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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學(xué)生妹第二篇 陶然盯著這條消息

    ?陶然盯著這條消息思索了會兒,剛要回復(fù),樹其琛就又發(fā)來一條信息。

    R:睡了?

    陶然:還沒。

    陶然:上次你說的劇本找到了嗎?

    對面過了一會兒才有回復(fù):你說的是,你攻我受的那種?

    陶然忍不住笑起來,飛快打字發(fā)過去:是啊。

    陶然自己腦補了很多種答案,卻沒想到對面樹其琛很快回道:已經(jīng)找到了,你愿意嗎?

    陶然有些驚訝對方這么迅速,后面又想到樹其琛在中抓圈也是一個大神級別的人物,手里的資源人脈肯定不少,也沒再問,直接回復(fù)了個“好”。

    他現(xiàn)在答應(yīng)了,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才有其他消息,陶然想的也是等明天再問樹其琛關(guān)于劇的事,結(jié)果下一秒他就被樹其琛給拉進了一個扣扣群里。樹其琛私底下戳他,告訴他,這就是劇組群。

    陶然:怎么才三個人?

    R:明天人就會多起來。

    陶然:[萌新瑟瑟發(fā)抖]

    R:你把昵稱改成你的后期昵稱。

    陶然:……

    R:怎么了?

    陶然:沒什么。

    陶然略有些羞恥地把群昵稱改成了大樹,樹其琛迅速發(fā)來一個得意的表情,陶然又默默把群昵稱再改了一次。

    策劃花花:歡迎新人~~撒花~~

    R:歡迎~~[色-情的凝視]

    主役攻-大樹:大家好[色-情的回視]

    策劃花花:你們繼續(xù)[目瞪狗呆吃狗糧]

    R: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找的策劃花花,很厲害的。

    R:這是大樹,配攻。

    策劃花花:?。」?,兩攻相遇必有一受,所以你倆……是現(xiàn)實情侶?

    R:[智慧的凝視]

    主役攻-大樹:……不是的[躺槍]

    策劃花花:仿佛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所以大樹才是受吧?我實在無法想象R當(dāng)受是什么情況,能聽聽大樹的聲音咩~

    陶然努力岔開話題:對了,我能看下劇本嗎?

    策劃花花:好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2333

    R:這次的劇本是我自己寫的,第一期我已經(jīng)寫好了,已經(jīng)上傳到群文件了,后期大樹能做嗎?

    策劃花花:可以的,這很R

    攻大樹:可以

    陶然倒是沒想到劇本會是樹其琛自己寫的,他先用手機下載了劇本,然后一邊在群里時不時冒個泡,一邊關(guān)電腦上床看劇本,看完以后陶然臉都紅了。

    樹其琛的文筆很好,就連故事節(jié)奏都掌握得很好,可是這劇情實在太眼熟了,基本上就是按照他倆的事情在寫嘛!還有什么小攻多年尋找、念念不忘什么的,簡直羞恥度爆表。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群里的花花已經(jīng)睡覺了,樹其琛單獨敲他窗口,問他覺得劇本怎么樣。

    陶然:你這是按照我們倆的發(fā)展來寫的啊。

    R:回到N市后的發(fā)展不一樣。

    陶然:[無fu-ck說]你這么能怎么不去寫?

    R:沒對象

    陶然想了想,厚著臉皮打字:相親對象也算對象。

    R:能把“相親”兩個字去掉不?

    陶然一下就愣住了,可他嘴角是上翹的,還有滿心的愉悅,于是,他回道“好”。

    對面沒有再發(fā)來消息,陶然心想,樹其琛應(yīng)該不會反悔,可斷電也不太可能,也許是太激動了?

    陶然把手機丟在旁邊,臉埋在枕頭上,想了好一陣,樹其琛回復(fù)后,他要怎么說,對方如果提出想要跟他同居,他到底要不要答應(yīng),以后在哪里舉行婚禮,以后要不要領(lǐng)養(yǎng)一個孩子等等,陶然又覺得自己想得太多了。

    他拿起旁邊的手機,心想樹其琛怎么還沒回復(fù),那邊就發(fā)來一條信息。

    R:我很開心。

    陶然:看出來了。

    陶然覺得這話太干巴巴了,像是在生氣一樣,于是又補了一句:肯定是高興壞了,我能理解。

    點了發(fā)送后,陶然又后悔了,這話看上去又蠢又自戀,他紅著耳朵又點擊撤回信息。

    R:……

    R:視頻嗎?

    陶然想了想,給對方發(fā)了個視頻過去,對面很快就接通了。

    樹其琛穿著薄薄的連帽衛(wèi)衣,帽子蓋在頭上,他的鼻頭通紅,看上去很冷。這些都不是重點的,重點是,樹其琛現(xiàn)在好像不在家里,而且身處的環(huán)境十分眼熟。

    陶然從床上坐起來,問樹其?。骸澳悻F(xiàn)在在哪兒?”還穿得這么少。

    樹其琛彎起眼睛笑,也不說在哪兒。

    陶然愣了下,忽然又笑起來,說:“你不會手里還拿著玫瑰吧?”

    樹其琛看著陶然沉吟半晌,也笑起來,歪頭賣萌,“你猜?!?br/>
    陶然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陶然罵了聲“你這混蛋”,然后迅速起身走到客廳去開門。

    大門一打開,寒嘯的冷風(fēng)就呼嚕嚕灌進來,吹得陶然渾身都在發(fā)顫,他扯住樹其琛的胳膊往里一拽,又氣又想笑,“你傻了嗎?出來不知道多穿一件?”

