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凝視著路常兮的臉,有些熟悉,好像在某個地方看見過,挑著眉毛仔細的想了想,可是還沒等她想明白,路常兮打斷了她的思緒。
“姐姐,我要去上課了!”路常兮把她給的半根油條吃完,看了看手機, “有機會再見了!”路常兮慌忙的拿著自己的背包,甜甜的看了一眼艾琳。
“嗯,好,路上小心!”艾琳也站了起來,看著她的倩影。
“嗯!”
艾琳知道路常兮消失在她眼前才轉(zhuǎn)移了視線,看了看手中的表。
哎呀,她也快遲到了!
慌慌忙忙的拿起自己的大包,這里面的早餐可是給她家老板的,遲到了肯定會罵她一頓的,艾琳踩著高跟鞋,扭著細腰趕緊趕回公司。
一路上艾琳還在對路常兮的身份很疑惑,根本沒有注意到旁人的亂撞,不過她的個性就是撞到人了也不會說對不起的,反而是高傲的樣子問別人看什么看。
“艾琳,怎么還在這里!”陰冷醇厚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艾琳對此聲音如此熟悉當然知道是誰,漂亮的臉蛋出現(xiàn)了苦楚,非常不情愿的轉(zhuǎn)過頭來。
完了完了,老板會不會又扣工資?。?br/>
言慕容坐在車里面,臉色不太好看,斜睨的凝視著艾琳,想要問出一個理由。
艾琳還在原地踱著腳了,不過就是那一瞬間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好像知道在哪里看見過路常兮了。在老板那里無意中看到過路常兮的照片,艾琳臉色帶著驚喜之色,根本沒有注意到言慕容說了什么。
言慕容見她不開口,臉黑了下來,冷漠的丟下一句?!吧宪?!今天給我一個正常的理由,不然你這個月的全勤沒了!”言慕容沒有好臉色的說,準備開車回公司了。
艾琳反應(yīng)過來,全勤不能夠丟啊,她還要養(yǎng)家糊口了,一家老小都得靠她養(yǎng)著,好不容易到老板身邊工作,雖然工資非常的不錯,可是天天被他壓榨下去,她怎么養(yǎng)家啊。
“別!”艾琳拖住言慕容的車,帶著笑臉,狗腿的說道,“呵呵,老板,別這樣,誰不知道你是最好的老板,從不苛刻員工,對待員工就像對待親人一樣,從來不擺架子,讓我都感動得淚流滿面了!”
言慕容正經(jīng)的看了她一眼,這明顯不是說反話嗎,還想用這套糊弄他?!斑@個月的全勤沒了!”
“啊,不要啊,老板!”艾琳再一次拖住他的車,做他的秘書容易嗎,每天需要看他臉色,冷冰冰的模樣,就像在冰窖里待著一樣,而且三個月的全勤獎金都被他扣完了,給老板干活不容易,只能夠拿出殺手锏了。
“老板,我有重要的事情匯報!”艾琳立刻恢復(fù)了正經(jīng),恭敬的站在車門前。
“說!”
“我剛才見到你照片上的那個女孩了,我還給了她半根油條吃!”艾琳仔細的看了言慕容的臉色。
果然不出所料,言慕容有了反應(yīng),轉(zhuǎn)過頭看著艾琳說道,“她在哪里!”
