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久惠再次站了起來,這次能感覺到,力道沒有上一次大。
他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突然變強了,很明顯是宇智波榴火收力了。
把力量控制到剛好能打飛他,但又不至于讓他失去戰(zhàn)斗力的地步。
看著宇智波榴火那雙瞇瞇眼,還有那一聲明顯不利于戰(zhàn)斗的寬大長袍,武久惠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
對方很明顯,看不起包括自己在內(nèi)的所有人,才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
但是再不甘心又能怎么樣?面對這樣的人,除了用實力讓他知道自己的愚蠢,別無他法。
然而武久惠就連保持不落敗都要靠對方放水,又談什么教訓(xùn)。
思緒間,宇智波榴火突然沖向了武久惠,抬起拳頭打了過去。
武久惠一驚,連忙雙手護住頭部。
然而下一秒,本應(yīng)該打向頭部的拳頭,直接打在了武久惠的腹部。
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nèi)發(fā)生的,武久惠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
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讓武久惠幾欲吐血。
巨大的力量,讓武久惠的身體再次飛了起來。
這一次,宇智波榴火一把抓住武久惠的手腕,然后雙手將他托舉起來。
一個過肩摔,武久惠被重重的摔倒在地。
做完這些之后,宇智波榴火退后了幾步,然后靜靜的看著。
而武久惠此時被摔得幾乎失去了意識,幾秒鐘之后突然驚醒。
「還是這么冷靜的話,是無法打敗我的喲?!褂钪遣窕鹫f道:「忍者可是高傷亡的職業(yè),過于的理智和冷靜,反而會讓人受到更大的傷害,也會扼殺忍者的可能性。」
武久惠緩緩爬起來,喘著氣道:「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我觀察過你的小隊,夕十郎君在與同齡人的戰(zhàn)斗中從未敗過。他是你們?nèi)齻€之中最瘋狂的,你們在求生演習(xí)的時候,也是他發(fā)動的攻擊最瘋狂吧?!褂钪遣窕鹫f道。
武久惠眉頭一皺:「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宇智波榴火笑道:「帶隊忍者的考核并不是秘密,自然也不會禁止旁人圍觀。武久君,你有著冷靜的思維,以及為了同伴可以隨時犧牲自己的決心。
但是這些東西,并不能適用于所有的場合。下忍雖然是團隊作戰(zhàn),但是忍者總是無法避免出現(xiàn)單打獨斗的。
無論有多少伙伴,死的時候也只是一個人。雖然團隊精神無比重要,但是保持自我意識,也是一個忍者變強的重中之重?!?br/>
「可惡,阿惠,振作點,給我揍他?!褂钪遣◣猎谛菹^(qū)喊道。
雖然身為宇智波族人,但帶土在家族里的人緣并不好。
像宇智波向陽這樣的人認為帶土是家族恥辱,經(jīng)常對他冷嘲熱諷。
而宇智波向陽經(jīng)常跟著宇智波榴火混,那么帶土自然也就看他不爽了。
宇智波榴火看了看大喊的帶土,然后說道:「如果是帶土的話,肯定不會多想直接向我進攻。從某些方面來說,武久君,你甚至不如帶土。」
「呼~!」武久惠長出一口氣,身上的查克拉迅速運轉(zhuǎn)起來。
宇智波榴火感受到了武久惠的變化,頓時眼前一亮。
武久惠從忍具包里拿出一個卷軸,然后開始結(jié)印。
「雖然還不是很熟練,但只是操縱而已,不需要我自己制造環(huán)境?!刮渚没菪闹邪档溃骸赶热酷尫懦鰜?,其他的等以后慢慢修正?!?br/>
唰~!
卷軸勐然張開,無數(shù)的水如同普遍一般從卷軸中噴涌而出,頓時將一樓的戰(zhàn)斗區(qū)域淹沒。
「這是
,儲物卷軸嗎?把大量的水存入卷軸之中,看來是要使用水遁嗎?」宇智波榴火站在水面上思索著。
「水遁·水龍彈!」
似乎是為了驗證宇智波榴火的想法,很快一條水龍便從水中抬頭,向宇智波榴火撲來。
以武久惠目前的查克拉量和性質(zhì)變化的熟練度,無法在無水之地使用水遁,因此只能使用儲物卷軸裝在大量的水。
儲物卷軸也是忍具的一種,中忍考試是允許攜帶的。
君不見原著中天天就是拿著儲物卷軸,瘋狂扔忍具。
不過能收存如此大量的水,這樣的儲物卷軸也不多見。
「太狡猾了,居然用卷軸,作弊!」宇智波向陽破防了,怒罵道。
「安靜點向陽,別丟人了?!古赃叺纳倥鏌o表情道。
「理子,怎么你也....」宇智波向陽無奈道。
宇智波理子,是族老的弟子,這也是宇智波向陽惹不起的存在。
這個宇智波家的三人小隊并沒有抱團欺負其他忍者,反倒是宇智波向陽在小隊中顯得里外不是人。
不過宇智波榴火和宇智波理子對于他也只是有些恨鐵不成鋼,雖然看不起但也沒有欺負他。
「安靜點好好看著,使用忍具是規(guī)則以內(nèi)的行為,忍具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褂钪遣ɡ碜诱f道:「好好看著吧,這點程度對榴火沒有威脅?!?br/>
「切!」宇智波向陽把頭別到一方,悶悶不樂。
宇智波榴火看著想自己呼嘯而來的水龍,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卻絲毫沒有驚慌。
「真是太好了,水遁也正是我所擅長的?!褂钪遣窕鹦χ?,雙手開始結(jié)印。
「水遁·水沖波!」
腳下的水突然翻涌起來,形成一道水屏障,將宇智波榴火圍了起來。
水龍裝在屏障上,瞬間分崩離析,絲毫沒有傷到宇智波榴火。
「叫榴火居然用水遁,真是個奇怪的家伙。」夕十郎蹲在欄桿上,看著宇智波榴火,調(diào)侃道。
「可惡!」武久惠面色無比凝重,自己唯一會的遁術(shù),就這么被輕描澹寫的化解了。
要知道他是三天前才開始接觸性質(zhì)變化的,能夠在三天時間學(xué)會水龍彈,天賦著實不低。
只能說,三天時間確實太短了,哪怕給他一周的時間,他也不會如此被動。
結(jié)果對方剛好擅長水遁,自己費盡心思制造的環(huán)境,反倒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此時,宇智波榴火再次結(jié)印。
「火遁·豪火滅卻!」
轟~!
巨量的火焰呈扇形從宇智波榴火口中噴出,直接貼著水面擴散開來。
「什么?這可是B級忍術(shù),一個十二歲小鬼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天才少年。」
「差距太大了,阿惠恐怕要輸了?!?br/>
......
「完了!」武久惠看著眼前一大片火海,心中五味雜陳。
雙方的實力,完全不在一個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