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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就連一旁的梨蓉都禁不住贊嘆說道:“沒想到晨陽公子心細(xì)如塵,連這種微妙的細(xì)節(jié)都給發(fā)現(xiàn)了,實(shí)在是佩服,佩服啊!”
東方嫣兒聽了這話,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冷冷瞪了梨蓉一眼,沉喝道:“多嘴!”
梨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嚇得一臉蒼白,雙手捂著嘴,瞪大了眼睛說道:“對不起,小姐,我——我說的太多了!”
“退下。”東方嫣兒一臉無奈,輕輕揮了揮手。
“是!”
梨蓉低垂著頭向后退了兩步,不敢再多說一句。
晨陽看在眼里,大致已經(jīng)明白自己所料不差,于是從容一笑道:“嫣兒小姐,我倒是很想知道,無爭心中所怨的到底是什么,而你心里的悔恨又是什么。”
“你真這么想知道?”東方嫣兒望著晨陽,臉上泛現(xiàn)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奇怪了!
都到了這種時候,她怎么還笑得出來。
她到底在笑什么呢?
仔細(xì)觀察,她笑起來的樣子似乎并不那么投入,仿佛只是故意佯裝出來的一種表象,而她不經(jīng)意低垂著眼眸,實(shí)在引人深思。
晨陽一陣觀察,輕喟一聲道:“算了,如果你有什么難言之隱的話,我是不會勉強(qiáng)你的,只不過,我有一事相求?!?br/>
“什么事?”東方嫣兒抬眼望著晨陽的眼睛。
兩人四目相對。
晨陽的眼神沒有任何閃躲,“如果你有辦法見到無爭,我希望你幫我向他求個情?!?br/>
“為了古月?”東方嫣兒柳眉微蹙,神色中暗藏醋意。
晨陽看得出東方嫣兒的不滿,卻依然沒有回避,點(diǎn)頭說道:“正是?!?br/>
東方嫣兒沉默了,心中自語,在晨陽的心里,終究還是把古月放在第一位的啊,自己在他心里到底處在何種地位呢。這樣的沉默,并沒有持續(xù)太久。
沒過多久,她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淡淡說道:“晨陽,你知道的,這里是禁夢之門,你剛才見到的無爭,不過是一種假象,而事實(shí)上,古月也沒有遇到什么危險。你要想見到真正的無爭,就必須親自前往禁夢七層,他一直都在那里等著你。”
“等著我?”晨陽震驚道:“依你這意思,他所做的這一切,原本就是為了引我走進(jìn)他的禁夢七層,然后跟我正式的見上一面?”
東方嫣兒點(diǎn)頭說道:“不錯,最近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是跟你有關(guān)。而我們東方府所做的一切,也是在為你們這次見面做準(zhǔn)備。另外,你剛才所說的始作俑者其實(shí)并不是我,而且葉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