    樹其琛嘴里嚷著“好冷”,一邊往陶然身上靠,腦袋埋在陶然的肩膀上不肯抬起來,他小聲解釋道:“太想見你了,就連去拿外套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br/>
    “是哦,生病了就不浪費時間?!?br/>
    陶然心里急,可鼻頭又在發(fā)酸,他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嘴,說出來的話也是嘲諷的語氣,他簡直氣壞了,樹其琛怎么能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樹其琛就用頭去蹭他肩膀,用可憐巴巴的聲音撒嬌,“我錯了嘛……陶~陶~”

    陶然被他喊得雞皮疙瘩都快掉下來了,他努力板著臉扯著樹其琛的胳膊往里面走,走了兩步,猶豫了下,又去握住樹其琛的手,“先去洗個澡吧?!?br/>
    樹其琛立刻回握住陶然的手,他也知道陶然是真的生氣了,也沒再折騰人,陶然讓他干嘛就干嘛,乖巧得不行。陶然給他拿了套家居服,眼神復(fù)雜道:“下次別拿自己身體開玩笑,我不喜歡這樣?!?br/>
    樹其琛愣了下,笑著說:“我知道了?!眲e扭又關(guān)心人的小狐貍真可愛。

    陶然點頭,站在原地沒說話,但也不走。

    樹其琛就盯著他,也不催促。

    兩人默默對視一會兒,陶然最先開口,“你先去洗澡吧?!?br/>
    樹其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不是特別情愿地應(yīng)了一聲,“嗯……”

    陶然看著他,樹其琛忽然想起什么,他一下又從兜里掏出一朵被被壓得皺皺的小小的紅色小花,他說:“我剛過來的時候,沒想到綠化里面居然有花開了,覺得這個季節(jié)還能開出一朵花來,很特別,然后我就很想……”帶給你看看。

    陶然覺得這男人太會撩了,他自己都快有生理反應(yīng)了。他移開視線,盯著樹其琛的肩膀,“然后你就把這花給謀殺了?”

    樹其琛一下就笑噴了,他也不在意陶然的不解風(fēng)情,只是把花塞到陶然胸口的口袋里,然后故作瀟灑地揮揮手,去洗澡了。

    等門關(guān)上,陶然又把那朵花拿出來看了看,花瓣被壓得褶皺都有了,不過看著挺可愛的。陶然去找了個小小的玻璃瓶,裝滿水后又把花給放進去。

    樹其琛洗澡很快,陶然剛把衣服給換上,對方就已經(jīng)洗完出來。陶然說:“我們一起……帶狗下去遛遛吧?!币驗榻裉焓虑樘啵杖灰幌掳彦薰返氖露冀o忘了,樹其琛這會兒過來,他忽然又給想起。

    樹其琛的眼睛動了動,他把衣服套上,又拿起陶然的外套穿上,對陶然微微一笑,“好歹我也是家庭的一份子,應(yīng)該的?!?br/>
    陶然低頭輕咳一聲,又去找了雙卡通的包跟棉拖鞋讓樹其琛給穿上。樹其琛掃了一眼,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你應(yīng)該選擇狐貍樣子的拖鞋。”

    陶然滿臉不解,“為什么?你喜歡狐貍?”

    樹其琛摸摸下巴,忽然翹起一邊嘴角,笑著說:“是啊,我喜歡狐貍?!?br/>
    家里的三只貓在腳邊打轉(zhuǎn),陶然不明白喜歡狐貍有什么好笑的,剛想問,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的哈士奇和泰迪見兩人遲遲不過來,急得都忍不住大叫起來。陶然一下就把問題拋到腦后,沖兩條狗狗說道:“馬上馬上,別催?!?br/>
    他剛把鞋穿上,回頭想要問樹其琛收拾好沒,就被樹其琛一個圍巾給蓋在臉上,然后被蒙著臉抱著出去。陶然忍不住笑起來,他一邊撲騰一邊緊緊摟住樹其琛的腰。

    樹其琛也跟著笑,語帶威脅,“哈哈,別再動哦,再動明天讓你下不了床。”

    陶然就笑得身體一抖一抖的,旁邊的哈士奇和泰迪跟著去撲樹其琛,時不時還要叫喚兩聲,陶然笑得不行,他虛張聲勢道:“你再欺負我,再欺負我試試,我讓大熊和小熊咬你!”

    “呦,有幫手了啊,很囂張啊,”樹其琛說著就去捏陶然的敏-感點,陶然就撲騰得更厲害了,哈哈笑個不停,樹其琛就拍拍他的背,“別動別動,我有反應(yīng)了?!?br/>
    空氣一下就安靜了下來,陶然默默吐出兩個字,“流氓。”

    樹其?。骸?br/>
    兩人兩狗進了電梯,可能是剛剛的“有反應(yīng)”殺傷力太大,也可能是因為其他的事,兩人都沒怎么說話。陶然心里在想其他的,他在想,樹其琛這個時候過來,是不是代表他們就正式在一起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要以什么態(tài)度和心態(tài)來面對呢?

    那邊樹其琛忽然說:“我可以親你嗎?”

    陶然愣了下,他動了動嘴唇,小聲說:“這里有監(jiān)控?!?br/>
    樹其琛看他一眼,“我不介意的?!?br/>
    “我又沒問你介不介意!”陶然沒忍住笑起來,他為了挽回形象,又板著臉傲嬌地說:“我介意。”

    “哦,”樹其琛應(yīng)了一聲,又說:“我們……算是正式在一起了吧?”

    陶然紅著耳朵點頭。

    于是,樹其琛的手就伸過來,十分自然地握住陶然的手,塞進了自己的兜里。

    陶然瞥他,樹其琛回看他,見陶然一直盯著他不放,就妥協(xié)地說:“放你口袋也行?!?br/>
    他說著,就真的又握著陶然的手,伸進了陶然的衣兜里。

    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