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涯酒量非常了得,但是再好的酒量也比不上酒精的度數(shù),兩瓶酒下肚,這丫就差不多了,幸虧我沒喝太多,主要是我本來就喝不多。
“李師!扶我出去?!边@丫直接把胳膊伸給我。喝酒的我自然不忌諱這些,恨不能把這丫抱上車,現(xiàn)在的我就跟餓狼似的,來者不拘。
我半抱半攙的扶著林天涯出了酒吧。車是沒法開了,直接攔一輛的士。坐在車廂里,這丫直接就趴在我的身上,我當然愿意,只是擔(dān)心她別吐在我的身上。懷里抱著她,感覺很爽,這丫頭小身材和小臉蛋是一樣的,絕對出類拔萃,只可惜我不敢,畢竟她是我的老板,任她在我身上磨蹭,我也不敢把她怎么樣?但是看著她的胸部壓在我的腿上,我能真實的感到她的溫存,我抬起手,假裝扶她,把手伸了過去。
“先生!去哪里?”司機師傅發(fā)動著車,轉(zhuǎn)首問我。倒是把我嚇了一跳,所有的心思全嚇飛了。丫的!這樣要出人命的。
我這才記起真不知道該去哪里?總不能把林魔頭帶回到小燕的家里,那樣后果會不堪設(shè)想。急忙拍拍她的香肩;“林總,林總,我們?nèi)ツ睦???br/>
“啊——!啊?去哪里?回家呀!回我家?”林天涯爬起身,左右環(huán)顧著,迷茫的看了我一眼說道。
“你家在哪里呀?林總!”
“環(huán)島路,帝王別墅區(qū),16號別墅————!”這丫還沒說完,就又倒在我的身上。我搖搖頭。“師傅!您聽明白了嗎?”
司機師傅沒有說話,朝我點點頭。這個時候,我也覺得有些困了,眼睛迷茫的睜不開,就倚在車座位上瞇了一會眼,直到司機師傅停車說道到了我才醒過來。
把林天涯攙下車,付了45塊錢的的士費,才攙著這丫往里走。這房子很氣派,比溫蓉姐的房子有過之而無不及,看來有錢人都是住這樣的房子的?!傲挚?,你的鑰匙呢?我給你看門。”
林天涯嘩啦一下把LV包倒在地上,把里面所有的東西都倒了出來;“你!你自己找吧?!闭f完,就靠在我的身上,就跟親密愛人一樣依偎著。
小包不大,但是里面什么都有,口紅,眉筆,護墊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到處都是,我找了半天,總算是找出一枚鑰匙,對著鎖孔投進去,居然還是對的。我把這丫攙進去。
房間好大,雖然奢華,但是有些凌亂,還帶著幾分清冷,我把她攙扶到沙發(fā)上,讓她坐下來,她醉眼迷離,嘴角泛著不可思議的笑容。我也暈的難受,但是還是給她倒一杯水,放在她的手里。這個時候,我覺得自己該走了,人家可是一個妙齡少女,而且是自己的老板,老呆在這里像什么話?
“林總!您休息一會,我走了?”我站起身,說道。
“走?去哪里?回你那個合租的地方?嘻嘻——!是不是那邊有人在等著你,你的女朋友!”林天涯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
“沒有!我再說一遍,那不是我的女朋友。”我覺得自己也有些神經(jīng)了,干嘛跟她解釋那些事情呀。
“哦!既然不是你的女朋友,那就在我這里住下吧,反正就我一個人住,我住二樓,你睡一樓,怎么樣?”這丫說的挺輕松,我卻懵了。我了了個去的,跟這丫才認識一天,早晨還冤枉了我,現(xiàn)在竟然要求同居一室,這丫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女色魔,專門騙純情少男的。嘻!看來我看起來還是挺純情的。
“那,那不太好吧?”我抖抖肩,確實覺得這樣不太好。就算是她貪圖我的美色也該認識的就一點,總不至于是一見鐘情吧。
“沒什么不好的,只好不是回去陪你的女朋友,今晚就在這里住著吧。你先休息一會,我去沖個涼,全身粘糊糊的不舒服?!绷痔煅牟蝗菸覡庌q,站起身歪歪斜斜的就上了二樓,我倒是呆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這丫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真的是貪圖我的美色,不過又不像,人家這身份和小模樣就算是要找小白臉也不用我這樣的,臉蛋沒臉蛋,肌肉沒肌肉,甚至那個地方都還有些偏小。
“李總!你為什么要留下我呀?”看著這丫從二樓拿了些衣服走了下來,我忐忑的問道。
“沒什么的!只是覺得今天早晨冤枉了你,想請你去酒吧喝酒賠禮道歉的,可是我這人驕橫慣了,不會向人低頭。你別在意呀!天這么晚了,你又喝了酒,就別回去了,在我家睡也是一樣的,反正我一個人在這里住,反正我們不睡在一起?!边@丫抱著那些睡衣嗎,站在我的面前,醉眼迷離。
我心里終于有了底??墒切牡桌镉侄嗌儆行┦?,看來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其實這丫頭就是真的想騙我個色的話我也不會拼死拒絕的,服侍領(lǐng)導(dǎo)是每一個員工的義務(wù)。
“好了!你看會電視,自己倒咖啡。我進去洗澡了。”說完,直接就把拖鞋放在門口,進了浴室。一會,里面就傳來了流水的嘩嘩聲。水聲淌在林天涯的身上,卻流在我的心上,我坐在那里無心看電視,心里一直想著浴室里的樣子,她的身條體應(yīng)該是粉雕玉啄般的迷人吧。
我在沙發(fā)上坐立不安,心里涌現(xiàn)出年千奇百怪的想法,但是最有誘惑力的就是林天涯會全身赤果果的走出來,順利的騙倒我這個純情少年……
可是結(jié)局令人失望,水聲停了,門開了。林天涯穿著一身白色的褶皺裙走了出來,這身褶皺裙很熟悉,貌似在哪里見過。不過酒醉的我根本不想這些了。
“李師!要不你也洗一下吧?!绷痔煅慕ㄗh。
“算了吧!我沒有換洗的衣服?!边@個時候,我還在失望之中,畢竟結(jié)果與幻想之間的距離太大。
“啊——唔————!”我突然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很難看。
“林總,你,你怎么了?”我急忙將她扶住。
“洗了個涼水澡,把胃里的酒激起來了。想吐————!”林天涯手捂著嘴,艱難的說道。
我急忙把她扶到衛(wèi)生間,讓她趴在便池上,我喝醉了就是這個樣子的。
“啊嗚————!嘩啦啦啦————!”一陣聲響過后,接著一陣酒味飄了過來。唉!沒這酒力干嘛喝這么多酒呀。
“紙——!給我紙。”林天涯朝我伸手。
我環(huán)視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現(xiàn)成的紙,想到在酒吧里有幾張紙巾被我裝進口袋里,就急忙掏了出來,遞給她。
她擦拭了一下,接著扶著馬桶緩緩地站了起來。
“林總!你好些了嗎?”我關(guān)切的問道。
“李師————!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果然沒看錯你。”這丫不知為什么,突然間就咆哮了,臉色變得鐵青。
我看一眼她的手,頓時就傻眼了,在她的手里,除了紙巾以外,竟然躺著連在一起的好幾只套套,而且都是和早晨的那種一樣。枚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