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昨晚的事情,月璃卿檀和南修筠已經(jīng)三天沒說話了。好像雙方都在賭氣一樣,互不打擾,在各自的屋內(nèi)忙著自己的事情。
【玹幽宮門外】
“憑什么不讓我進去?我是來看卿檀的,又不是來找你們二皇子的?!?br/>
“王爺有命,外人一律不得進入玹幽宮內(nèi),我們也無能為力。”
“卿檀!卿檀!你快出來我有事跟你說!”
“別喊了,左公子。這個時間,她應該在干活呢,再說了,她一個小丫鬟,何必讓您大費周章?!?br/>
“你……”
左宸瑄冷哼一聲就甩袖走開了,但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他走到玹幽宮外的墻角,雙手做了一些奇怪的動作,閉著眼睛好像在施法一樣,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竟直接進到了墻內(nèi)!
左宸瑄小聲的叫著月璃卿檀,此時的月璃卿檀在屋里讀著書,試圖對這個世界了解的更多一點。
“卿檀…你在哪…是我,左宸瑄?!?br/>
月璃卿檀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于是放下書走出了房門。
“左公子?你怎么在這?”
“噓…我?guī)闳€地方,跟我走?!?br/>
“可是,我…誒!”
還沒等月璃卿檀說完話,左宸瑄就急急忙忙的把她拽走了,兩人踩著墻角的石頭翻了出去。
【街上】
“卿檀,前面有輛馬車,你先上去等我,我馬上就來?!?br/>
“嗯…好?!?br/>
【馬車上】
“左公子,我們要去哪阿?”
“等一會兒到了你就知道了?!?br/>
馬車外,草叢窸窣,天逐漸烏黑。月璃卿檀也不知道左宸瑄要帶她去哪,她只知道,這輛馬車走了很遠。
“我們還沒到嗎?要不我們先回去,改天再來吧…不然一會兒南修筠發(fā)現(xiàn)我不在又該………”
月璃卿檀突然聞到一陣香氣,在馬車上沉沉的睡著了。
“到手的獵物,怎么能放走呢?!?br/>
左宸瑄冷哼一聲,看著被迷暈的月璃卿檀,心中只想著自己快大功告成了。殊不知,在這窸窣的草叢中已經(jīng)有人盯上他們了。
草叢中,一伙人穿著夜行服,帶著面紗。雖然把臉擋的嚴嚴實實的,但是依舊能看出領頭的人是一個容貌姣好的女人。
“動手嗎,主上?”
“走。這是師傅辛辛苦苦找到的棋子,怎么能白白便宜了那小子?!?br/>
馬車還在顛簸,女人緊隨其后,找準時機直接干掉了后面的護衛(wèi)。左宸瑄還沒有意識到事態(tài)的發(fā)展到了他不可控制的一面。
突然馬車咣的一聲停了下來,左宸瑄剛要起身,黑衣人直接把劍抵在了左宸瑄的脖子上。
“把月璃卿檀交給我,饒你不死?!?br/>
“哈哈哈哈,就憑你?”
左宸瑄微微揮動雙手,剛要發(fā)力,只見黑衣人直接一掌把左宸瑄舉起,扔了出去。
“你…咳咳咳…”
左宸瑄敵不過她,狼狽而逃。
“把她帶到師傅那去,我去找他?!?br/>
“是,主上?!?br/>
隔日,月璃卿檀醒來,驚慌不已。她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么地方,地上的拖鞋,桌上的眼鏡,洗漱臺上的牙刷……天哪,這里簡直就是古代中的現(xiàn)代??!
“咳咳咳咳……”
月璃卿檀一回頭,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年過七十的老頭站在了門口,老頭的臉上帶著面具,沒有人能看清他的真面目。
“咳咳…小姑娘,你醒啦,不用驚慌,這些東西,你不是很熟悉嘛?!?br/>
“我…你怎么知道…難道你也是現(xiàn)代人?”
“我?哈哈哈哈,當然了,知道這些東西存在的人難不成會是文明落后的天葉國人?”
“所以…這個國家的所有文明,都是你照搬的?”
“誒,這么說多不好聽,我是這個國家的國師,這都是我一手建立的啊!”
月璃卿檀白了他一眼,雖然是一個時代的人,但卻感覺不到那個時代的氣息,仿佛他在這里已經(jīng)生根發(fā)芽,完全變成了這里的人。
“我很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你就是我的一個漏洞,我千算萬算,竟然沒算到你會逃婚!”
“所以,跟南修筠婚禮也是你一手謀劃的?”
“也不能這么說,小姑娘。畢竟你跟筠兒是兩情相悅的事?!?br/>
“筠兒?呵呵,所以南修筠也是跟你一伙的人嘍?”
“他?一個不聽話的棋子而已。三日后皇上就會來廟中燒香祈福,我要讓你以王妃的身份回到南修筠的府上,到時候,我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的計劃是要回到現(xiàn)代嗎?我可以幫你的,沒必要驚動他們吧…要是這樣,我們兩個都回不去了!”
