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許琳。
喬松會和誰在一起呢?或者說,她們誰會同意和喬松在一起?
這會的白樺,不想在討論這個問題了。剛才許琳、三妹在,她沒好意思抽煙,看到喬松點著煙,她也想來一支。
“給?!表樖謱倓傸c燃的煙,送到了白樺手中。隨后喬松,又跟自己點了一支。
“謝謝。”
“你還這么客氣。”
“嗯,有些習(xí)慣和你這樣了?!?br/>
“那你習(xí)慣,和我一起泡溫泉嗎?”
“呵!我更習(xí)慣和你,在滹沱河中泡著?!?br/>
感受著喬松輕松,白樺也隨著他說著。那條滹沱河,他們兩人兩次在里面泡著。
一次是初秋時節(jié),白樺任性的想要在水中游泳,最后導(dǎo)致小腿抽筋。而另一次,則是不久前,喬松為了保護(hù)白樺,掉入冰窟中。
“相比之下,我覺著溫泉更舒服?!?br/>
“呵呵!”
“怎么?”
“我也覺著溫泉舒服?!?br/>
回答著喬松,可白樺心中忍不住,更懷念在滹沱河中的感覺。至少兩次在河里,面對喬松時會讓她有恍惚感。
甚至白樺,有著一種不能明說的期待。要是和喬松,一起死在那里……當(dāng)然,這種事不可以發(fā)生。
因為,那是對現(xiàn)實的逃避。是為了鼓勵自己,也是為了扔掉偏激的想法,白樺開口道:“會有一天,我會還清所有債務(wù),然后掙很大一筆錢?!?br/>
“嗯?”
“我也俗氣了,對吧!”
“有點?!?br/>
“掙很多錢后,我想移民。”
“外國的月亮,不一定圓?!?br/>
“知道,但我想去一個陌生的世界?!?br/>
會去那呢?還是去英倫,但不是白樺熟悉的倫敦,而是一座叫做利物浦的城市。
那里有一座,叫做安菲爾德的大球場。只是這些話,白樺不想在說給喬松。這個總是糾結(jié)的男人,不可以知道太多。
而喬松只是笑著說:“等我也有很多錢了,飛到國外去看望你?!?br/>
“好啊!一言為定?!?br/>
“一言為定?!?br/>
看著喬松回答,白樺也想象著,未來和他一起坐在安菲爾德球場場景。若真到了那時候,這個男人會是什么樣心態(tài)呢?
會是如何呢?喬松也在思考著。盡管白樺沒有說,喬松也知道她想去的地方,就是利物浦。
她不說,喬松也沒有言明。兩人在約定之后,各自在溫泉中抽著煙。看著彼此,都有些模糊感。
“你…多泡會溫泉,對你的腿傷有幫助?!?br/>
“嗯?!?br/>
“很晚了,我去睡覺了?!?br/>
“晚安。”
“晚安?!?br/>
白樺第二次,從這溫泉中走了出來。而也就在她離開后,喬松才打開旁邊自己手機。
有一條陳靜,給他的留言:“師兄,你沒帶我泡過溫泉?!?br/>
看著留言,在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多。但喬松知道,這會陳靜一定還未休息。
喬松不知道,陳靜為何突然說這句話。但不管怎么說,她提出來條件,喬松必然會聽。
當(dāng)下喬松,也對著陳靜回復(fù):“下次帶你去。”
也如喬松所料,這會的陳靜沒有睡去,很快他得到回音:“有空了?”
“嗯。”
“沒陪白樺嗎?”
“她去休息了。”
看著喬松的話,陳靜也從穿上輕輕爬了起來。這會身邊云雅,已經(jīng)睡的很香。更好玩的是,這會她又收到喬松發(fā)來提醒:“小靜,晚上別和云雅睡一起?!?br/>
“呵呵,我就要偷偷離開。”坐在床頭,陳靜給喬松回了消息,也起身朝著另一邊臥室走去。
和女人睡一張床,陳靜算是能接受。比如子蘇、許琳,陳靜還能和她們鉆在一個被窩里。
那兩個女人,也會壞壞的說那種話,手還會不斷非禮。但陳靜知道那都是鬧著玩,對方喜歡自己。
至于云雅……哼哼,陳靜真心惹不起。
今晚的她,再次習(xí)慣性失眠后,也想起之前云雅說的話。關(guān)于喬松和葉秋,前者混蛋、后者紳士。
想著這些陳靜,已經(jīng)來個另一個房間,剛剛鉆入被窩時喬松微信又來了消息:“白樺說,以后想要到陌生的世界?!?br/>
“哦!”
“我覺著,她會去一個叫做利物浦的城市?!?br/>
“是因為你喜歡利物浦足球隊嗎?”
“或許吧!你猜猜看,白樺還說什么了?”
看著他發(fā)來的微信,陳靜在被窩里有些想樂。這會自己已經(jīng)可以和喬松,如此淡泊的聊著白樺。
而關(guān)于喬松問題,陳靜也沒有回應(yīng)。然后如她意料的,喬松有主動說出答案:“她一直在勸,讓我珍惜你?!?br/>
“師兄,晚安?!?br/>
拿起手機,給喬松發(fā)送這四個字后,陳靜直接關(guān)掉手機。白樺說給喬松,什么意思她當(dāng)然明白。
那是白樺,不想拖累喬松。但陳靜更知道,現(xiàn)在的白樺喬松放不下。與其待會和喬松,相隔百公里還吵架,不如給彼此一個安靜。
而喬松這會,也將手機放下。這會他在溫泉里,泡的有些乏了。從溫泉里出來同時,也將身上浴袍撤去。
光著濕漉漉身子,直接坐到不遠(yuǎn)處沙發(fā)上。喬松不是暴露狂,但他現(xiàn)在很渴望,這種光光如也的感覺。
用燕北的方式解釋,他這叫做后現(xiàn)代主義行為藝術(shù)。通過身體和空氣接觸,讓心得到一種放縱之感。
這會的喬松,就是如此感覺。裸著自己身軀,在沙發(fā)上大口呼吸著。剛剛泡溫泉時,水蒸氣讓他有些壓抑。
而這棟總統(tǒng)套房中,溫度也事宜光著身子,那喬松自然不會客氣。就在他又要給自己開瓶香檳時,看到許琳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沒有說話,也沒有驚訝喬松的裸體。走過來的許琳,順手接過他手中香檳,直接對這瓶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
“喬松,我以前幻想過一個很刺激的事情?!?br/>
“說來聽聽?!?br/>
“那就是在溫泉中,和心愛的男人做.愛。”
“嗯,這事聽來的確很刺激?!?br/>
“對。”
應(yīng)了喬松一聲后,許琳也放下手中香檳,順勢靠在了沙發(fā)上。而她的目光,沒有看向喬松,反而落在旁邊的溫泉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