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攝政王懼內(4)
“本王的椅子呢?”鳳驚瀾看了一些了一眼,服氣的說道。
“這兒呢!”
驚風已經(jīng)將椅子拿到她面前,遞給鳳驚瀾。
于是他嫻熟的將椅子舉起來,這把梨木椅最起碼有將近九十斤。非常的重。
這若是平常的人跪個搓板還定這個椅子,那不得脫半層皮。
不過這對風驚瀾來說,雖然不算什么,但也絕對不會輕松到哪里去。
自從下山之后,他便沒有怎么練過功。
“不準用內力?!?br/>
云曦兒的命令。
“是,絕對服從命令?!兵P驚瀾艱難的答應道。
驚風走出門外,靠在墻上,只覺得今日有些風中凌亂。他又發(fā)現(xiàn)了自家爺最偉大的一個地方,那就是,能夠在這種艱難的環(huán)境之下夾縫求生。
“曦兒,溫柔的曦兒?!?br/>
“乖,曦兒。我家媳婦最溫柔,我家媳婦最疼我?!?br/>
“這話我可沒逼你說?!痹脐貎禾嵝训馈?br/>
“這是我自愿說的?!?br/>
鳳驚瀾的求生欲望倒是挺強的,這一晚上無數(shù)次重復著各種甜言蜜語用盡之后。終于將蕓汐兒成功的哄入睡,然后,起身睡覺。
云曦兒生氣的時候,很容易失眠。所以每一次,鳳驚瀾都將她哄睡著了之后再入睡。
無論是用什么方法,只要他能夠睡著,鳳驚瀾都認了。
當清晨,云曦兒第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正落入他的懷里。而對方正溫情脈脈的抱著她,一張妖嬈的臉容,似乎永遠都看不膩。
云曦兒幾乎是已經(jīng)忘記昨天為何生氣,只是在他懷里又睡了片刻才起身。
鳳驚瀾自從她懷孕之后,并沒有再管朝政上的事情。幾乎全部丟給云浩,這孩子雖然不夠十歲。
可是,對于朝政上的事情,大多數(shù)還是可以處理。所以也用不著鳳驚瀾去操心。
不過鳳驚瀾和云曦兒這一對惹人嫉妒的夫妻,卻沒少出事。南疆那邊立馬傳來急報,八百里加急。傳入皇宮的無不是關于南疆戰(zhàn)亂的事情。
前面一段時間說軍營的軍妓逃跑,鳳驚瀾便猜到,會有今日這一招。
“你覺得這一戰(zhàn)打還是不打?”云曦兒問她。
“打必須打,他南疆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方?自己的女兒是什么德性,自己不清楚嗎?”
鳳驚瀾一邊給云曦兒剝橘子,一邊說道。
“如果可以用不用打仗的方法,干嘛還要打呢?”云曦兒問道。
“你整日推崇免戰(zhàn)法到底怎么免戰(zhàn)?”鳳驚瀾捏了捏她的鼻子,覺得這丫頭似乎有些天真。
“你想啊?!?br/>
云曦兒抬頭,一股女王范的看著他,“臭小子,給我想清楚。反正我就是要免戰(zhàn)?!?br/>
鳳驚瀾只覺得腦子一陣疼痛,這小丫頭騙子也太不講理了吧。這到底怎么想她鳳驚瀾滿腦子都是如何打著,讓他用免戰(zhàn)法解決,他又如何解決?
若是讓他上戰(zhàn)場,或許他不費吹灰之力便能解決掉這場戰(zhàn)爭,就算是贏不了南疆,最起碼可以護住自己的土地,不讓南疆進攻。
可是若是用免戰(zhàn)法,他確實是想不出什么辦法,或許天生就沒有這根筋吧。
云曦兒看了他一眼,罵道,“你真笨?!?br/>
一旁的驚風聽到頓時只覺得整個人渾身一顫。若是換作別人說這樣的話,怕是早就去見閻王了。
可是云曦兒說就不一樣了,鳳驚瀾完全沒有表情,好像被說習慣了。
云曦兒從懷內拿出上次那個男子給她的錦囊。鳳驚瀾看到了,立馬臉色有些變了,他嘟著嘴不滿道。
“曦兒這玩意你為何還留著,不是應該早丟了嗎?”鳳驚瀾不滿的說道。
“我總覺得那個男子并不是那么簡單,他敢拿錦囊給我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我檢查了這個應該是沒毒的可以用?!痹脐貎赫f著,打開錦囊。
不過還真被他猜準了,這個男人所說的,正是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
“本王說沒用吧,你這么驚訝干嘛?寫了些什么東西?”
