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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當(dāng)――
陳浩然一把抓住砸過來的椅子,然后甩在李經(jīng)理身上,把李經(jīng)理砸翻在地。
陳浩然的舉動,徹底引爆了所有人的憤怒,一個個對著陳浩然憤怒的詛咒謾罵咆哮,各種臟臟的字眼,從這些人嘴里冒了出來,不管是什么身份,在這個時候,徹底爆發(fā)出最陰暗最骯臟的一面。
“我草泥馬!b.娘養(yǎng)的小雜種,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生兒子沒pi眼的雜種,你去死吧……”
“就是,你看看他身邊的女人,一臉狐媚像,顯然也不是什么好人,說不定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
眼見,外面的人,罵的越來越難聽,陳浩然臉上一冷,直接抓起地上的椅子,‘咣當(dāng)’一聲砸到玻璃墻上,震耳欲聾的轟鳴嚇得所有人都猛地閉上了嘴巴。
“罵??!繼續(xù)罵?。∫蝗翰恢篮么醯臇|西,你們再罵一句試試,信不信我砸爛了這玻璃墻引爆炸彈,大家一起同歸于盡?!标惡迫恢钢侨簢樀貌桓姨ь^的人,一臉的不屑,“一群窩囊廢,就知道窩里橫,還不如趕緊報警,讓拆彈專家趕過來救命!”
聽到這話,那群人立馬就又炸鍋了,嚷嚷著讓有點活動空間的人,打電話報警。
“白癡,要是等著你們報警,大家都等死吧!不想死的,乖乖的呆在原地別動,有這功夫,還不如趁這個機(jī)會立遺囑,萬一警察救不了你們,最起碼還給你們的家人,留下了幾句話?!?br/>
“嗚嗚嗚……”
一聽還要死,當(dāng)場他們就繃不住了,無論男女忍不住哭出聲來。
就連白潔也跟著抹眼淚,“浩然,我們是不是真的沒活路了?”
“……”
陳浩然看著哭得梨花帶雨淚的白潔一陣無語,“你哭什么哭,我還沒哭呢?我這么大了,我還是處男呢?你說,要不咱們……”
“你想干什么?”聽到這話,白潔臉色猛地一白,一臉驚恐的往后退。
“你說我能干什么?我是說趕緊想辦法!郁悶啊,臨死了,還沒娶媳婦。更重要的是,要是我死了,北懷玉肯定會跟了別的男人,死了都要戴綠帽子,我更不甘心啊我!”
看著陳浩然臉上戲虐的表情,白潔哪里還不知道陳浩然是故意的?當(dāng)下忍不住就拿白眼翻陳浩然:“呸!我表妹還沒答應(yīng)你呢,她嫁誰都跟你沒關(guān)系!”
不過,被陳浩然這么一鬧騰,白潔也不是那么怕了,站在開始原地想辦法。
陳浩然也沒應(yīng)聲,看了一圈,然后把一張桌子推到了空調(diào)口下面,然后又搬了一把椅子放到上面,這才爬上去,推開了上面的空調(diào)管道的擋板。
“你干什么?”白潔看著陳浩然的舉動,很是疑惑的問道。
陳浩然聽到這話,郁悶的直翻白眼,“你平時都不看警匪片的嗎?現(xiàn)在肯定是找空調(diào)管道,然后看看能不能逃出去??!”
“那能不能逃出去??!”白潔很是緊張的問道。
“……”陳浩然徹底無語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身為報社高級管理人員的白潔,還有這么沒呆萌的一面。
“說話?。 卑诐嵓钡弥蹦媚_踢桌子。
“我還沒進(jìn)去看,怎么知道?”陳浩然郁悶的回了一句。
“那你到底你行不行??!”白潔很是懷疑地說道。
陳浩然立馬就急眼了,怒聲道:“等逃了命,在床上試試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行?。∫钦婺芑钪鋈?,讓你占點便宜也沒事!”恢復(fù)冷靜的白潔,很是嫵媚的白了陳浩然一眼,“只是我這個人嘴巴管不住,萬一一不小心在懷玉面前,說漏了嘴,你可別怪我!”
“那還是算了?!标惡迫贿B忙一縮脖子,直接鉆進(jìn)了空調(diào)管道。
下面,白潔看著陳浩然的窘相,忍不住一陣嬌笑。
陳浩然裝作沒聽到白潔的笑聲,一點點往外面爬!
“我擦!”臨到大廳的管道口,陳浩然立馬就傻眼了,前面竟然是用不銹鋼鋼筋焊死的。
“浩然,怎么了?你沒事吧!”聽到陳浩然的喊聲,白潔急得直喊。
“你跟那個姓李的說,如果他不想死,就趕緊給我找工具,最好是斧子之類的鋒利東西?!标惡迫缓巴?,又緩緩?fù)嘏馈?br/>
等陳浩然重新跳回貴賓室辦公桌上的時候,只見李經(jīng)理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正可憐巴巴的看著他,“這個行嗎?”
“我¥……¥%#”陳浩然看著那不過一支長的水果刀,恨得牙根癢癢,不過有的用總比沒得用好,“給我。還有,如果你想快點逃命的話,就讓沒有受傷的銀行職員,準(zhǔn)備一個梯子,放大廳?!?br/>
“好,好!”李經(jīng)理說完,連忙跑到玻璃門口喊人。
這邊陳浩然對著白潔點了點頭,“一會兒趕緊跟上來?!?br/>
“嗯!”
這一次,陳浩然重新回到空調(diào)管道大廳出口附近,回頭對著他后面的白潔喊了一聲:“捂住耳朵。”
眼見白潔捂住了耳朵,陳浩然這才鉆進(jìn)水果刀,然后猛地吸一口氣戳了下去。
只聽‘當(dāng)’的一聲,小水果刀齊根刺穿了空調(diào)管道的鐵皮,緊接著陳浩然用力一拉,伴隨著一陣牙酸的吱吱聲,空調(diào)管道被陳浩然貼根隔開了一個兩尺見方的口子,眼見還沒有人送梯子過來,陳浩然鋼牙一咬,緊接著陳浩然直接順著口子跳了下去。
只聽砰的一聲,陳浩然落到地上。
“浩然,浩然,你沒事吧!”白潔眼見陳浩然直接頭朝下滑了下去,嚇得臉都白了,三下五除二爬到出口處看著趴在地上的陳浩然,帶著哭腔的喊道。
“沒事!你忘了我當(dāng)過兵?”陳浩然呲牙咧嘴的爬起來,對著白潔喊了一聲,然后從姍姍來遲的小紅手里接過梯子,支在出口下面,“下來吧,沒事有梯子,我扶著呢!”
大廳的人們看到陳浩然沒事人似的爬了起來,立馬就急了,一個個高聲喊道:“快點救救我們,快點救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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