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眼淚只能留給自己,曹歡那孫子讓人討厭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要天天被氣得要死,那我還能活到現(xiàn)在?我只恨自己實在太脆弱,居然因為這么點兒疼痛,眼淚就不受控制地流。
至于曹歡……早是一刀晚也是一刀,他遲早會知道的。反正也不會對我好到哪里去,我干脆不去想他。可令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一臉的凝重,還從一大早守我到半夜。
“曹歡?”怎么辦?該說受寵若驚嗎?氣氛過于凝重,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印象中,這孫子第一次這么緊張。
可我不理解。一般來說,這不就是個皮膚病嗎?有病上醫(yī)院啊——待在家里做什么?而且看這架勢,他似乎……生氣了?
這都哪跟哪。
老子受這么大的罪不說,還得受這孫子的氣?想想,鼻子都快氣歪了。
大半夜的,臉都看不太清楚,我聽見曹歡的聲音有些奇怪。
“洵兒,你瞞著我都去干什么了?”
做賊心虛——我也有些不敢蠻橫了,怯生生地問:“又要泡缸里了嗎?”
他起身走兩步,出門之前說:“穿上衣服,跟我去醫(yī)院!”
(嗯……還是短,筆人努力,再更一部分,算完整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