鳳驚瀾不滿地將紙條拿過來,卻也驚呆了,那上面只寫了一句話:莫輕顏并不是南疆王的親女兒。
這確實是個好消息啊,男裝長公主一直叫囂著。這一次一定要去云曦兒的項上人頭,還說一定要把鳳驚瀾給活捉過去,做她的男寵。
那個女人脾氣倒是挺大的,聽到這話馮金蘭非常生氣,甚至是想直接帶著十萬大軍沖過去,將莫輕顏抓回來再做一次軍妓。這一次一定要將她綁著。
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若是真的查出些什么東西。那可就真的有意思了。
“若是這個女人不是南疆王的女兒,那么我們自然就不用怕了,可是為何這個男人知道,這個女人并不是南疆王的王妃呢?”云曦兒好奇,“我總覺得他還知道更多的消息。”
當云曦兒看向鳳驚瀾的時候,他似乎就已經(jīng)明白了,云曦兒在打什么鬼主意?
“曦兒,帶本王一起去?!?br/>
鳳驚瀾連忙說道,他自然知道云曦兒的意思是他又要去見那個賣瓷器的男人,總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
可是若是云曦兒去見這個男人,鳳驚瀾自然心中有些不舒服。想了半天也只能跟著去了。
當然云曦兒也清楚,若是今日不帶她去,自己勢必是怎么都走不了的。
這個男人死纏爛打的功夫可厲害了,哪怕是讓他再跪幾個月的搓衣板,他也不一定會乖乖的讓她去。
想了半天,最后沒辦法,只得讓這個男人陪著她去。
云軒閣最近,生意興隆,來來往往的客人非常的多,尤其還是各家各戶的大人物。紛紛絡繹不絕。
其實云曦兒那些瓷器買回去也最多是每日特地去聞一下,對于欣賞那些瓷器。
她確實不怎么樣,沒有這個能力去欣賞。
“我就猜到你們會來找我?!?br/>
男子搖著扇子,一副玉樹臨風的模樣,倒是有幾分風骨。鳳驚瀾看到云曦兒的眼神,忽然看向那個男子,心中頗為不滿。
“咳咳……”
鳳驚瀾擺了一個姿勢,平靜的看著云曦兒,“曦兒本王帥嗎?”
“一邊去,別打擾本姑娘看美人。”
云曦兒將她丟在一旁,繼續(xù)跟那個男子說話,后來云曦兒才知道這個男人叫玉軒。
鳳驚瀾的心中好像受到了1萬點暴擊,他都在別人面前這樣了,那個女人居然還敢在他面前勾搭別的男人。簡直是萬惡啊。
可是他又不敢發(fā)作,只能在旁邊盯著云曦兒。
“麻煩對面那位說話的時候把臉給蒙上,惡心到本王的王妃了?!?br/>
云曦兒翻了個白眼,玉軒在聽到鳳驚瀾的警告之后。連忙讓人將斗笠拿過來,居然真的把臉給蒙上。
怎么誰都這么怕鳳驚瀾啊,這個男人不敢拿他怎么樣就欺負人家別的男人和別的男人看到鳳驚瀾莫名的害怕幾分。
也只能忍氣吞聲,真的讓著云曦兒這位攝政王妃了。
“王妃娘娘,我看攝政王也挺急的。不如這樣吧,我們長話短說?!鳖A先看到鳳驚瀾的眼神,周身嚇得有些瑟瑟發(fā)抖。
“其實我也沒什么想要告訴你的,那錦囊上面就是我知道的全部。至于其他的事情,還要麻煩攝政王和王妃自己去查?!?br/>
這也是云曦兒很明白,也就是說,他們今日白跑了一趟。
“那你怎么知道他并不是南疆王的女兒的?”云曦兒問道。
“年齡不太對?!?br/>
玉軒說著,“至于哪里不對,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南疆王真正的女兒應該沒有這么大?!?br/>
“當年南疆王宣布這個女子是長公主的時候,天下人都有些詫異,可是卻也不敢說什么,畢竟南疆王確實是喜歡這位公主。不過在下覺得,這里面必定是有隱情的?!?br/>
“然后呢?”云曦兒繼續(xù)問。
“再然后攝政王便可以帶著王妃離開了,小的的確是不知道什么,只是因為知道王妃或許對于這個消息來說非常重要,因為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便是南疆王準備攻打龍巖國的消息?!?br/>
“小的見南疆長公主在王府過得并不幸福,便知道會有這一天,所以這才叫錦囊拿給王妃,覺得王妃應該有一天會用得到?”
“曦兒你看他都說完了,我們該走了?!?br/>
竟然說著將云曦兒攔腰抱起,便準備離開。
“本宮要看美男,你這家伙,為什么要阻止我?”云曦兒不滿的拽著他的胸肌。
“曦兒要看美男,本王必定會滿足你的,回家咱們看個夠?!?br/>
鳳驚瀾說著飛身下樓,將云曦兒放在馬車內。
“臭小子,你才不是美男,你丑死了,我早就看膩了?!痹脐貎簰暝鴾蕚淦鹕碓俅位氐阶酪紊希龥]看過,忽然被帶回去,心情非常不爽。
“曦兒你這么快就變心了嗎?你不愛我了嗎?”鳳驚瀾委屈的看著云曦兒那小眼神,就像是真的要哭出來一般。
云曦兒倒是不清楚自己什么時候嫁了個戲精,這么會表演。
在她面前一套一套的,而且云曦兒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演技是越來越好。好得讓她簡直是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