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吧之后,玉蝶非要跟著闕舟一起回住的地方。
她笑瞇瞇的說:“昨晚你在群里面艾特我們,說不去圣醫(yī)生家就不去,圣醫(yī)生和我們擔心了好久,我也想看看姐姐現(xiàn)在住在哪里,看完了和圣醫(yī)生說一下,也好讓他放心啊?!?br/>
闕舟戳穿了她拙劣的謊話,“你確定是因為圣醫(yī)生擔心我的安全,不是你自己想去看看我到底住在哪里?”
玉蝶哼了一聲,“當然是想去看看的,看看哪個野男人能把姐姐的心給勾走。”
有一說一,但凡玉蝶是個成年男子,小芝麻都覺得她現(xiàn)在是個小綠箭。
車子行駛,居夢扭捏著,眼見著要到居淮家中,她終于開始開口,“嫂子,要不然你就把我在前面放下來吧,我就不去哥哥家里面了?!?br/>
“不想見到你哥?”
“不是……之前和我哥吵架了,我怕他看見我煩。”
“沒事,你哥現(xiàn)在也不一定在家,而且不是有我嗎?”
居夢眼珠子漸漸亮起來,“嫂子,你的意思是,你會站在我這邊是嗎?”
闕舟嘴角微微勾起,“可以幫你解釋解釋,不過你哥會不會懲罰你我就不知道了?!?br/>
剛剛揚起來的笑容又瞬間垮了下去,她眉尾耷拉下來,“那姐姐還是把我給放下來吧。”
車輛并沒有停止下來,一直到居淮的家中才停下。
但闕舟輕快的心情和原本帶著笑的表情瞬間凝固了起來。
她轉(zhuǎn)頭和玉蝶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道:“有妖氣!”
“玉蝶,你在車上保護居夢,我下去看看?!?br/>
“好?!?br/>
下了車,闕舟才發(fā)現(xiàn)原本停在車庫上的車上有子彈孔的痕跡。
大門緊閉,但側(cè)門卻被開了一道門縫。
闕舟皺眉推開,一只手瞬間抓住了她的胳膊,緊接著冰冷的槍抵在了她的腦袋上。
“是我。”闕舟皺眉開口。
身后的人卻還是沒有放松警惕,“你到底是誰?”
闕舟無奈,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這血腥氣沖淡了她手腕上的痛感,放軟了聲音,“我是小白?!?br/>
也許是聽見闕舟無奈的聲音又或者是聞見了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手腕上原本抓著她的掌心漸漸放松,又忽然摟住了她的腰肢。
闕舟的后背抵在了堅硬的胸膛之上,她偏過頭,看見了居淮手臂上的傷痕——被動物抓出來的傷痕。
她眼中凝結(jié)出寒冰,冷聲問:“是狐妖?”
居淮搖頭,“不知道,反正不是人?!?br/>
“他們是沖我來的。”說到這,闕舟頓了頓,“對不起。”
女人的聲音和她的身體一樣柔軟,居淮輕笑,“有什么對不起的,而且也不只是沖你來的,還有我的仇家。”
闕舟抬頭看他,正巧碰上他深邃的眼瞳,盯著自己的時候,像是有無限的深情。
“你的仇家?”闕舟問。
居淮點頭,“我一直都知道我仇家好像背后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但是一直沒有往妖精那方面去想,還好你出現(xiàn)了,讓我知道原來他背后的人是妖精?!?br/>
他手臂上的傷口深可見骨,被闕舟抬起來。
闕舟的掌心凝聚出光澤,那些光澤照耀到居淮的傷口處。
深可見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fù)起來,就算知道闕舟是貓妖,但術(shù)法在自己產(chǎn)生的時候,居淮仍然驚訝的說不出話。
這樣的傷口就算是找最好的醫(yī)生也要恢復(fù)幾個月的時間。
可現(xiàn)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他看著自己的傷口從猙獰可怖到漸漸愈合。
皮開肉綻的地方重新生長連接,肉眼看都像是在夢境中一般。
直到傷口已經(jīng)完全愈合,居淮的眼睛盯著自己的手腕,那里的肌膚光滑如初,跟沒受過傷一樣。
他驚喜抬頭,“小白,你好厲害!”
話音剛落,他便看見眼前面色紅潤的女人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小白,你怎么了?”
“治療傷口,耗損修為,沒事,我就休息一下就行了?!标I舟沖居淮笑了笑,“擔心我???”
居淮臉上驚喜的神色盡數(sh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嚴肅的表情。
他臉上色黑的像鍋底似的,忽然彎腰,雙臂穿過闕舟的腰肢和腿彎,輕輕松松就將人給抱了起來。
闕舟笑呵呵地靠在他的肩膀處,盯著他的喉結(jié)道:“看來確實很擔心我?!?br/>
一轉(zhuǎn)頭,玉蝶和居夢在側(cè)門盯著倆人。
玉蝶:“姐姐,這就是那個把你魂兒都勾走了,讓你不回圣醫(yī)生家的那個小妖精?”
居夢:“嘿嘿嘿嘿嘿哥,你和嫂子真配?!?br/>
前一句讓居淮本來就黑的臉更黑了,后一句讓他黑了的臉成功紅到了脖子根。
他忽略玉蝶的話,嘴硬斥責居夢,“別亂說話,你不是說再也不回來了,回來干什么?”
居夢立刻舉手:“嫂子,你說幫我解釋的!”
玉蝶呵呵一笑,在居淮將闕舟放在沙發(fā)上之后擠到了闕舟的旁邊,抱著雙臂道:“我來解釋?!?br/>
居淮皺眉:“誰家小孩,怎么不上學(xué)?”
“???”玉蝶叉腰,十分生氣,“我不是小孩,我也是妖精,我吃人??!”
她氣的雙臂張開,原本短短的小胳膊忽然在眼前變幻成漂亮的紫色翅膀,陽光之下還閃爍著藍色的光芒。
居淮立刻睜大眼睛,而后掏出綁在腰肢上的槍支,瞬間呈備戰(zhàn)姿態(tài)將槍口對準了玉蝶。
玉蝶呵呵一笑,“這破玩意兒也想攔住我?”
她正準備張口,裙擺被闕舟拽住了。
闕舟捏了捏眉心,有種看三個小孩的錯覺,“行了,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樣子?!?br/>
“誰和這個小妖精是自己人?!”
“你說他是小妖精,你不是?”
“那我是真妖精!他不是妖精都能把姐姐的魂兒給勾走,他要真的是妖精,比如是貓妖一族或者狐妖一族的,天生魅惑,那還得了?!”
“……”闕舟不想再廢話,只盯著玉蝶看,眼底翻涌著冷漠。
玉蝶知道自己要是繼續(xù)再說下去,姐姐肯定會生氣,她還是垂下頭并且閉上了嘴巴。
只是翻著白眼盯著居淮看,像是在看什么仇人。
闕舟沖居淮招招手,“過來。”
她坐在沙發(fā)上,有那么一瞬間讓居淮想起之前自己在沙發(fā)上讓還是貓的小白過來,好像也是這樣子。
其實居淮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過去,但是他腿不聽使喚,先一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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