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自視甚高、錦衣豪食的刑昭文,從來就沒被別人打過,就連他的父母都沒動過他一根手指頭。今天卻遭到了四、五個人的圍毆毒打,還是當著所有同學的面前。
身上的酸痛根本掩蓋不了他心里的恥辱感,要不是李無戒那個白癡,那群小‘混’‘混’也不會打他,更不會整個下午都被其他同學指指點點的。
放學后,一肚子怨氣的刑昭文第一個沖出了教室。他決定要報復李無戒,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他和段興‘波’沖突的視頻傳到網絡上,在分別復制兩份送到教育局和學校的董事會。
“刑昭文,今天你被揍的那么慘,就沒一點想法?”刑昭文剛剛走出學校大‘門’,以趙小妹為首的小團體就追了上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刑昭文目光冷淡的扶了扶眼睛,說道:“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有沒有想法也是自己的事情?!?br/>
“白癡!就算你把李無戒‘弄’回家了,難道我還能告密不成?我知道你怕他事后找你麻煩,他今天的行為也的確讓我很驚訝。被一個一拳能打穿墻壁的家伙盯上,的確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如果是以前的話,我可能會出賣你。但這一次不同,我和你有共同的目標!”趙小妹表情十分認真的說道。
刑昭文再次扶了扶眼睛,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趙小妹的話給了他很大的沖擊,他沒想到趙小妹居然這么了解他的想法和擔憂。
見刑昭文還是沉默不語,趙小妹譏笑的說道:“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這一次我們的確站在一條戰(zhàn)線上,你難道沒看到今天的形勢嗎?李無戒的這一手釜底‘抽’薪,成功的邀買到了很多人心!至少可以肯定,聶紅‘艷’和許明揚已經開始接納李無戒了,這是一個十分不好的信號?!?br/>
高二六班雖然人心渙散,有很多互相看不順眼的小團體??稍趯Ω独蠋熯@件事情上,是出奇的同心協(xié)力。
但李無戒不同,他的行事風格和以往的老師完全不一樣。別的老師就算不斯文,也會裝出一副儒雅、很有學問的樣子;就算很討厭某一些學生。也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可李無戒想做什么,完全是靠他自己的喜好,其他人根本‘摸’不出頭緒。就像一個獨裁的軍閥頭子,凡是他看不慣的東西,不是要毀滅掉,就是必須要改過來。這讓一直自由散漫慣了的高二六班學生很不習慣,也很抵觸。
“放心吧!這件事情不需要你們出手了,明天他就會滾出學校,甚至教育界!”言罷,刑昭文撥開人群。默默的離開了。
“小妹,你覺得他能搞定李無戒嗎?”金娉婷有點不信任的問道。
趙小妹笑了笑,說道:“問題應該不大!你別忘了他手中的視頻,那可是個有利的殺器。娉婷,你先別管這事了。一會我們先把許明揚攔住。這個臭小子居然敢抱老師的大‘腿’,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修理他!”
金娉婷掩嘴笑道:“上次扒光他‘褲’子畫大象的照片我還有保存,要不要我給他傳到網絡上?”
“這個不著急,先想想這次怎么收拾他吧!”寧小樂壞笑的說著。然后五個‘女’孩湊到了一起,嘀咕了起來。
李無戒騎著摩托車駛出了?!T’,恰巧看到了這幾個湊在一起的‘女’孩子。疑‘惑’的嘀咕道:“這幾個‘女’魔頭在研究什么...”
如果是平時,李無戒還會暗中觀察一下她們在搞什么鬼??涩F(xiàn)在他著急去特案組看望一下那些小‘混’‘混’。實在有些迫不及待,也就不想耽擱時間。于是一邊嘟囔著,一邊轉向大路,一加油‘門’就離開了。
到了特案組,‘洞’魚兒迎了上來,一臉鄙夷的說道:“頭兒。這些小‘混’‘混’來頭不小啊,這一下午都來好幾撥說客了!”
