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著火,讓眾人驚慌而逃,不多時,外面的空地上,已經(jīng)站滿了人,也幸好這時候還不是‘白宮’顧客最多的時候,如果是到了晚上九點過后,‘白宮’內(nèi)人滿為患,恐怕眾人擁擠著往外逃都有可能造成踩踏事故。
消防車沒過多久就趕了過來,最后證明是虛驚一場,著火的來源是一樓后臺的一個儲物間,火一開始沒被撲滅才造成了驚慌,而最后也只是將儲物間燒掉了,其他地方并沒波及,倒是不時冒出的濃煙證明了剛才確實險些釀出一起大火事故。
有些客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回去,李長健幾人也繼續(xù)回去坐著,不過經(jīng)過了剛才那么一出,這會再坐下來都已經(jīng)有些索然無味。
此刻坐在位置上,李長健有些心不在焉,一起意外的小火災(zāi)讓李長健想起了一件事。
李長健這一兩天想的最多的無疑是如何經(jīng)營自己官面上的人脈關(guān)系,但這事對于他而言挺難,盡管他擁有重活一世的記憶,但面對這件事,卻苦于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突破口,他知道今后誰會上去,誰會出事,又有誰會來夏州主政,但這又如何?那些人,他一個不認識,總不至于他屁∮顛屁顛的主動跑過去說要認識人家,那樣別說是認識,連人家的家門都進不去。
至于用錢開路,李長健不是沒想過,但一想今后那位上去后,國內(nèi)的形勢,李長健就知道跟當(dāng)官的有金錢往來等于是給自己埋了一顆定時炸彈,不是明智之舉。
用錢開路不行。主動跑去跟人家認識也不行,那得怎么辦?李長健對這事委實是挺傷腦筋。如果說等優(yōu)品科技日后發(fā)展壯大了,他自然能進入上層的政商圈子。但進入圈子是一回事,有沒有自己的關(guān)系又是另外一回事,優(yōu)品科技日后若是成長為一家知名的大企業(yè),那地方的領(lǐng)導(dǎo)自然也愿意給他捧場,但也僅僅是捧場,真要碰到麻煩,人家不見得就愿意搭手幫一把。
說到底,這還是一個利益社會。
所以針對這個問題,李長健挺頭疼。他需要自己在官面上的人脈關(guān)系,但眼下卻是缺一塊敲門磚,找不到切入點,要說他重生的記憶有沒有用?答案是有用。
就好比他知道2015年的時候,夏州的書記是葉一平,雖說他不知道葉一平是啥時候調(diào)來夏州的,但至少知道葉一平未來會是夏州的書記,而葉一平又在夏州大學(xué)擔(dān)任過常務(wù)副校長,從這層關(guān)系論的話。他這個夏州大學(xué)的學(xué)生硬要算葉一平的門生,也能說得過去,而這起碼就給他提供了一塊跟葉一平認識的敲門磚。
但問題的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是2006年,李長健眼下就需要經(jīng)營自己在官面上的人脈。葉一平去年上半年才剛被調(diào)到省教育廳擔(dān)任廳長,還不知道啥時候會調(diào)來夏州,時間離他有點遠。所以李長健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想別的辦法,而不是等著葉一平來夏州了再慢慢去經(jīng)營自己的關(guān)系。
想別的辦法?還是個學(xué)生的他。除了重生的記憶,還能有啥辦法?
毫無疑問。最終的希望還是要落在重生的記憶上,剛剛的一起小火災(zāi),就突然讓李長健靈光一閃,這會細細思考,李長健也想到了一條路子。
李長健在想著自己的心事,也就沒顧得上歐陽笑笑的幾個同學(xué),幾人剛剛被他震了一下,這會看著他倒是有點神秘莫測了,雖說這會見李長健不吭聲,以為李長健是故意耍大牌,但就算是鬧騰锝最歡的盛雯也噤聲了。
李長健的目光隨著朝前走來的兩個人動了動,一個看著也就二十幾歲模樣的男子他不認識,而另一個,就是剛剛過來說那什么‘龔少’要替他買單的男子。
打量著年輕一點的那位,李長健若有所思,對方恐怕就是那什么華洲地產(chǎn)的龔少了。
“李總,這是我們龔少。”男子走過來,笑瞇瞇的給李長健介紹著。
李長健聞言,站了起來,他在打量著對方,對方同樣在打量著,雙方一介紹,李長健也才知道對方叫龔少興,華洲地產(chǎn)的少東家。
“李總,廠房的事是一起誤會,下面的人不懂辦事,要是有啥得罪的地方,還望李總多多包涵?!饼徤倥d端起酒杯朝李長健示意著。
“沒什么,我看這位先生辦事很靠譜。”李長健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對方叫孫建齊,也是剛剛介紹后知道的,昨天對方撂狠話的時候,李長健可還記憶猶新。
“那就好,我還怕下面人不懂事,得罪了李總呢?!饼徤倥d瞥了瞥李長健,“李總認識趙董事長?”
龔少興問得很突然,李長健卻是早就了然于心,“我和趙董事長是有些淵源?!?br/>
“是嘛?!饼徤倥d凝視了李長健一眼,很快就大笑了起來,“我看李總也是個爽快人,咱們這次買賣不錯仁義在,李總的廠房,要是想賣,還可以隨時找我,我出的價格肯定讓李總滿意?!?br/>
龔少興說著,目光掃了掃李長健這桌的幾人,看到兩瓶軒尼詩李察時,眉毛微微一揚,也沒說啥,笑道,“李總,那就不打擾你了,有機會再一起喝一杯,晚上你們這桌的消費我買單了,李總可務(wù)必要給我這個面子?!?br/>
龔少興說完,帶著人走了,李長健注視著對方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著,他自是不信自己的面子有那么大,讓對方特地過來喝一杯,還主動替他買單,說到底,還是趙正前的影響力。
想到對方剛才一副笑臉示人的姿態(tài),李長健沒來由的想到一個詞,笑面虎,這種人要是善茬,他李長健三個字或許可以倒著寫了。
重新坐下,李長健看到其余人都在看著他,想到自己剛才也在走神,不由笑道,“不好意思,今晚有點不在狀態(tài),來,我和笑笑一起和大家喝一杯?!?br/>
“那敢情好,大伙一起喝一杯?!庇刃篮椭芤喑柯氏日玖似饋怼?br/>
幾人一起喝了一杯,氣氛看似活躍了不少,但始終夾雜著一股別扭的味道,李長健覺得這樣的聚會索然無味,如果不是歐陽笑笑還坐著,李長健恐怕直接抬腳走人了,不過李長健倒是看出來了,歐陽笑笑帶他過來,顯然也是想表示名花有主,讓別人斷了念想,女朋友有這種心思,李長健自然要配合。(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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