“回現(xiàn)代?小姑娘想的太天真。我要的,可遠遠不止這些。”
國師露出奸邪的笑容,月璃卿檀的手和腳被綁的嚴嚴實實,怎么動也動不了。
【玹幽宮】
“王爺,您確定不去找卿檀小姐嗎?他在國師那不會出什么事吧…”
“他也要利用月璃卿檀辦事,能出什么事?!?br/>
趙譯沉默了一下,苒兒在門外聽到了全部的對話,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哼,你們不救卿檀,我去救??!”苒兒小聲嘀咕著。
趙譯推門出來,看到了苒兒的背影,心里也有了一些想法。
【后院】
“苒兒”
“趙譯?怎么了?”
“我知道你想救卿檀小姐,其實我…”
“這個,我已經(jīng)想到對策啦!”
“你是想自己犯險去救你家小姐?”
“當然不是啦,我自己怎么可能救出來我家小姐呢。我覺得左公子應該會幫忙的,所以我要去找他幫忙?!?br/>
“左公子,他大概不會幫你的,現(xiàn)在除了王爺和我,別人都救不出你家小姐。”
“怎么會呢,左公子經(jīng)常幫我們,他肯定會幫忙的!”
苒兒天真的以為左宸瑄會幫她救月璃卿檀,而此時的左宸瑄正重傷躺在榻上,任憑苒兒怎么求情始終進不去左宸瑄的府內(nèi)。
“左公子!你快去救救我家小姐吧!她現(xiàn)在生死未卜,我真的很擔心她會出事??!”
“別喊了,我家公子昨日打獵受了傷,不能出屋,你還是回去吧。”
苒兒聽門口侍衛(wèi)這樣說,只好無奈的回到了玹幽宮。
【國師府內(nèi)】
“小姑娘,你不要再耍什么小心思了,一切都晚了!我已經(jīng)稟告皇上找到了王妃,明日我們就要進宮面圣了!”
月璃卿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想去理會他。
夜色降臨,苒兒因為上午的事情一直悶悶不樂,坐在后院中。
【南修筠屋內(nèi)】
“趙譯,今天晚上……”
南修筠貼耳跟趙譯說了一些悄悄話。
“王爺,您不是說…國師不會對卿檀小姐做什么出格的事嗎…怎么還…”
“難不成我要眼看著那個瘋子把月璃卿檀變成我的妃子送回來?”
“知道了,王爺,我這就去辦。”
【國師府外】
幾名黑衣人在國師府外小聲嘀咕著,一溜煙就從墻上翻進了府內(nèi)。
“南修筠,別讓我在看見你,我今日的落魄全都拜你所賜!!”
“怎么?不想看見本王?”
月璃卿檀剛還氣的一個頭兩個大,一看見南修筠來了,仿佛看見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
“沒有沒有!王爺,你是來救我的嗎…”
“不然呢?來殺了你?”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來救我的??!快幫我解開吧…謝謝王爺!!”
月璃卿檀成功逃脫了國師府,但國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他發(fā)現(xiàn)月璃卿檀跑了之后就跟發(fā)了瘋一樣。
“快!快給我找到她!找不到她你們都別想活了??!”
月璃卿檀和南修筠一路往南跑,由于國師府離玹幽府很遠,所以他們跑著跑著也不知跑到了哪兒去。
“王爺,我跑不動了…我們這么瞎跑也不是辦法啊,這離玹幽府還有多遠啊……”
“不跑?難不成要本王八抬大轎接你回府?快走吧,前面有個山洞,休息一會兒然后再走?!?br/>
“………”
由于這幾日在國師府提心吊膽,沒怎么睡好覺,月璃卿檀到山洞里本想靠一會兒,沒想到就這樣睡著了。
“你們還有心思睡覺呢?可讓我好找啊,筠兒?!?br/>
“國師……”
“呵呵,什么國師不國師的,我可是你的師傅啊,筠兒。你怎么可以幫著外人逃跑呢?”
“師傅?要不是你,我早就跟父皇相認了。要不是你,晴兒也不會死!”
“晴兒她背叛了我,她罪該萬死!行了,我現(xiàn)在也不想跟你討論這些,趕緊把那小姑娘交出來!”
“那你試試能不能搶得到了,師傅。”
南修筠這一聲師傅叫的沉重而憤怒,一是為了死去的晴兒,二是為了對自己的不公。
幾番打斗后,國師本就年過七十,打斗的勝利已經(jīng)不再屬于他了。但他才不會因為打不過南修筠而放棄月璃卿檀這個好棋子。
他趁著南修筠躲避的時候,抽出身后的鞭子,朝著月璃卿檀的方向甩去。
“卿檀……”月璃卿檀被南修筠的這一聲驚醒了,她一睜眼就只看到南修筠發(fā)狂的樣子…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為什么南修筠會變成這樣。
“南修筠……”
南修筠聽到自己的名字猛然回頭,一雙血紅的眼睛死盯著月璃卿檀,頓時感到毛骨悚然…
國師好像知道該怎樣克制發(fā)了狂的南修筠,南修筠逐漸沒了力氣。國師剛想乘勝追擊,此時趙譯趕了過來,國師見自己落了下風,落荒而逃。
“王爺…”
畫面一轉,南修筠竟掐著趙譯的脖子把趙譯提了起來…
“王爺…我是趙譯啊…你的藥…在我這,卿檀小姐,快…給王爺吃下去…”
“啊,好…你挺住啊趙譯…”
月璃卿檀剛拿到趙譯扔在地上的藥瓶,南修筠一把掐住了月璃卿檀的脖子…好像有很大的深仇大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