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馬突然驚了?!?br/>
“主子,奴才該死,不過我們偵察得很仔細。”兩個偵察的士兵害怕地辯解。
好不容易控制著馬稍微穩(wěn)定,還是一時安靜不下來,嚇得牽馬士兵急忙讓人幫忙,他自已換到了山的一邊,心說,這樣你再不安,掉下去也是掉你不掉我。
剛換好位置,只聽得一聲輕響,又是一聲馬嘶,另一匹馬突然跳了起來,牽馬士兵見勢不妙急忙躲閃,由于雪天路滑,馬只掙扎兩下便摔到了路邊的溝里。
“總共損失了幾匹馬了?”
“三匹?!?br/>
“哼,這匹千里馬我收定了?!倍酄栃栆荒槕嵟D臉又變了回來:“哈哈,真是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竟然能讓我損失三匹馬,怪不得阿里虎折在他的手里。”
旁邊的阿里虎聽后臉色很難看。
“千五百里?!焙投入m然很困倦還是回應一句。
“哼。”多爾袞瞪了和度一眼,喊道:“大家小心過去,都牽緊馬韁,另外,派人找找原因,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幾人小心地通過這段危險地段,在前邊停了下來。幾個士兵小心地走回來,舉著火把在出事附近的地上查找。
“找到了!”找了約一刻鐘,一個士兵喊了起來,只見他拿著一個樹杈走過來,過溝后便跑到多爾袞面前呈了上來。
“就是這東西?”多爾痛翻來復去地觀看著,與一般的樹杈沒有不同,怎么可能會傷到馬匹呢?
“接著找,其它人就地扎營,立即生火作飯,明天一早再追擊?!北娙艘宦牬笙?,急忙開始搭帳篷,砍柴作飯。
實在是太誘惑人了,這么簡單的東西就能夠傷馬,若不搞清楚心里就不痛快,那小孩在這大山里還能怎樣,偵察的人一直觀察著足跡作著記號,還怕他們跑出去,想到此,多爾袞決定扎營休整。
“找到了?!焙芸煊炙蛠砹艘粋€木棒,只不過頭上挖著個坑。
“這兩種東西也不行呀?”多爾袞反復觀察,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有人送來了食物,多爾袞行軍習慣了艱苦,隨手拿過來吃著,眼睛卻在觀察思考。
“主人,奴才找到了一段馬尾巴繩,不知是否有用?”
多爾痛一聽之下急忙抬眼,只見隨從手里拿著一小段繩子,上邊有個結,還有拉斷的痕跡,并且從繩的變形可見,明顯是有纏繞的痕跡。
多爾袞急忙接過來,在兩根木棍上試驗,放在地上觀察。
和度在旁邊感覺有趣,也在火把下觀察,又拿起來觀看一番,突然發(fā)現木棍上有個壓痕,雖然他平時笨點,可能與朱智打交道多了,竟然變聰明了,連忙說道:“肯定有個東西撐起來的。”說著把手指頭伸在兩根棍之間。
“妙!,太妙了,奇思妙想?!?br/>
“就是腦筋多轉了一下?!焙投嚷牭娇滟?,咧嘴一笑謙虛了一句。
“太妙了,能夠因陋就簡,隨地用材,實在是大才?!?br/>
“叔叔比我聰明多了?!焙投燃泵τ种t虛地奉承一句,旁邊隨從聽到后想笑又不敢,憋得難受,本來有的困意竟然消散了。
“什么?你在說什么?”
“我說叔叔聰明?”
“拍馬屁?”說著,便找塊小石頭放在小坑里,用力一踩樹枝彎了卻沒動靜,拉過馬來小心地一踩,只聽“呯”一聲,石頭飛到了半空。
“此人一定要捉住,即使不能活捉,死也不能讓他溜走,若此人被大明官府所用,還不成了我滿人的麻煩。若再有鋼鐵工匠配合,真就成了我們的克星?!北緛碇幌胧樟_人才,此時殺心頓起,決定要誅殺此人,說道:“大家快點休息,明天一早再追趕?!?br/>
“喳?!北娙她R聲答應。
天上的雪雖然不大,但對朱智他們隱蔽已經大有好處,又走了不知多少時間,終于找到了一個背風之處,大家停了下來。
朱智親自消除痕跡后又布置一番。實際上不多時在不遠處已經有人發(fā)現了他們,這點朱智他們并不知道。
朱智恨不得立即躺倒,但還是拿雪在臉上搓幾把,要求他們揀柴燒水。他不能再擔擱了,要立即對李八生進行救治。
先是用雪搓一會降溫,此時李八生昏迷的沒有知覺。又拿下一件較好的衣服,撕下一些布條來,和一些馬尾巴繩、針一起放在開水里煮了起來。
首先是消毒,朱智想了想,又用碗加了把鹽,又灌了半碗鹽水,然后再用鹽開水仔細清洗傷口。
看著下臉頰上一寸多長的傷口,深可見骨,看來即使不感染也要破相了。
手在雪地擦洗一會,再燒了開水,把手沖洗幾遍,感覺干凈時,拿出針穿上線來。
雖然理論上容易,實際操作起來真下不去手,為了給自己鼓勁,說道:“都過來看著,以后再有傷口一定要縫起來,按我的要求,要煮干凈?!?br/>
“我不敢看?!睂O之淋迷糊著眼睛膽怯地說道。
“不行,經過這次事情讓我明白,以后我們要保護自己,不僅要會干活掙錢,還要會保護自己,還要學殺人,救人,這是必須的,真要逃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練武?!?br/>
大家都癡呆著不言聲,朱智不知道應該縫多少肉,咬牙把針穿了過去,雖然李八生已經昏迷,但還是被痛得一抽搐,估計肉穿得多了些,朱智又狠心刺穿對面的傷口,把線拉起來打結咬斷。
吐出一口氣來,孫之淋只感覺惡心不安,便把眼睛望向一邊。
朱智接著再縫,卻無論如何集中不了精力,只感覺前邊是兩個重影,便說道:“給我吃一口面粉。”孫之清急忙抓了一把塞到他嘴里。
還是不行,睜一只眼無法測距,雙只眼卻出現重影,但又不能換人,說道:“我眼睛看不清了,牛豐,來拿著我的手,再縫兩針?!?br/>
牛豐猶豫了一下,拿起他的手來,兩人摸索了很長時間,又縫了兩針。他們沒藥,只是用烤干的布仔細包扎起來。
等做完這些,此時才讓劉英他們煮米,不知道以后會怎樣,便要求盡量多做些帶著。
朱智剛把事做完,眼睛用力沒有張開便睡了過去。其它人也沒動地都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