiàn),要是又白白守了一夜,明天睡覺時要像現(xiàn)在一樣又出事兒了怎么辦?
聽到天佑的回答,建叔覺得有理,他給那位中年老板打過電話說明情況之后,便走進自己的臥室,畢竟他已經(jīng)兩天一夜沒有睡覺了,雖然他忽悠,但也在為著客戶盡職,他如果上午不想去完全可以一句敷衍過去,不過這事兒太大了,必須得去。
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先問問老板工廠中有多少人,不能讓他們分散,必須得聚集在一起,不然他們只會一個個死去,最終也不會找到殺害他們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只有把他們聚集在一起,才能看清楚那東西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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