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蘇鴻飛出三萬!”
此時,一道鏗鏘的男聲猛地?fù)P起,頓時吸引了不少目光。
眾人看到男子的容貌,都是一陣唏噓。
“原來是蘇家的人!”
“哎,蘇家的人都喊價了,哪還有我們什么事兒!”
“是呀,誰比得過五大家族啊,看來培元丹是沒戲了!
有些小家族的人本還想試著喊喊價,沒想到蘇家都參與進(jìn)來,頓時心灰意冷了。
而勢在必得的江宏遠(yuǎn)卻是滿臉不甘,鼓著眼咬著牙,又將價格抬了抬:“我出四萬!培元丹我要了!”
“我出十五萬!”蘇鴻飛淡然的瞥了江宏遠(yuǎn)一眼,輕輕松松將價格翻了幾倍,氣得后者深吸一口氣。
“呵呵,江公子,就憑你們江家也想和我們蘇家爭,真是太天真了!碧K鴻飛看著江宏遠(yuǎn)如吃了翔一般的臭臉,不禁出聲譏諷。
江宏遠(yuǎn)瞪著蘇鴻飛,眼里掠過恨意,想到自己的妹妹在王府經(jīng)常被蘇家的庶女蘇芷雪欺壓著,就忍不住動怒。
江玉顏因為家族矮人一等,只被封為了夫人,而蘇芷雪因為蘇家的關(guān)系,就算是個庶女也被封為了側(cè)妃。
江宏遠(yuǎn)心頭有口惡氣,卻拿不出錢來挽回自己的顏面,只有憋屈的瞪著蘇鴻飛,什么也干不了。
看到這里,沐琉歌不禁側(cè)目,朝蘇鴻飛望去。
五大家族的人果然不同反響,面不紅氣不喘就將價格叫到了十五萬,甚至高出了她的預(yù)算。
據(jù)她所知,五大家族除了秦家組建的煉丹師工會有三名丹王和一名丹皇強(qiáng)者以外,其他四大家族只有一名丹師。只是這些煉丹師眼高于頂,一般不輕易為人煉制丹藥,若是煉制也需要付出高額的代價。
所以,家族中地位不高的人都喜歡到拍賣行拍賣,起碼還能拍到一些一二品的丹藥。
這蘇鴻飛雖然是蘇家的人,但卻是蘇家家主的外侄兒,算是旁系了。
當(dāng)初,他娘為了讓他攀上蘇家的關(guān)系,硬生生的將他的姓改成了蘇,雖然行為有點不齒,卻讓他有了強(qiáng)大的后臺和依靠。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么樣說,蘇鴻飛的財力是江宏遠(yuǎn)比不上的。
江宏遠(yuǎn)氣得憋紅了臉,握緊了拳頭,這個蘇鴻飛絕對是故意的,故意看他出糗,故意奚落他沒錢,可惡。。
“十五萬一次!十五萬二次!十五萬三次!十五萬成交!”女子見江宏遠(yuǎn)久久沒有說話,才朗聲喊起來。
一錘定音,培元丹便落入了蘇鴻飛的口袋,大家都羨慕的望著蘇鴻飛,心里一陣肉痛。
好不容易等到三品丹藥,卻沒機(jī)會拍下來,這種心情任誰都懊惱。
“大家別急,這里還有一顆培元丹,大家都有機(jī)會的!迸釉俣乳_口,柔美的聲音頓時激起了所有人的希望。
這次江宏遠(yuǎn)像是撒氣一般,大吼一聲:“我出十萬!誰敢跟我搶!”
剛才蘇鴻飛讓他顏面掃地,他這次一定要扳回一成。
眾人一聽這價格,紛紛嚇得閉了嘴。
起價這么高,完全不給人往下叫的機(jī)會。
而蘇鴻飛已經(jīng)買了一顆,沒有必要再買,更沒有錢去揮霍了。
江宏遠(yuǎn)相信,這次絕對沒人敢跟他搶了。
然而,就在他自信滿滿的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忽然響起,震得眾人有些怔忡。
“十五萬!培元丹我要了!”
此時,坐在角落里的沐琉歌突然開口,頓時引來眾人驚詫的目光。
江宏遠(yuǎn)身形一震,眼睛一跳,迅速朝聲源地望去。
只見,角落里一位身材瘦弱的男子緩緩抬起頭,似乎也感受到江宏遠(yuǎn)的視線,朝這邊望來。
江宏遠(yuǎn)一看是剛才跟自己搶位子的男子,頓時受了刺激,怒得一下站起身,指著沐琉歌破口大罵:“小兔崽子,你竟敢跟我搶!剛才我放了你一馬,你居然還敢跟我們江家作對!”
沐琉歌嘴角輕揚(yáng),冰冷的聲音從唇齒間滑出:“你放過我,不代表我要放過你!”
“你――你――混賬!我出十六萬,你休想跟我搶!”許是被逼急了,江宏遠(yuǎn)想也不想跟著叫價。
“十七萬!”沐琉歌毫不猶豫,價格脫口而出。
江宏遠(yuǎn)恨得牙癢癢,雙眸怒得發(fā)紅:“十八萬!”
“十九萬!”
沐琉歌話音一落,全場震驚了,望著沐琉歌的視線從驚疑和好奇逐漸變成了尊敬。
能拿出這么多錢的人,非富即貴,背后的勢力一定不小。
而被氣得發(fā)狂的江宏遠(yuǎn)此時哪還有思考的力氣,今日不但被蘇家的人侮辱,還被一個廢物鄙視,無論如何他都咽不下這口氣。
“我出二十萬。!”江宏遠(yuǎn)怒吼一聲,嚇得眾人心肝一顫。
這江宏遠(yuǎn)還真是拼命,為了一顆三品丹藥,估計連家產(chǎn)都要賠進(jìn)去了。
可沐琉歌卻突然笑起來,手臂抬了抬,表現(xiàn)得非常大度:“既然江公子那么想得到培元丹,那我就不奪人所好了,培元丹是你的了!”
噗!
誰都想不到,局面瞬間反轉(zhuǎn),一直咄咄逼人的沐琉歌居然突然放棄,別說眾人驚呆了,就連江宏遠(yuǎn)也是一臉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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