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三天,整天不見人影的韓風回來了,也帶回了一份完整的情報。香港市南的五股勢力中王章平一伙有洪興的支持,下面大小場子不下十家,手下人數(shù)在三百五十左右。劉青一伙是由青幫支持,既然青幫和白道聯(lián)盟,就把他排除在外。賀學庸一伙由東興會支持,看場八家,手下人數(shù)在三百左右。單曉云和張洪沒有大幫會支持,但是有一些與之交好的中小型幫會,兩人實力加起來也趕不上以上三家的任何一家。
許洛仁把情報詳細看一遍,對韓風說道:“韓風,把人都找到金龍開會!”后者點頭答應。
在金龍游戲廳內,許洛仁把人都叫到內室。這里安靜也寬敞。大家把情報看完后,說什么的有。張騫提議先打王章平,把實力最強的打掉,其他也就好辦了。王列提議先打賀學庸一伙,理由是此人人緣太壞。韓風說先打兩個弱的,然后再集中精力對付強的。許洛仁聽大家都把意見說完后,低頭深思。腦子里在飛快的轉動,把幾個選項都在腦中逐個演戲了一遍。
過了半個小時,許洛仁終于開口說道:“我們……就先打賀學庸!”
大家聽了微楞,賀學庸雖不是五股力量最強,但他的靠山卻不是軟骨頭。
王列說道:“老大,我剛才說先打賀學庸是胡說的!”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說:“是啊,老大!賀學庸的靠山是東興會?。 ?br/>
許洛仁笑道:“剛才王列說了,賀學庸為人不得人心,這是其一。其二是正因為他的靠山是東興會,我才要先打他!”見大家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自己,許洛仁接著說:“東興會再怎么強,它終究是外部勢力。剛到香港市就大起波瀾,**許多幫會已經(jīng)看他不順眼。但由于各幫派之間不和,沒有團結起來對付他,才讓它能囂張到今天。賀學庸為了擴大勢力,竟然鷹眼中討好東興會,如果讓其他幫會知道了誰能向著他說話!我們于情于理都應該把他作為首選目標!”
顧言恍然大悟道:“我明白老大的意思了。其實我們不管動其他四股力量的任何一股,都會引起其他幫會的不滿,惟有賀學庸這一伙不一樣,不但不會引起其他幫會的猜忌,而且還有可能一起幫我們呢!哈哈!”
這時大家也明白過來,都覺得先打賀學庸這個注意不錯。
許洛仁說道:“現(xiàn)在別人還不知道賀學庸跟東興會鷹眼中勾結,我們必須‘幫’他一把!大家回去讓各堂的兄弟在全市宣傳賀學庸和東興會勾結,而且還有意侵占整個市南**!”
眾人齊聲答應。許洛仁又對王軍二人說道:“你們上午繼續(xù)訓練幫里的兄弟,一有機會我們就要大干一場。另外挑出四十個槍法不錯的兄弟,下午帶他們練槍!”
王軍二人點頭稱是。
韓風沒有見過二人,看著許洛仁疑問道:“老大,這兩位是……”
許洛仁微微一笑,為韓風引見。王軍聽許洛仁說韓風是幫會里掌管鷹眼,笑說:“既然掌管鷹眼,那下面的兄弟就應該要訓練有速。在部隊里,偵察兵可是不簡單的,在關鍵時刻都可以變成致命的殺手?!?br/>
韓風驚訝問:“變成殺手?”
楊申接道:“沒錯。當偵察兵有絕佳機會時,應該有能力單人或多人合力刺殺敵方重要人員!”
許洛仁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對王軍說:“你知道訓練偵察兵的方法嗎?”
王軍搖搖頭,笑說:“我不會,但是這小子會!”說完一指楊申道:“因為他就是偵察兵出身!哈哈!”
許洛仁喜道:“那好,楊申,以后你單獨訓練鷹眼里面的兄弟。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
楊申想了想說:“偵察兵除了體能過人以外還需要有機敏頭腦的人,最主要是能吃得了這份苦,一般人是受不了的!”
許洛仁說道:“恩,人由你來挑,鷹眼里不合格的人你有權篩掉,并且可以從其他堂里選人!”
楊申見許洛仁如此重視自己,心中歡喜,點頭答應。從此,許洛仁把白道的鷹眼改名為鷹眼組。里面的成員一律有楊申挑選和訓練。到后來,白道的鷹眼組一分為二,其中的血殺更是威懾黑白兩道,是現(xiàn)在許洛仁沒有想到的。
以后一個月里,白道在香港市**大勢宣揚賀學庸和東興會鷹眼中勾結。**消息散廣速度之快另人咋舌,不出三天,全市幫會大多都知道了這個消息。而且越傳越離譜,剛開始時,只是說暗中勾結,到后來又傳出兩個幫會已經(jīng)聯(lián)盟,再后來又說東興會與賀學庸勢力合并了。很快賀學庸到成了香港市出名的人物,只是談論起他時,一般人們都會咬牙!
而白道在這一個月里,加緊訓練。每天早晨都是先跑五公里,還有各種體能練習,而后王軍教大家軍旅拳。楊申下面的人要痛苦的多。每天不但必跑五公里以外,還要到郊區(qū)練槍,在野外生存,學習各種打斗技巧等。一個月下來,白道下面的兄弟在體能和打斗技巧上都有質的飛躍,而且還培養(yǎng)出其他幫會所不具備的正規(guī)軍人般的紀律性。
許洛仁在這段時間除了和楊申一起練習外,又先后從青幫及其他小幫會購買了二十把ak47,加上以前從青幫購買的四十把一律分到各個堂口。同時派人鷹眼中觀察賀學庸的生活規(guī)律。
2000年一月底,中國的傳統(tǒng)節(jié)日春節(jié)就快到了,家家張燈節(jié)采,喜氣洋洋。街道上不時傳來孩子們放鞭炮的聲音,嚇得路上行人分分躲避,卻引來孩子們天真的笑聲。
許洛仁一人坐在金龍的內室里,閉目靠在沙發(fā)上沉思,考慮一會將要開始的行動。不知不覺想到這一年來自己的經(jīng)歷。從一個老師眼中的好學生變成現(xiàn)在這個威震邊南的老大,期間的過程如同在夢中。我想要什么?許洛仁問過自己很多遍,以前在他腦里只有模糊的概念。但隨著白道一天天的強大,一個詞在他腦海里已經(jīng)逐步明確,那就是征服!以前的幾個月里,白道在香港市南邊每吞并一個幫會,許洛仁都感覺到一種快感,一種過普通人無法經(jīng)歷的快感。他想到這里,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