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喪尸死光后,墨參捏了捏自己的臉龐,又碰了碰自己身上的每一個部分,確定自己真的毫發(fā)無損并且沒有死去,這讓他疑惑不解。
明明自己當(dāng)時跟大肚婆打的時候,親身感受到骨頭和筋脈都斷的差不多,可如今不但沒有任何不適,甚至感覺還更加有力量,這就奇了怪了。
要不是周圍的場地令他感到如此熟悉,他甚至以為自己來到地獄了呢!
想到這,墨參搖了搖頭,既然老天給自己一次重生的機會,他也沒必要去糾結(jié)為何沒死這件事。
再說了,以前看那些電視上不都有許多新聞,說是什么進入火葬場時突然蹦起來,起死回生的例子么?
有些人就是命大,原本都是要即將一只腳踏進鬼門關(guān)的人,結(jié)果到最后不也活了下來么?
想清楚這些,墨參對這些離奇的事也就看淡了,這世界上什么牛鬼蛇神沒有?說不定自己就是那牛鬼蛇神中的一個。
剛思考完畢,墨參就注意到自己好像把誰給忘了,于是急忙掃視了一圈。
“雨痕,你沒事吧?“墨參看著吳雨痕好像坐在血淋淋的地上,但由于路燈被吳雨痕震壞了,他看不清吳雨痕到底傷的怎么樣了,于是便湊上前去看了看。
這一湊上前不要緊,可著實把他嚇了一跳,只見吳雨痕身上的傷勢都消失不見了,那早已不知去哪的右手手臂還重新長了出來。
這簡直難以置信!甚至比自己起死回生還要震驚。本來還以為自己看淡了,結(jié)果還是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墨參指著吳雨痕,道:“臥槽......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墨參的手都在顫抖,連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
先前的情況太過驚險,那時候他還沒注意到吳雨痕右臂已經(jīng)長出來了,現(xiàn)在這么湊過去一看,可把他嚇得不輕。
手臂還會自己重新生長出來,這怎么看都是不合理的一件事情,這比那些在火葬場和太平間詐尸的要厲害多了,也難怪墨參會一驚一乍的。
再加上他本來就是學(xué)醫(yī)的,這以他所學(xué)的知識來說,就更加無法理解這種情況是怎么回事了。
“我沒事?!懊鎸δ珔⒌囊蓡柡腕@訝,吳雨痕只是罷了罷手,表示自己沒有什么大礙。說是這么說,事實上現(xiàn)在難受的要命,怎么可能沒事。
墨參見著吳雨痕那態(tài)度,明顯是不想告訴自己怎么回事,但他沒生氣也表示理解,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等他想說了自然就會開口。
“呃......“話才放出去沒多久,吳雨痕就難受的捶了捶胸口,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吳雨痕此刻只感覺胸口像是灌了鉛一樣重,周圍的大氣都在排擠著他,就像是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擠壓一個真空的塑料罐一樣。
雖然表面看不見吳雨痕有任何傷口,但從吳雨痕難受的樣子來看,墨參就知道他那死性子又來了。
打自墨參的記憶中,這家伙在學(xué)校就是這樣,做什么事都是一根筋,自己明明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要堅持說自己沒事。
“你是不是被那些怪物狗咬到了?還是你那病毒感染更嚴(yán)重了?“墨參很快就分析出了問題所在,以局外人的角度來說,確實是這樣的。
可實際上吳雨痕哪里是什么感染嚴(yán)重啊,他的病早就已經(jīng)被自己治好了,他只不過是被位面之主壓制的喘不過氣罷了。
“不.....不是,我只是大招放太猛,一時間反噬而已?!皡怯旰巯胍S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真的是這樣嗎?你以為我會信?“墨參眉毛豎成一條黑線,這吳雨痕的性子他實在是太了解,怎么可能這么簡單的騙過他。
“你現(xiàn)在必須盡快治療,看你這都自殘加吐血了,看樣子馬上要變異了。“
聽到這話,吳雨痕一臉無語,暗罵道,我曰你大爺,吳雨痕那小子是怎么搞的,我一向著名并且從沒失手過的忽悠術(shù)為什么沒效果?
見著自己沒忽悠住墨參,吳雨痕不禁把責(zé)任怪到另一個自己身上,肯定是他平時說謊太多的緣故,不然自己這百試百靈的騙術(shù)怎么沒用了?
想到這,吳雨痕突然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墨參,道:“是真的,沒騙你。哎呀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快點找個地方躲過今晚吧,不然等會更多喪尸來了,咱們就死定了?!?br/>
聞言,墨參摸著下巴仔細(xì)思考了一會,隨后點了點頭道:“嗯,咱們快點走吧,現(xiàn)在路燈都被你搞壞了,烏漆嘛黑的怪嚇人,突然跳出一只喪尸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br/>
看著成功忽悠過去,吳雨痕忍不住在心底哈哈大笑起來,騙不過去,我還不能繞過去嗎?果然我的忽悠技巧還是宇宙第一啊!
說完,吳雨痕和墨參就打算住進醫(yī)院里面去,畢竟現(xiàn)在只有這里是最安全的。
別說醫(yī)院里面那些喪尸,先前吳雨痕那動靜,就已經(jīng)把這附近所有的喪尸都吸引了過來,根本就不需要擔(dān)心還會有喪尸在里面這種情況。
吳雨痕現(xiàn)在很感謝大肚婆的自爆,簡直是幫了他的大忙,要不是那條不知哪來的狗忽然出現(xiàn),也不會引來這么多不必要的麻煩。
本來還想著霸占吳雨痕這具身體來著,沒想到竟然被這突發(fā)狀況搞得亂了套,原本完美無缺的計劃全部報廢,這真的太氣人了!
位面之主壓制著他,這也意味著他現(xiàn)在必須盡快回到吳雨痕精神空間里,不然的話就會被硬生生的擠爆,輕則形神俱滅,重則魂飛魄散。
好吧,其實根本沒有什么兩樣,橫豎都是一個死字。
想到這,吳雨痕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走在了醫(yī)院大廳的過道上。
周圍都是黑漆漆的,伸手都根本看不見五指,他們能夠在過道上行走,還是透過上面偶爾閃爍的燈光。
“雨痕,我們還是回去吧。我感覺街上都比這兒安全。“墨參畏畏縮縮的跟在吳雨痕后面,那樣子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土撥鼠一樣。
吳雨痕白了他一眼,道:“有什么好怕的,喪尸都死光了,放心吧,先前動靜這么大,再蠢的喪尸也該跟過來了吧。“
“可是......“墨參還想說些什么,吳雨痕反而加快腳步往前走。
他可不想聽墨參在那念叨,自己此刻被位面之主打壓的難受的一批,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死掉的節(jié)奏,哪還有閑心聽一個智障在那嗶嗶個不停。
正想著,吳雨痕就來到三樓的一間病房里,病房里面空蕩蕩的,里面除了幾張病床和滿墻的血跡,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