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斤大搖大擺地朝著落草觀走去,不遠處的午左皺眉:“魏大人,將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他是不是有點武斷?”
魏明笑道:“放心,這個劉一斤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的?!?br/>
劉一斤走進落草觀,見到幾個道士正在打掃衛(wèi)生。
劉一斤笑道:“幾位大師,觀云大師在不在?”
幾個道士眼神謹慎地望著劉一斤,目光閃爍不定:“你是何人?”
劉一斤笑道:“我是劉一斤,你可以通報一聲,就說故人來了?!?br/>
不一會的時間,崔勇含笑走了過來:“鎮(zhèn)長大人是自己過來的?”
劉一斤笑道:“上次在觀中祈求了一番,回去后大夫人心情好了很多,所以這一次我特意過來還愿的?!?br/>
崔勇目光謹慎:“這么晚了,大人只是過來還愿不成?”
“一是還愿,二是過來和觀主聊聊。”
“哦?”崔勇笑了笑:“難道鎮(zhèn)長大人有什么急事不成?”
劉一斤嘆口氣道:“最近事情可是太多了,所以一直心神不寧的?!?br/>
“愿聞其詳?!?br/>
劉一斤盯著崔勇的眼睛,緩緩地道:“不知道觀云大師是不是知道彌勒佛教的事情。”
崔勇淡笑道:“略有耳聞,只不過朝廷的事情我們道觀是不愿意多打聽的。”
“是啊,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上次去縹緲寺的時候,惠濟大師也給我說過關于彌勒佛教的一些事情,聽說前朝的時候就有了,到了大乾王朝時候發(fā)展到鼎盛,最后被先帝爺一棒子打成了爛狗,教中高手死傷慘重,剩下的那些沒用的東西都躲了起來,如同喪家之犬。”
崔勇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這已經(jīng)是陳年往事了?!?br/>
劉一斤目光望向四周:“不過眼下這些喪家之犬竟然在清河鎮(zhèn)又死灰復燃了,大師,若是你遇到了這些該死的東西,你會如何做?”
崔勇淡笑道:“我們落草觀乃是世外之地,我想那些彌勒佛教的人也不會無緣無故來我們這里的?!?br/>
劉一斤哈哈一笑:“是啊,眼下朝廷狼衛(wèi)正在排查清河鎮(zhèn)所有的地方,相信很快就會找到這些人的?!?br/>
劉一斤說著,目光望向四周:“觀云大師,不知道你們這里有沒有我想要的女人?!?br/>
這句話頓時引起四周道士的不滿,他們眼神冰冷地望著劉一斤。
“鎮(zhèn)長大人說笑了,我們這道觀之地怎么可能有女人呢。”
“沒有嗎?”劉一斤笑呵呵地道:“那倒是奇怪了,也可能是我看過了吧。哎,最近被彌勒佛教的這些狗東西搞得睡不著覺,若是能找到他們,一定要問問他們爹媽是如何生養(yǎng)出來他們這些亂臣賊子的?!?br/>
饒是崔勇養(yǎng)氣功夫很好,也是被劉一斤一句一個狗東西氣得臉色鐵青。
“鎮(zhèn)長大人若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不送了,畢竟我們道觀還是要晚課的。”
劉一斤哈哈一笑:“那行,那我就不打擾諸位的清修了?!?br/>
看著劉一斤轉身就要離去,崔勇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而劉一斤見崔勇并沒有絲毫的反應,腳步微微一滯,突然笑道:“觀云大師,李瓶兒在這里吧。”
崔勇神情微變,緩緩吐出一口氣:“鎮(zhèn)長大人何出此言?!?br/>
劉一斤笑呵呵地道:“那倒是我的人看錯了,這些兔崽子也真是的,非要說這兩天天天見李瓶兒白天來觀中,晚上深夜才離開。我倒也是懷疑,像觀云大師這樣的人怎么可能也是彌勒佛教中的人呢,若是真的話,那這落草觀豈不都是彌勒佛教的人了?!?br/>
崔勇眼神平淡:“鎮(zhèn)上那么多事情,沒想到鎮(zhèn)長大人竟然還派人專門在落草觀盯著。”
“是啊,不能不小心啊,李瓶兒曾經(jīng)說了,他們的據(jù)點就在清河鎮(zhèn)上,這豈不是給我壓力嗎,唉,不過你們落草觀我會一直盯著的,還希望大師不要怪我啊。”
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狠的話后,劉一斤淡笑一聲:“行了,大師你們忙晚課吧?!?br/>
就在劉一斤馬上就要走出道觀的時候,崔勇冰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鎮(zhèn)長大人今晚不是一個人來的吧。”
劉一斤腳步一緩,輕輕笑道:“當然,畢竟面對像大師這樣的高手,我可是一點都不敢懈怠啊?!?br/>
劉一斤望著崔勇,笑道:“不過惠濟大師說了,觀主的內(nèi)力猶在他之上,所以這讓我不得不謹慎,專門調動了五百精兵而來?!?br/>
崔勇輕笑道:“看來大人是認定了我落草觀是彌勒佛教的一個據(jù)點了?!?br/>
劉一斤點點頭:“剛進門的時候還有點懷疑,但是現(xiàn)在我可以肯定這里就是彌勒佛教的一個據(jù)點,而你們所有人應該都是彌勒佛教的人了。”
崔勇淡淡一笑,雙目冰冷了下來:“既然大人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那為何還敢自己走進來?”
