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除了你吃,還有其他的人么?”他冷哼一聲。
這個女人腦波頻率和正常人不同嗎?這一盤食物不是她吃難道是他吃?!
“你不吃嗎……”盛暮卻是懷著一顆大家一起分享的心,笑瞇瞇地抬頭,露出白兮兮的牙齒,笑得格外燦爛,問道。
公孫署諶把手上的盤子塞給了盛暮,轉(zhuǎn)身繞開她,繼續(xù)拿起了那金色外壁的水壺,淡淡地解答了盛暮的問題,“我不吃這些?!?br/>
盛暮眼睛一亮。
啊咧,他是鬼,不吃人類要吃的東西!
她怎么能把這個給忘了?
盛暮感慨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收回了自己黏在那抹修長溫玉般的身影上的視線,投向了食物,滿足地拿起了一個,開始填飽自己幾天來空著的胃。
公孫署諶感受到了身后人意有所指的目光的時候,已經(jīng)大概明白了她誤以為他是鬼,當下臉上掛滿了一串黑線,卻終究是抿唇只字不語。
“公孫大人,你沒下毒吧?或者這個沒變質(zhì)吧?”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了一個小女人軟軟的嗓音,甜得猶如蜜糖一般,令人心醉。
明明是質(zhì)疑的字句,但是聽著她糯滑的嗓音,卻無論如何也提不起生氣的沖動。
“這里是我的墓,不安葬別人。”回答盛暮的,是他平靜的字句,格外清冽。
盛暮點了點頭,有種想笑的沖動。這個鬼還真有趣,不安葬別人?盛暮吃著食物,卻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里怎么會有人類要吃的東西?
難不成這只鬼大人還會跑出去在人間搜刮一些民糧?!
盛暮瞬間被噎到了,她趕忙喝了一口水,然后問道,“公孫大人,你……可以出去?”
“想說什么?”他回問。
“你這里為什么會有人類的食物啊……你不是,鬼嗎?”盛暮最后那個鬼字著實降低了不少分貝,弱弱地道。
公孫署諶突兀沉默了。
盛暮心里惴惴,自己不會一個不小心戳到了公孫署諶的痛處了吧?這一戳不要緊,要緊的是萬一這貨心生怨恨,覺得世間對他不公平把她殺死在這里分尸怎么辦?
“公孫大人……?”她的話音都帶了少許的顫抖。
“誰跟你說我是鬼了?”不料那人竟壓低了嗓音,字字中似乎帶了不知名的怒意,拖著嗓音,把每一個字都咬得極為清晰,問道。
盛暮打了個寒顫,“???”
不是鬼難道還是人?
你丫是人還給自己挖個墳墓作甚!
可是門口的大石門,還有那些油畫,怎么看都像是中世紀的墳墓,難不成這個人有長生的能力,現(xiàn)在還沒有死咩?
盛暮瞬間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樂趣。
公孫署諶卻似乎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計較,他起身,把金色水壺擱置在了一旁的雕花架子上,淡淡回身看向了盛暮,“不要猜測的我的身份,這個對你沒好處。你現(xiàn)在只需要記住我暫且還不會害你。”
盛暮明顯地一愣。
“可是……”被公孫署諶微帶著莫名寒意的目光掃到,盛暮硬生生地憋回了自己的疑問,然后弱弱地道,“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讓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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