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與你相比呢?”疏影好奇道,她知道熠騫也在修煉這乾坤御魔訣。
熠騫給了她一個壞壞的眼神,似乎在說“你敢懷疑你老公的能力?”疏影被自己的胡思亂想引得臉紅,卻聽熠騫說:“他并沒有和我正式交手。”
“怕輸?”疏影脫口而出,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難道交手后,就會暴露身份?”
此時,曉輝悠悠轉(zhuǎn)醒,正好聽到了疏影上半句話,他眉頭一皺,在身上和附近的地上摸尋著,邊嚷嚷道:“煙呢?煙呢?”
“什么煙?”熠騫問。
“我的煙,曉輝說煙里有問題?!睔w海也幫著找。
“被那人搶走了!”曉輝說,“歸海,還有煙嗎?”
“沒了,都給你了?!睔w海掏了掏空空的兜。
“黑衣人冒著暴露的風(fēng)險,目標(biāo)竟然是那一小包煙,定有乾坤?!膘隍q忿忿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jīng)注意到香煙,能銷毀的都已經(jīng)銷毀了。歸海,現(xiàn)在只能對你做全身檢查,看有什么殘留的身分了?!?br/>
“全身檢查前,疏影妹妹,能先治治我這腿么?”歸海笑道,他不愧是條硬漢子,盡管強(qiáng)撐疼痛,讓汗浸濕了后襟,直到曉輝醒轉(zhuǎn),才半玩笑地提起。
“慢!”曉輝喝道。熠騫、疏影和歸海都詫異地看向曉輝,為歸海療傷,有什么不對嗎?他們順著曉輝的目光看去,停留在二十米開外的垃圾桶里?!八Р吡恕!睍暂x淡淡的語氣,令人聽出了勝利的希望。那里,有歸海熄滅不久的大半枝香煙,足以形成樣本。
實(shí)驗(yàn)室,熠騫和曉輝對那半枝香煙進(jìn)行著分析。
透過玻璃窗,疏影戀戀不舍地看著忙碌的熠騫,回頭對已復(fù)原的歸海說:“差不多時候了,你送我到袁樂那?!?br/>
歸海知道多說無益,摸摸鼻子道:“我?guī)湍憬徐隍q出來!”
“不用了……”疏影拉住歸海的袖子,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意,道,“又不是生離死別……他也同意我去保護(hù)袁樂的,你幫我說一聲就行了。我相信,熠騫很快就能來和我換班了?!彼w細(xì)白皙的手指印在玻璃上,似乎在撫摸愛人的臉頰。疏影吞下空靈丹,歸海施展瞬移術(shù),眨眼間便來到了袁樂的祖屋外。
袁樂坐在正堂的椅中,抱著雙膝,兩眼空洞無靈氣,眼下更是烏青一片,顯然是一夜沒睡了。忽然,她耳邊傳來一個熟悉如蚊吶的聲音:“歡兒,我是疏影,我是來保護(hù)你的?!痹瑯废駛€海中漂浮多時的人,有了浮木般,眼前一亮,雖然興奮,卻也不知不覺得壓低了聲音,沖著空無一人的屋子說:“真的嗎?太好了。你快幫我想想,明天怎么辦?”
“你的分析很對,今天你見到的子微,十有八九是個冒牌貨?!笔栌皩⑼砩响隍q與黑衣人交手的事,簡要地說了一遍,最后,她說:“不用怕,我們已幫你想好了對策?!?br/>
翌日,祺語樓
妧君居高臨下地望著伏在地上微微顫抖的人兒,滿腔惱火,欲言又止。姒繆頗通妧君心意,喝道:“大膽袁樂,士農(nóng)工商,商字最末。憑你那不入流的本事,何以擔(dān)當(dāng)女相之職?居然敢到皇尊面前討價還價,要不是看在前幾次辦差利落的份上,早已將你趕出祺語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