“在前面,她去學校了!現(xiàn)在追還來得及!”艾琳指了指前方。
“嗯,這一次不罰你!”言慕容遞給她一個眼神,發(fā)動油門,準備去追路常兮。
“老板,你的早餐!”艾琳從包里面拿出一份豐富的早餐。
“你吃吧,我沒胃口!自己走回公司!”言慕容說完之后,不管艾琳,長遠的離去,只留下了一圈煙霧。
艾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言慕容就跑了,只留下了一個車影,艾琳站在原地,手還停在半空中,她的老板就這樣無情的丟棄了她。
“果然是狠心的老板,有異性,沒人性。”艾琳手里拿著大包,嘴里碎碎的念叨,徒步走回公司。
……
路常兮飄逸的長發(fā)飛揚,素色的衣服在人群中不太起眼,但是這么筆直烏黑的長發(fā)卻是一道靚麗的風景。路常兮走到學校,快樂的哼著歌曲,一早上的心情不錯,準備進校園。
迎面來的是一位不速之客,開著紅色的騷包跑車打開車門準備出來,不過看見路常兮的時候,眼里露著淫意的目光。
一身限量版的皮革制夾克,頭發(fā)染成了黃色,身上帶著骷顱頭的項鏈,臉上帶著一股流氓之氣,一看就是不務(wù)正業(yè)的不良少年??匆娐烦Y庵?,嘴角勾起邪惡的笑容。
“喲,沒想到這么巧!”
邪氣的聲音從路常兮背后響起,本來好的心情被破壞的一干二凈了。路常兮聽到這個聲音臉色變得刷白,加快了腳步當做沒有聽見。
可是后面的人卻沒有因此放棄,而是上前抓住她的手臂,“怎么走這么快了,現(xiàn)在不是還沒有上課嘛!”
路常兮被他抓著了手臂,只能夠硬著頭皮抬著頭看著他,“潘少,我和你不熟!”
這個人是她的同系同學潘少,仗著自己家境不錯在學校里面是出了名的痞子,無惡不作,整天和一些社會混混在一起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如果不是他老爸在背后幫著他,不知道他要被關(guān)到派出所多少次。
“不熟!我名字都叫得這么順口了,怎么不熟了,走走走,本少帶你去happ,正好本少有個part?!迸松倜碱^一挑,嘴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拉著路常兮往他的跑車那里走。
路常兮慌了,她可不要和他去,誰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大少,和他出去能夠有好下場嗎,路常兮掙扎的脫離他的控制。
“放開我的手,快要上課了!”路常兮不冷不熱的推離他,準備往校園里面走。
潘少被她這樣一弄,有些不高興了,不過很快他又恢復(fù)了痞子樣,跑過去攔著她的去路。
“本少難得在學校見到你一次,怎么這么不給我面子!”潘少一臉壞笑,靠近她的身子,閉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班牛€是一樣的香,本少喜歡得緊!”
潘少眼里的貪婪模樣,路常兮看得一清二楚。上一次只是在學校文藝會上不小心踩了他的腳一下,他就糾纏不清的想要和她接近,表面清秀,骨子里面卻壞的很,對路常兮來說是她無比的討厭的人。
路常兮一怔,退后了幾步,“請你放尊重一點!這里可是學校門口,如果我大喊一聲,門衛(wèi)聽見了可就不好了!”
潘少沒有退離,反而是越靠越近的快速摟住了她的腰,在耳邊輕輕的低語,“這副模樣本少喜歡,不過今天就不能和你玩了,有機會咱們好好的玩玩!”說完后,在她耳際輕吐一口氣,挑逗她。
路常兮小臉全是嫌惡的表情,奮力的推開他,快速的走了進去,根本就沒有心思搭理他。
這一幕剛好被言慕容看到,臉色漸漸的陰冷下來了,本來一開始的好心情全部被這一幕曖昧的表現(xiàn)打碎。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不一般,勾搭完一個,還有另一個,根本是沒完沒了了,看來是他低估了她的本事了,言慕容銳利的眸子出現(xiàn)了陰霾,看著潘少傲然的走進了騷包的紅色跑車,臉色殘酷的笑容勾起,對潘少這個人極度的厭惡。
