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各大的媒體的頭條都是昨天在商場發(fā)生的事故,話題熱度占據(jù)搜索榜的第一位,馮敬怕是要激動壞了吧,甚至連第二位的也是關(guān)于陸依然的話題,正確來說是她與李佳嘉爭吵的那一段視頻被傳到了網(wǎng)絡上。但那段視頻明顯是被處理過,視頻中她與李佳嘉面對面站著,先是李佳嘉的聲音:“你不過是只會用下三濫的炒作手段,有什么了不起的。”
接著是她,“人們就愿意討論我,關(guān)注我,為什么?因為我就是引人注目,放在哪里都是焦點,為什么沒有愿意討論你,因為你連被關(guān)注的資格都沒有,就你這樣,我勸你還是醒醒吧,夢別做太多了,你會是冠軍,哈!除非觀眾都瞎了!當冠軍,我比你有資格?!?br/>
不知道是誰斷章取義的截了這一段視頻,就只有這一段,李佳嘉先招惹她的起因,想要扇自己巴掌的結(jié)果,部被刪掉,只上存了這一段被剪輯過的對話。
雖然不知道是誰上存的這一段視頻,但她有那么幾分能耐,連她這個當事人看來視頻中的自己確實面目可憎,嘴臉丑惡,更別說其他不知情的人了,視頻下的評論區(qū)的惡評更是如潮涌動。甚至還有關(guān)于她受傷的惡評,有人說她是裝可憐博關(guān)注,說不定啊,那意外事故是她一策劃的,為的就是博關(guān)注炒作上位。
刷了幾頁,氣得她把手機都給摔了。
秦子默從外頭進來的時候看到她正氣鼓鼓地坐在床上,手機被她反過來丟在了桌子上,瞬間便明白發(fā)生了什么,望著她開口:“我不是說過嗎,要是不想自己受傷,這些有的沒的,少看。”
陸依然氣邦邦的把手機重新拿起來,手指氣憤地劃開手機的界面:“說得輕松,我怎么能不看,你看看這些人類,哇,這些人類凈會睜眼說大話?!边吙粗謾C上的評論,邊怒氣沖沖地罵著評論者,“要是你愿意冒著被吊燈砸死的可能來裝可憐,那你倒來裝一個啊,你倒是來啊!”
看著她的樣子,秦子默無話可說,搖了搖頭:“要是沒什么事,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闭f完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躊躇了一會,轉(zhuǎn)過身來,淡淡道,“我五點下班,一起走?!?br/>
那頭正在氣頭上的陸依然,有半晌的呆愣,很快反應過來,他的話讓她莫名的心花怒放起來,連同網(wǎng)絡上的那些惡評好像也沒那么刺眼了,他這是讓自己等他一起回去嗎?心里的花兒刷的一下開了,臉上努力裝著矜持:“如果你實在要我等你,那我就勉為其難等一等你吧。”
“既然你這么勉強,那就不用等了,還想著做做好心,讓你蹭免費車,既然這樣你自己走吧?!?br/>
陸依然急了,對著他離去的背影大聲喊:“你這個人,說好了怎么能變,我會等你的,嗯,記住了,我會等你的?!?br/>
四點一刻的時候,陸依然便坐在了大堂里,緊緊地盯著進出口,生怕把他給錯過了,好在沒有,五點的時候,那人準時出現(xiàn)在大堂里。
看到他,陸依然站起來說了一句:“走吧?!北懵氏入x開。
進屋的時候也是陸依然開的門,他這里的密碼沒換過來,她依然進出無阻,好久沒來他這了,還是一成不變,也不管形象,把自己甩進了沙發(fā)里。
倒是跟在后頭的人,嘆了嘆氣:“形象,形象,注意形象,坐有坐像,你一個女人家”
“好好好,知道了,老媽子。”陸依然敷衍著他,仍然躺著一動不動,懶得理他。
桌子上的一本書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拿了過來,笑著看向秦子默,帶著嘲意,:“秦子默你還是小學生嗎,居然還在看山海經(jīng),小學生才愛看這種神話故事吧?!?br/>
秦子默一聲不吭,無視她的嘲笑,走過來,從她的手上把書給奪了過來,放到一邊。
“好好好,你看吧,看吧,姐姐不笑你。”突然想起什么,“對了,我還有很重要的東西落在了你這里。”說便往以前她住的房間里跑。
好一會,見她久久沒有出來,便推開了房間房,看她抱著一個盒子在發(fā)呆:“你在干什么?”
聽到聲音,背對著門口的人兒,趕緊在臉上擦了一把,聲音有些哽咽:“沒什么,這都是我爸留給我的東西,一直放你這忘了拿。”
她父親的東西???秦子默看了看她手中的那一個鐵盒子,突然開口道:“能讓我看看嗎?”
這都是她爸爸的東西,有什么好看的,雖然心有疑惑,還是把盒子遞了過去。
秦子默看了看盒子里的東西不多,除了一封遺書之外,一副眼鏡,還有一支普通的鋼筆。
“你父親留下來的東西就只有這些嗎?”
“嗯,其他的都被高利貸的公司處理掉了?!?br/>
秦子默看了好一會,沒看所以然來,最后說了一翻莫名其妙的話:“陸依然這個盒子先放在我這里保管吧?!?br/>
“哈?為什么?”
“還不是因為你一天到晚老丟東西,這是你爸最后留給你的東西,要是再被你弄不見,那可就找不回來了,到時候也別哭,放我這好保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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