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全在俊眼光是真不錯。
崔雪梨太潤了,而且還是那種水葫蘆體質(zhì),李承煥一時興起,給她裝的滿滿當當。
因此一不小心在公寓里多待了一段時間。
直到下午才出門。
樓下是盡忠職守的金昌旭兩兄弟。
見李承煥下來,頓時起身:“李檢,現(xiàn)在回檢察廳嗎?”
聽到這話,李承煥搖了搖頭。
“送我去順洋百貨,我要拜訪一個人?!?br/>
“是。”
李承煥鉆進車內(nèi)。
讓金昌旭將自己帶去順洋百貨。
途中,李承煥一邊回味著崔雪梨的滋味,一邊思索著等下到了順洋百貨該怎么操作。
目前他手頭上就兩件事最重要。
一件事是盡快將徐敏英拿下,這樣一來,權(quán)力和靠山就都有了。
他不甘心辛苦在基層熬好幾年,畢竟原主已經(jīng)在大檢察廳幫他熬過了,以他目前接近三十歲的年紀,當一個部長是綽綽有余的。
如果這里不是韓劇世界,他只能慢慢熬。
但既然是韓劇,他有的是辦法走捷徑。
第二件事就是把【新世界】這個劇情里的金門集團弄到手,有了金門集團,他就有了屬于自己的勢力,而眼下石東出還沒死,他沒法第一時間開展自己的計劃。
他需要等,等石東出被人弄死。
現(xiàn)在他準備提前去找陳道俊的姑姑陳華蓉談談,她才是決定李承煥第一個計劃成功與否的關鍵因素。
──────
順洋百貨內(nèi)。
陳華蓉一臉高傲地坐在老板椅上。
在聽完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青年檢察官說出自己的來意后。
看向李承煥的目光中帶著一絲隱隱的不屑。
“所以,李檢察官來找我,是想說我那個侄子陳道俊打算要對付我,對我展開報復,還想奪走我在順洋百貨的股份?”
“是這樣沒錯。”
“嗤……李檢察官,那你又是怎么得到的消息?而作為一位檢察官的你,又為什么要幫我這個素不相識的財閥家的女人呢?”
“因為我想做一筆投資。”
“投資?”
“沒錯,我想投資陳華蓉女士,用我掌握的情報,換你一個不用被送進監(jiān)獄,以及傾家蕩產(chǎn)的機會?!?br/>
“而你,則是需要給予我想要的回報。”
聽到李承煥這些話。
陳華蓉眼中不屑之色更濃了。
作為一個高高在上的財閥二代,她出身就含著金湯匙,從小到大壓根沒吃過苦,更沒吃過虧。
她根本不認為自己那個愚蠢的侄子能對她造成什么威脅。
更何況,她最近靠著手里掌握的那支股票,在股市里大殺四方,賺的盆滿缽滿,巨量的財富讓她早就膨脹到天上去了。
哪里聽得進去別人的意見。
更何況,李承煥還是來唱衰她的。
還說她會傾家蕩產(chǎn),甚至被送進監(jiān)獄。
頓時讓她聽的很不爽。
雖然搞不懂這個檢察官意欲何為。
但她可是從來不怕這些威脅,因為不管她怎么作,都有她的市長丈夫和財閥父親為她兜底。
她怕什么?
“李檢察官,你的好意我心領了?!?br/>
“但是我想我并不需要你的投資?!?br/>
“如果伱缺錢的話,或許我可以借你一點。”
“畢竟大老遠來一趟也不容易?!?br/>
陳華蓉語氣仍舊高傲,還下了逐客令。
就像打發(fā)要飯的似的。
看著她那張雖然徐娘半老,仍舊風韻猶存且美艷刻薄的臉,李承煥絲毫不惱。
這女人也是個沒什么腦子的主。
她現(xiàn)在有多高傲,等會兒就有多卑微。
于是。
“既然陳華蓉女士不想要我的幫助,那就算了。”
他站起身,作勢就要走。
在轉(zhuǎn)身離開之前。
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對陳華蓉說道:“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你侄子陳道俊向我們中央地檢一個檢察官后輩舉報,說你涉嫌違法挪用公款以及洗錢?!?br/>
“目前我那個檢察官后輩已經(jīng)查到了你洗錢的地點和用的空殼公司,用不了多久,她就會申請搜查令,來你公司搜查證據(jù),不知道陳華蓉女士有沒有做好準備應對呢?”
聽到這話。
陳華蓉原本還一臉高傲的臉上,徒然變色。
她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站起身。
“啊一西,陳道俊這西八崽子真的舉報我挪用公款和洗錢?啊一西,他怎么敢的!”
“哦?看樣子,陳華蓉女士是真的確有其事了?”李承煥眼睛微微一瞇,淡淡的說道。
“這個……當然是他胡說的,這是誹謗!他絕對是在誹謗我?。∥靼岁惖揽?,我真是看錯他了,沒想到這小子這么陰險!”陳華蓉當然不可能承認。
雖然眼前這個檢察官似友非敵。
但他畢竟是檢察官。
她做了那種違法的事情,難保不會被這個檢察官出賣,甚至是抓她去邀功。
她才沒那么傻!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李承煥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
誰知道。
“等等?!?br/>
陳華蓉趕緊走上前叫住了李承煥。
這時候臉上也變了一副態(tài)度,露出了一絲帶著討好的笑容。
“那個……李檢察官,剛才是我太傲慢了,我向你道歉,你能不能再告訴我一點細節(jié),就是說,你那個后輩他查到哪了?大概什么時候回來我公司搜查?”
“不是我心虛,就是單純的問一問,也好提前做準備,歡迎他們來檢查嘛……”
看著陳華蓉一副掩耳盜鈴的樣子。
李承煥感覺一陣好笑。
這女人,還真是能屈能伸。
見她終于肯放下身段。
李承煥故作高深道:“陳華蓉女士,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有沒有挪用公款和洗錢,你自己心里清楚,這件事一旦查實,你丈夫和陳養(yǎng)喆老會長恐怕都未必會幫你,不管你承不承認。”
聽到李承煥這番話。
陳華蓉臉色微微一白。
因為李承煥說的是事實,她丈夫崔昌帝自從當上市長之后,身上官威越來越重,對她的態(tài)度也越來越兇,完全不像以前那么寵她,對她百般溫順了。
畢竟權(quán)才是男人的膽,崔昌帝如今可是漢城市市長,將來還打算競選國會議員,再也不是那個順洋家的贅婿了,他支棱起來了。
而老爺子陳養(yǎng)喆就更不用說了,本來對她這個沒腦子的愚蠢小女兒就很不耐煩,更別說要是知道她挪用公款洗錢去投入股市,估計會大發(fā)雷霆讓她滾出去。
兩邊都指望不上。
她咬牙想了想,下定了決心。
“既然這樣,我就把手里的股票拋售好了,只要我把公司的虧空填補回來,不就沒人發(fā)現(xiàn)了?就算陳道俊那個小畜生舉報我也沒用!”
陳華蓉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沾沾自喜。
誰知道。
李承煥卻口中嘲諷到:“陳華蓉女士,你以為陳道俊為什么要舉報你涉嫌挪用公款和洗錢,他就是想讓你順洋百貨的虧空無底洞永遠填不上?!?br/>
“你不妨去問問你秘書,現(xiàn)在那支股票跌成什么樣了吧?”
這話一出。
陳華蓉臉色瞬間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