潘少心情大好,根本沒有注意到有個人盯著他,而是高興的鉆進了車內(nèi),開著走了,隨后揚起空氣中揚起一陣灰塵。
言慕容見他走了,也開著自己的車隨后而行,俊臉上有著難以尋味的笑意,不過這笑容帶著怒氣,不知道是生路常兮的氣,還是因為這個男人靠路常兮太近而生氣。即刻轉(zhuǎn)動著方向盤,急踩油門在大街上飛奔。
潘少特別喜歡飆車,就算是在公然的街道也非常的隨意,掀起了一道灰塵在街道上肆意的飛行,言慕容尾追,對他這樣的急速穿越?jīng)]有一點害怕,反而是加大油門奮力直追。
潘少哼著小曲,對這樣的急速非常的熱愛,也容易興奮,看到反光鏡里面有個人想要超速,也奮力的踩著油門往前沖。
“想追上本少,沒門!”潘少得意的一笑。
言慕容見如此也不急,只是尾隨在潘少的騷包跑車后面,心里在醞釀著怎么能夠讓潘少受到懲罰,一張俊臉很嚴肅。
突然間,言慕容轉(zhuǎn)動方向盤一個急轉(zhuǎn),尾追向前,立刻就把潘少的跑車緊逼在一旁,差一點潘少撞到了電線桿,潘少惱怒的加大油門。
言慕容緊逼,不讓他回到主道,潘少又不想輸給人家,也順著這條路一直開,早已經(jīng)脫離了市區(qū)。言慕容就是這個意思,按照他的路線一直開,這樣也避免給行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言慕容勾起得意的笑容,手握著方向盤時刻緊逼。
這個地方比較偏僻,已經(jīng)脫離了吵鬧的市區(qū)。潘少蹙著眉只是擔心著自己會被超速,根本就沒有在意這里已經(jīng)到了哪里,而是時刻盯著后面的轎車。
言慕容也不想和他多玩,只要給他一點懲罰就可以了,轎車突然向前和他并排。潘少看到了他的臉,很是憤怒。而言慕容只是勾起一抹冷笑斜睨了他一眼,車一個轉(zhuǎn)身把潘少逼到了護欄上。
潘少撞到了護欄上,摩擦了幾十米,車身和護欄摩擦冒出來火星子,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音,潘少敲了一下方向盤,此刻非常的憤怒,怒視著一臉得意的言慕容。
車子熄火了,冒著濃濃的輕煙,潘少停下了車子。言慕容在他前面有人停了下來,等著看好戲的感覺。
潘少的跑車被掛壞了,一個好大的口子,紅色的油漆已經(jīng)掉了一大半了,非常的不高興,這輛車可是他最喜歡的車子,限量版的跑車,開出去朋友們都羨慕不已,現(xiàn)在掉了這么多漆,要花錢就算了,最重要的是竟然有這樣的人不知死活。
潘少怒氣沖沖的跑過去,敲了言慕容的窗戶。“喂,誰給了你這么大的膽子,敢和我比車,我的車子被你撞壞了!”
言慕容帶著笑意的拉下窗戶,無視他的怒氣,非常無辜的擺了擺手,“是你自己往欄桿上撞的,怪不了我!”
本來就是他自己往上面撞的,言慕容只是順手推了一把而已,而他被撞的那一瞬間言慕容沒有參與的。
“喂,你是那條道上的,敢這樣和我說話,看不慣我出來和我單挑?。 迸松偕炝松焓?,一頭黃毛因為他的憤怒在震動了,嚷嚷著要和言慕容決斗。
言慕容根本就沒有興趣在和他玩下去,手重新扶在方向盤上,對著潘少道。“你說對了,我就是看不慣你!至于打架沒空陪你玩!”說完后,玻璃窗一拉,把潘少杜絕在外。
不等潘少說話,加大了油門,開著車長遠的離去了。
潘少怒火直冒的站在原地,又被嗆了一鼻子的灰,吃了幾口灰塵,看著言慕容的車,嘴里罵道,“該死的!”心里面怒火直冒的,可是又無從發(fā)泄,站在大馬路沒有人理他。
這四處無人的,車子又拋錨了,怎么回去啊。潘少非常氣憤的踢了踢自己的車門,踢完之后抱著腳汪汪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