李無戒翻了翻白眼,他知道‘洞’魚兒說的是氣話,因為‘洞’魚兒就厭惡以權謀‘私’的家伙。而從自己執(zhí)掌特案組這半年以來,現(xiàn)在整個警界和政界都清楚特案組是個不銹鋼公‘雞’。別說把人撈出去了,就連點鐵銹都不會掉,還容易被小心眼的特案組隊員盯上。
“狗屁的來頭,觀硯手下的馬仔。這些小‘混’‘混’的態(tài)度如何?”李無戒給‘洞’魚兒發(fā)了顆煙,笑罵道。
“態(tài)度?那是囂張的一塌糊涂!剛剛還和我放話呢,讓我馬上放了他們,否則他們大哥來了讓我吃不了兜著走!”‘洞’魚兒皮笑‘肉’皮不笑的說道,顯然這幾個小‘混’‘混’為了這句話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李無戒拍了拍‘洞’魚兒的肩膀,說道:“我去探望探望他們?!?br/>
“別介,頭兒!他們幾個剛剛讓我和豆包修理了一頓,你要是在出手,他們就得死這里了!”‘洞’魚兒一回身抓住了李無戒的手臂,怪叫道。
“安了,小爺自有分寸。對了...如果一會觀硯來了,你就讓他進來!”李無戒笑的很陽光,‘洞’魚兒卻覺得有些刺眼,打心底冒涼氣。因為每當李無戒這么笑的時候,都會人倒霉。
走進審訊室,上午趾高氣揚的小‘混’‘混’們,現(xiàn)在一個個都垂著腦袋唉喲唉喲的叫著。黃‘毛’威哥滿嘴的牙都掉光了,憋著嘴像一個上了歲數(shù)的老太太,臉頰也腫的像豬頭一般。
“哈嘍哈,各位好久不見啊!”李無戒對著豆包點了點頭,嬉皮笑臉的和小‘混’‘混’們打著招呼。
看到李無戒進來,小‘混’‘混’們集體向后挪動了一下身子,這是被李無戒打怕了。而且這位爺兒叼著煙卷,隨意的態(tài)度就像在逛自己家的后‘花’園,把這小‘混’‘混’們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心里都在猜忌這個年輕的老師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想干什么?這里是警察局,我們都是良民!”黃‘毛’威哥見李無戒湊了過去,滿嘴漏風的大叫道,生怕李無戒再次驟然出手。
李無戒抄起這些位的檔案,上面密密麻麻的記載了很多與他們息息相關的案子。大事倒是沒有,全是小偷小‘摸’的不良記錄。
“就你這也叫良民?你快別逗了,關你個一年半載都說得過去。還有...你就別心懷僥幸了,沒有人能把你們撈出去。這里就是閻王殿。天王老子來了也是白搭!”李無戒把檔案往他們身前一扔,冷笑著說道。
黃‘毛’威哥第一次見到有警察把他之前犯事地記錄全調出來的,這種態(tài)度就表明他們不是一般的警察,他們也不準備賣小刀的面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黃‘毛’威哥帶著哭腔問道。李無戒的殘暴給了他心里很大的打擊。
“我...!”沒等李無戒說話,審訊室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不用回頭,李無戒就知道是唐觀硯到了。
“現(xiàn)在膽子大了,都敢光天化日之下去學校里抓人了!是不是在給你們一年的時間,你們都敢直接攻擊警察星部了?”李無戒的聲音冷的嚇人。
唐觀硯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黃‘毛’威哥,然后低聲的說道:“師傅,我...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也算是天‘門’的一份子,既然手下犯錯了,我也難逃其咎。”
師傅這一稱呼再次把這群小‘混’‘混’們嚇了一跳,猶如一道炸雷劈在了頭頂。外焦里嫩的整個人都如雕塑一般木然呆立。
李無戒轉頭看向唐觀硯,點頭說道:“還算有點擔當了!既然知道難逃其咎,說說讓我怎么懲罰你吧?”
“您看著辦吧!”唐觀硯擺出了一副任殺任刮的態(tài)度,因為他知道李無戒不能太狠,否則陳姨會心疼。師娘也不會同意。
自從只知道了自己父母去世之后,唐觀硯一下子成長了很多。而且心智也明顯提高了不少,從周清籮來了之后,這小子就不少拍馬屁,‘弄’的周清籮對他喜愛不已,經常會‘私’下教他不少東西。
李無戒冷笑了一下,一眼就識破了唐觀硯的心思。淡淡的說道:“我教訓徒弟,沒有人能‘插’手。從今天開始,每天的訓練加強一倍,為期一個月。”
“????。 碧朴^硯都傻眼了,這也太狠了點吧?
李無戒卻根本不理會他,看向躲在唐觀硯身后。就‘露’著一個腦袋的小刀:“你看上了我們班的學生?”
小刀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頓,誰哪知道那是你的學生?。∫侵?,給自己一千個膽子也不敢胡來啊。還有你好好的警察不當,跑學校當什么老師???這么欺負人有意思?。?br/>
“無戒哥,我...我昨天那是喝多了。開玩笑的話。誰知道這幾個家伙就記住了,今天還不知死活的去學校搶人了!”小刀擠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期期艾艾的解釋道。
李無戒指了指自己的臉,沒好氣的說道:“你看我長的像白癡嗎?”
小刀搖了搖頭。
“那你還他娘編瞎話騙我,找打是不是?”李無戒眼睛一瞪,伸手給了小刀一巴掌。
后者委屈的‘揉’著腦袋,弱弱的說道:“無戒哥,我真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別m廢話,你是罪魁禍首知道不知道?魚兒,關他一個星期,一會讓他‘交’一萬塊罰款?!崩顭o戒查看過天‘門’的犯罪記錄,的確說不上危害一方。就算有些‘亂’搞男‘女’關系,也是雙方你情我愿的事情。像今天這樣明搶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fā)生,這也是李無戒從輕發(fā)落小刀的原因。
小刀張了張嘴,還想討價還價,卻被唐觀硯拉了一把。開玩笑,和李無戒討價還價是翻倍往上漲的。這一開口,就得變兩個禮拜了。
“你還有什么問題?”李無戒似笑非笑的問道。
小刀雖然不明白唐觀硯是什么意思,但指定是為了自己好。于是話鋒一轉,問道:“無戒哥,那我的這些手下...!”
“既然都被揍的這么慘了,就陪你一起關一個禮拜算了?!崩顭o戒看了看這群小‘混’‘混’,自己都覺得他們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