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大的鐵籠子被八個打手抬到了王府后院,鐵籠子里關著的是一只兇猛的獠狗,獠狗也是狗的一種,是屬于野生種類,‘性’情殘暴兇猛,很難訓養(yǎng),一般的狗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王萬金有個非常殘忍的嗜好,就是喜歡看野獸爭斗,因此讓人抓了幾條獠狗來關在籠子里,餓上幾天后再放入其他狗類或是野獸讓他們互相殘殺,失敗者就是勝利者的食物。
看到吳雨嚇走了兩條野狗時王萬金突然就有了一個想法:“如果把這個傻子和一頭兇猛的獠狗關在一起會是什么結局?”
如果不是看到了野狗,他也許就會放過了吳雨,可惜的是吳雨的命不好,偏偏趕上了,并且讓王萬金有了如此瘋狂的想法。
吳雨并不知道王萬金在想什么,被帶到王府后他的感覺就很不好,他知道這個‘陰’毒的小人不會這么好心收留他,給他吃給他住,肯定是有什么惡毒的想法等著折磨他,他想到了逃,但沒找到機會。
扮成傻子的吳雨享受了一頓大餐后被帶到鐵籠子旁邊,看到鐵籠里的生物,吳雨只覺著頭皮一陣陣發(fā)麻,這獠狗他還認的:“這小***到底想要干什么?”
獠狗瞪著兇狠的眼睛狠狠盯著籠子外的幾個人,嘴巴張開‘露’出鋒利的獠牙,兩只爪子更是用力在鐵籠上抓刨,嘴里發(fā)出低沉的嘶吼,吳雨相信,如果這只獠狗跑出來定會馬上撲上來,想將他們撕碎。
王萬金‘陰’笑了一聲揮了揮手,一個打手牽著一頭健壯的野狗來到籠子前,然后飛快打開籠‘門’將野狗塞了進去,再將籠‘門’關上。
已經(jīng)餓了三天的獠狗看到野狗,兩眼陡然放出兄光,想都不想就撲了過去,面對比自己更加強壯的獠狗,野狗顯示出了應有的恐懼,尾巴緊緊夾在一起發(fā)出低吼聲。
獠狗張著大嘴狠狠咬向野狗的脖子,野狗面臨生死關頭也是奮起反抗,兩只前爪豎起張著大嘴與獠狗斗在一起,獠狗的兇猛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鋒利的獠牙狠狠撕扯著野狗的皮‘肉’,鮮血飛濺,野狗只在片刻之后就被打倒在地,但它并沒有放棄,而是躺在地上拼命反抗,終于得到一個機會爬起來繞著鐵籠瘋狂奔跑。
獠狗并沒有因此放過它,緊緊跟在后面追咬,再后來竟然兩只前爪緊緊抱住野狗的身體嘴巴也狠狠咬住野狗的腹部使勁地擺動著頭,野狗再次慘嚎一聲回去咬獠狗,但怎么也咬不到。
到了這里,吳雨已經(jīng)清楚知道這只野狗完了。
“真是夠勁,每當看到這兩狗相爭我就特別興奮,真是太刺‘激’了?!蓖跞f金瞪大了兩只眼眨也不眨地看著鐵籠,聽著如此兇殘的話,吳雨真不相信這個***胖子真的只有十五歲。
本以為他對待自己時就夠殘忍的了,沒想到那只是冰山一角,他突然想到:“這個***把自己‘弄’進府來肯定不是為了讓自己來看一場野狗大戰(zhàn),那又是為了什么?難道是……”
吳雨不敢想下去,他狠狠握了握藏在袖子里的那把修復好的了小刀,盤算著是不是現(xiàn)在就殺了這個仇人,如果現(xiàn)在動手不說能不能殺得了,就算是殺死了他,自己絕對逃不了,可如果真像自己想的那樣,還不如拼死一戰(zhàn)來得值得。
此時,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進了尾聲,野狗有腹部終于被獠狗撕開,紅白相間的腸子等物流得滿地都是,整個鐵籠都被甩得血跡斑斑。
正為獠狗的兇殘心驚的吳雨感覺自己身體一輕已經(jīng)被提了起來,耳邊聽到了一句讓他差點昏過去的話:“該你上了。”
此時再想反抗已經(jīng)沒用了,與其現(xiàn)在就被識破扔進籠里不如再賭一把,剛才他已經(jīng)清楚地看到了獠狗戰(zhàn)斗的全過程,知道獠狗攻擊的方式,如果不想讓獠狗咬到自己只有抱住它的脖子或是捏住它的嘴巴,捏嘴巴肯定是不行,那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牢牢鎖定獠狗再想辦法。
十四歲的吳雨為了能更好地生存下去,身體早就在反復奔逃和拼命中煉得結實無比,對付一頭沒有智慧的獠狗還是有機會。
他也只思考到了這里,隨后就被扔進了涂滿了鮮血的籠子。
進籠前他聽到了王萬金得意的聲音:“還是我聰明,一下就想到了這個主意,老是看動物互咬哪有看人和野獸咬來得刺‘激’,不知道這個小乞丐能稱多久?”
“我想最多一分鐘吧,看他那身子扳,估計連野狗都打不過,更別說是獠狗了?!绷硪粋€人道。
王萬金道:“那可不好說,你沒看這個小乞丐的眼神跟野獸一樣,說不準他還真能咬過獠狗,如果這場他勝了,我決定開設賭局,讓爹和二叔三叔都來看看,他們肯定沒見過這樣刺‘激’的表演?!?br/>
“少爺說得是,要開始了。”
正嘶咬野狗的獠狗突然停下嘶咬,狠狠盯著吳雨,吳雨也壯若瘋狂地盯著獠狗,他現(xiàn)在是在裝傻,絕對不能‘露’出一點破綻,否則他死定了。
“吼……”
吳雨彎下身子發(fā)出野獸一樣的咆哮,身體更是慢慢移動到那堆白‘花’‘花’的野狗腸子邊,雖然惡心,但為了活命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
“嗷……”獠狗大吼一聲陡然躍起,鋒利的牙齒狠狠咬向吳雨的脖子。
吳雨在一瞬間突然立起身,兩手前抻狠狠掐往獠狗的脖子,吳雨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有了這等力氣,他竟然硬生生地將重達六十多斤的獠狗拎起再狠狠摔在地上,然后整個人趴在獠狗的身上,嘴巴更是學著獠狗對付野狗時的樣子咬在了獠狗的脖子上。
獠狗四肢拼命踢刨,鋒利的爪子如同刀子般劃破了吳雨的身體,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發(fā)了狠的吳雨用力嘶咬著獠狗的脖子,雙‘腿’更是趁機死死壓住獠狗的兩條后‘腿’,兩只胳膊也用力將獠狗的前‘腿’壓往身下。
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死它,堅硬的皮‘毛’終于被吳雨嘶裂,當嫩滑的‘肉’進入嘴里時吳雨差一點點吐了出來,但此時根本不是考慮是否干凈及血腥的時候,他能做的就是大口大口地嘶咬著獠稱的脖子,當一股濃烈的血噴‘射’出來時,吳雨已經(jīng)耗盡了所有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