劉一斤輕笑一聲:“因為我在賭啊,賭你不敢殺我?!?br/>
“那倒是未必!”
崔勇眼神冰冷下來:“五百精兵雖然麻煩一些,但也不是不能殺的,只是可惜了我這個據(jù)點,我崔勇在這里經(jīng)營那么多年,為了就是暗中發(fā)展勢力,意圖東山再起,只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失誤竟然讓你知道了我們彌勒佛教的存在?!?br/>
“一直到現(xiàn)在我也很好奇,你是如何知道的?”
劉一斤淡淡一笑:“其實很簡單,彌勒佛教最大的缺點就是讓每個人脖子里掛著一塊彌勒佛像?!?br/>
“每個人穿著都很厚,若是不專門去看的話,還真的發(fā)現(xiàn)不了?!?br/>
“而我,就是看到了元空脖子上的佛像而已?!?br/>
劉一斤說完,淡笑地看著崔勇:“就是不知道大師的脖子里是不是也有同樣的一條佛像?!?br/>
崔勇淡笑地將脖子里的佛像拿了出來,笑道:“是不是這樣?”
劉一斤淡淡一笑:“果然不錯,與我猜想的一樣?!?br/>
崔勇雙手一揮,一眾道士直接將劉一斤圍了起來。
劉一斤冷笑道:“觀云大師,你不會覺得就這一點人就能將我留下來吧?!?br/>
“放心,你們一個人也走不掉?!?br/>
劉一斤冷冷一笑,直接將煙花放了起來,璀璨的煙花在半空中猛然炸裂,而在落草觀外面,魏明等人見到璀璨的煙花時,神情頓時凝重起來:“起兵!”
一萬精兵瞬間將落草觀包圍了起來,而魏明和惠能等人輕輕一躍直接落在了城墻上,那些帶著弓弩的射手更是爬上墻頭,齊齊瞄向觀中的每一個人。
劉一斤笑了笑道:“崔勇,交出李瓶兒,并且投降,我可以饒你們不死?!?br/>
崔勇冷笑一聲:“劉一斤,在他們廝殺之前,我可以殺了你。”
劉一斤直接將袖針筒拿了出來,他冷笑道:“我身上穿了一件軟甲,而且手中還有袖針筒,雖然不能殺了你,但是自保倒是一點問題都沒有?!?br/>
魏明等人跳下來,眼神冰冷地望著崔勇:“觀云大師,我一萬精兵圍困落草觀,今天你們插翅難逃?!?br/>
崔勇看了一眼四周的弓箭手,淡淡一笑:“憑借你們的確是能將我落草觀滅了,但是要想將我留下,恐怕還不夠?!?br/>
半空中一個嘹亮的聲音響起:“那若是再加上我呢?”
崔勇眼神微瞇,目光望向遠處的半空,惠濟身形緩緩飄落下來,他的身邊站著幾位身穿灰衣的老和尚。
崔勇神情凝重:“惠濟,沒想到你也來了。”
惠濟淡淡一笑:“崔勇,今晚你插翅難逃。”
崔勇身形剛剛躍起,數(shù)百道弓箭爭鳴作響。
崔勇身形一轉,身上一股強悍的內(nèi)力直接將四周的弓弩直接崩碎。
惠濟一頓,身形直接飛身而起,一掌朝著崔勇拍去。
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接印在崔勇的身上,將之打飛了出去。
惠濟身形翻飛,緊接著又是一掌打在了崔勇身上,后者身影直接朝著下方落去。
魏明眼神冰冷,手提彎刀直接朝著崔勇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