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夜談后山
在山莊已經(jīng)住了兩天了,每天不是吃飯就是睡覺,一直沒有出過這里,也是沒有地方去,也有些擔心其他人,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我在哪里,會不會應(yīng)為找不到我而放棄來御貍山莊,他們要是不來就完了,我就沒法出去了??!雖然現(xiàn)在到了這里,但是,沒有他們我也找不到鬼面玉啊。郁悶死人了。
“小環(huán),小環(huán),這里有沒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呢?!?br/>
“唔,這里,這里只有后山啦?!?br/>
“那后山好不好玩啊?!?br/>
“那里可不是玩的地方。那里是莊里的禁地,任何人都不能過去呢?!?br/>
“為什么???”
“不知道,聽說是以前的莊主定的規(guī)定呢,已經(jīng)快兩百年了呢?!?br/>
嗯,看來很有探險的氣氛哦,嘿嘿,就這樣決定了,晚上去后山探探。
等小環(huán)睡了,我偷偷爬起來出了門,白天已經(jīng)拐著彎的大聽過了,后山離這里不遠,順著房子后面的小路一直走下去就能到了,基本上沒有人看守。小環(huán)太好騙了,給我說的很詳細的,嘿嘿。
不過這個路上黑乎乎的,也不敢大燈籠,怕被發(fā)現(xiàn),只能摸著黑走,還好有點月光,不然非迷路。沒走多久,借著月光已經(jīng)可以看見山峰的黑影了,我加快了腳步,果不然,小路的盡頭豎著一座石碑,“禁地”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盤在上面,很有威懾力。我繞過石碑走了過去,兩邊的野草長的相當茂盛,只有中間的一條小路草很少,走這條路應(yīng)該沒有錯的。
又走了很長時間,隱隱約約看見一幢房子的輪廓,窗子里面好像亮著燈,我穿進草叢里面,這里不會被發(fā)現(xiàn),貓著腰潛到房子旁邊,一抬頭,居然是黑的!我頭上開始冒汗,難道是我的幻覺!再走近點,是黑的,好像從來沒有亮過。
“唔,我好痛苦啊?!币粋€蒼老男人的聲音從房子里面?zhèn)髁顺鰜?,有人?br/>
“言兒,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它的秘密??!”那個男人痛苦的哀求,怎么?御貍言也在這里?
“哼!你會不知道!老東西!不知道你那么寶貝干什么!”是御貍言!
“這是你爺爺留給我的傳家寶玉?。∥夷睦镏烙羞@么多的事情??!”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那個男人開始慘叫,其中夾雜著御貍言的狂笑,天?。∷谶@里虐待人??!這個情況持續(xù)了好久,直到那個男人沒聲音了才算結(jié)束。
“給我裝死!”
“咳咳咳。”
“你再想想到底要不要說!我明天再來問你!”呀!要出來了,我連忙閃到屋后,聽見木門開開有關(guān)上的聲音和腳步聲,等了好久才敢探出頭,確定了沒有人,才悄悄出來。
“里面有人沒?”我壓低聲音對著門里面說道。
“誰?是誰?是柔柔還是夢兒?”
“都不是。我是莊里的客人。!”
“客人?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要是被言兒知道了,是會滅口的!”
“我悄悄過來的,他發(fā)現(xiàn)不了。我進去了啊?!闭f完就輕輕推開門。
“不要!不要進來!”他想阻止,可是我已經(jīng)進來了,撲鼻而來的一股惡臭險些將我熏暈過去!
“哇!好臭??!”
“都說了你不要進來!”我聽到鐵鏈刷刷的聲音,一只瘦如枯柴滿是傷口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手心里放著一丸丹藥。
“吃了吧,這個是可以使嗅覺暫時失靈的藥?!?br/>
我接過來,快速塞進嘴里,丹藥立刻化開成水流進了喉嚨,漸漸的鼻腔里一片清涼,之后就是濃濃的薄荷味道,果然什么都問不出來了!
“你是誰啊,為什么被他關(guān)在這里啊!”我好奇地問他,想看清他的真面目,可是他就躲在陰影里面不出來。
“我是他爹御貍風?!庇傦L緩緩開口。
“啊!你是他親爹!那他還敢這樣對你!”
“呵呵?!彼嘈Γ骸斑@是我遭下的孽啊!”重重嘆了口氣,可以聽出來很傷心。
“老前輩你不妨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你。”
“呵呵,小娃兒,這個事情給你說了你也不明白,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事情不好說啊。”
“能!我能聽懂!我的外號就是,額,萬事通!”吐吐舌頭,撒個小謊。
“真的?”他有些將信將疑。
“真的真的!”我再三保證!
“唔,好吧,或許,長江后浪推前浪,會有人知道的?!彼遄昧税胩?,告訴我了實情。
“御貍山莊,已經(jīng)有了五百年的歷史,本來我們山莊是個正義之派,誰知到到了我父親那一帶,不知道父親從哪里拿回來了一塊三角形的玉,自此之后就開始變得脾氣暴躁嗜血,修習(xí)邪門巫術(shù),將山莊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當時我還小,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傻傻的跟著父親一起學(xué),長大了才明白,原來父親早就變了,應(yīng)為那塊玉而墜入了魔道,萬劫不復(fù)了……”說道這里,他深深的嘆息。
三角形的玉!難道是鬼面玉!
“老伯伯!那塊玉是不是鬼面玉!”我激動的問他。
“是,你知道?”
“是是,我就在找那塊玉!”
“哼,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他原本有善意的聲音立馬變得冷冰冰。
“啊。不是,是這樣的,我要收集到所有的玉,然后毀掉他,阻止鬼王的復(fù)活!”我急急辯解。
“騙人!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言兒,他知道從我這里問不出什么,就找你來問我!哈哈,我居然還相信了你!哈哈哈哈!爹??!孩兒不孝啊!”他開始嚎,有點發(fā)狂的跡象,我揉揉頭,這個,看來一時半會是解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