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整個宴會現(xiàn)場炸了鍋。
燕京第一美女總裁,竟然主動獻吻給一個有婦之夫?!
眾人紛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是眼花了,可江軒左臉頰處,鮮明的紅唇印卻提著醒他們,這不是幻覺!
而看到這一幕的宋明杰也覺得頭皮發(fā)麻,這什么意思?
江軒難道不只是云如玉的擋箭牌嗎?怎么云如玉還主動獻吻了?
難道說,他們倆個其實真的是那種關系?只不過江軒怕老婆發(fā)現(xiàn),撒了謊?
不,這不可能!
云如玉的身份是何等的高貴,怎么會看上一個有婦之夫呢?
對,這肯定還是在演戲,目的只是為了蒙騙自己這樣四大公子爺而已,肯定是這樣的!
而另一端的江軒當場腦袋嗡嗡作響,他雖知云如玉行事詭異,但想不到她會在自己老婆面前親自己??!
偷偷用余光瞥了眼安以沫,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就想要殺人一樣陰沉。
“這…這個以沫啊,你聽我說,其實這是外國的親吻禮,云小姐剛從外國回來,還…還沒適應國內的規(guī)則……”
“閉嘴!”
安以沫冷冷瞪了他一眼,眼神微微瞇起:“江軒啊江軒,你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藏得秘密真夠多的!”
“很好,今晚回去以后,我要跟你好好算賬!”
就算是再溫柔的女孩,看到自己的丈夫被其他女人親吻,還是一個這般妖艷的女人親,也會瞬間炸毛。
更何況,如今的安以沫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遇到點小事就會在江軒懷里哭的小女孩了。
在安氏集團的這兩個月,她經歷了其他人二十年的事,也已擁有了一個女強人該有的氣場。
一步邁步,主動將江軒和云如玉隔開,隨后露出禮貌的笑容,朝云如玉笑道:“你好,云小姐?!?br/>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安以沫,是安氏集團的董事長,也是江軒的合法妻子!”
最后合法妻子那四個字,安以沫咬得格外沉重。
“世紀酒吧的事情我已聽江軒解釋過了,他替你當擋箭牌,你安氏集團處理麻煩,二者抵消,現(xiàn)在你不欠我,我也不虧你?!?br/>
雖然江軒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個吃軟飯的教書生,可在安以沫的眼中,他就是自己的唯一。
他是在家中遇到困難愿意站出來的頂梁柱,是在她受到傷害時養(yǎng)傷的港灣!
此時若是不宣告主權,更待何時?
而云如玉亦是絲毫不懼,看著面前這個名義上的師母,她眼中泛起一抹復雜的笑意,伸手笑道:“我當然知道安小姐是江軒的妻子?!?br/>
“只不過,當日江先生為了替我脫困,對著所有人的霸氣宣言,也讓我這顆沉寂了很久女兒心跳動不已。”
安以沫頓時回頭狠狠剜了一眼江軒,似乎在質問他,‘你都說了些什么?!’
江軒汗毛倒豎,緊張不已,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而相較于他的緊張,周圍一眾旁觀的人,皆是羨慕不已,恨不得跟江軒調換一下身份。
云如玉的美艷不需要多說,而安以沫雖氣質不如云如玉,但五官和肌膚卻又比起云如玉精致不少。
這樣兩位在燕京商界擁有絕對名氣的女強人,此刻竟然在同時爭奪一個外人看起來就像是廢物的男人,這般強烈的反差,如何讓他們不羨慕嫉妒恨!
這樣一個教書生,他何德何能受到兩女的青睞啊!
而宋明杰在沉寂了良久之后,還是認定云如玉是在演戲,畢竟以云小姐的眼光,不可能會看上一個有婦之夫的!
他冷冷開口道:“云小姐,你若是不想這么快跟我確定關系,可以直接說的,跟這樣的廢物扯上關系,只會讓你掉價!”
云如玉眼底深處頓時閃過一抹寒意,“宋少爺,你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我從來都沒說過江先生是擋箭牌,而且江先生是連我都很尊重的人,你不過一個紈绔少爺,哪來的資格說他是廢物?”
“難道就因為你是所謂的燕京四大少爺之一?呵呵,我就這么明著說吧,哪怕你父親來了,我也不怕!”
云如玉平日里哪怕遇到在不喜歡的人,也不會露出厭惡的表情。
可一旦觸及到江軒,就徹底變了樣。
現(xiàn)場的氣氛都在她的一番話下,瞬間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