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暗處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收回了自己探出去的腳,又將自己的身體往黑暗中又藏了藏,但是那雙發(fā)亮的眼睛,還是沒有放棄盯著山洞中。
沖天而起的水柱很快就落了下去,包裹著其中的人影又一起沉入池水中,然后沒了動靜。
于宇辰壯著膽子往池水那邊靠近一些,水面平靜的就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他用手中的魔器觸碰了一下水面,像是被他驚擾到了,水面“嘩啦”一聲,破水而出一個頭。
一頭墨發(fā)隨意的散落在水面,妖艷和清純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卻同時存在于那張臉上。精致的面容上眉眼含波,一抬眸之間蘊含的情意仿似要將人的心神都給吸引去了一樣。
潔白修長的脖頸下是光.裸.圓潤的肩頭,很難讓人不懷疑池水下的身體不著寸縷。
“哎呀,沒控制好。”
魅惑成熟的女聲狀似自責,癡迷的看著她的于宇辰被這聲音驚醒。
回想自己剛才無意識的被吸引靠近的反應,于宇辰連忙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池水邊,依舊背靠著巖壁強作鎮(zhèn)定。
池水中的女人看著他那如臨大敵的樣子挑了挑眉,然后從水中爬了出來。
“啊,非禮勿視!”
于宇辰剛才就猜測女人可能不著寸縷,這下看她要出來,連忙喊著將自己的眼睛捂了起來,這反應倒是讓女人逗樂了。
“你個小屁孩,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視嗎?!?br/>
女人從池水中爬了出來,隨著她的身體一點點露出來,升騰的火焰包裹住她的身體,將所有的春光都擋在火焰之中,在她徹底上岸的時候,火焰化為一件血紅色的長袍,將她的身體包裹了起來。
林冬月手中紅蓮業(yè)火運轉(zhuǎn),須臾之間就將自己濕漉漉的長發(fā)蒸干。
于宇辰在紅蓮業(yè)火出現(xiàn)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他小心翼翼的將手指打開一條縫,看到的剛好就是林冬月剛蒸干頭發(fā)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方穿著衣服,他這才放下了手兩眼亮晶晶的看著林冬月……手里的紅蓮業(yè)火。
“原來是前輩在此,小子冒犯了?!?br/>
于宇辰恭敬的對著她行了一個禮,倒是讓林冬月有些看不懂了。看出她的疑惑,于宇辰簡單的敘述了自己是怎么進來秘境的這件事情。
“你倒是膽子大?!?br/>
除了這個,林冬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被紅蓮業(yè)火燒成渣渣。事實上她察覺到有個小家伙跟著她進來了,但是并沒有放在心上的她,壓根就沒注意那個小家伙是誰。
“嘿嘿,我娘也這么說。”
于宇辰以為林冬月是在夸他,還有些不太好意思。林冬月也懶得解釋,轉(zhuǎn)過身看向這一方池水眼中神色不明。
若不是她親身經(jīng)歷,恐怕她也不會想到,血怨池之下竟然是另一方空間。
事情還要從兩天前說起:
那個制造幻境的小不點離開血怨池之后,林冬月又出來一趟,她當時想要測測自己的極限,然后便又一次沉浸池中,一直往下卻碰到了一處禁制。
這種從未有過記載的,往往伴隨著巨大的機緣,而機緣的吸引力對于修仙界的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林冬月自然也不能免俗。
確認了自己還有余力的情況下,她試著破解這個禁制,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禁制破解起來非常的容易,而在禁制破開的一瞬間,她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給吸了進去。
在短暫的失重之后,她掉進去一個類似虛無的地方。里面是陰沉沉的暗灰色,間雜著絲絲縷縷的血紅色,看起來很是詭異。
但是林冬月第一時間就察覺出來,這個空間里面是濃郁到極致的陰氣,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簡直大補。
泡在血怨池好多天的她,體內(nèi)的經(jīng)脈一直經(jīng)歷著撕裂重組,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禁制之后的這方空間,簡直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
來不及喜悅,林冬月直接原地打坐瘋狂的吸收著純正的陰氣,感受著干涸的經(jīng)脈在呼吸之間就充盈起來。
意識海中清晰地碎裂聲之后,即便沒有探查,林冬月也知道,短短這幾天的時間她已經(jīng)突破了合體中后二期,正式進入了大乘初期!
秘境之中不會降下雷劫,這對于林冬月來講,簡直就是絕佳的鞏固時期。
不知道是不是此處空間察覺到了她這種想要可勁薅羊毛的想法,在她破境之后一點沒有猶豫的就把她踢了出來。
然后她就被踢到這里了。
林冬月還是有些失望的,畢竟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特別適合在血怨池中再泡泡,萬一能讓她再升一個境界呢!
若是讓別的種族知道,林冬月將人人避之不及的血怨池當作修行補品,可能會直接驚掉下巴。
于宇辰對于會玩火的,玩的還是跟他.娘一樣的紅蓮業(yè)火的人,先入為主的就有好感,看著這位前輩對著池水發(fā)呆,他就小心的湊上去蹲在人家身邊,想要近距離的再感受感受紅蓮業(yè)火。
嗚,離家這么久,他想他的娘親了。
林冬月可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一個在她眼中的菜雞級別的小家伙,還不值得她提起警惕心。
試探了好久之后,林冬月的目光放到了池水中的那棵紅玉小樹之上。
這玩意給她的感覺跟那個空間同出一脈。
‘可不就是同出一脈,宿主它就是那個空間的入口,咱們把它挖了吧,好東西就是要拿在自己手中的嘛?!?br/>
林冬月聽著二春的那,心中蠢蠢欲動。
‘宿主,寶貝本來就是誰遇到了就是誰的,雖然咱們比那個男的來得晚,但是他沒能挖了小樹說明他們之間沒有緣分哇,我們來了說明我們跟它有緣啊,不挖了就太對不起小樹了?!?br/>
‘咱們沒必要讓著小孩子啊,你想想在家中還苦苦等待你的崽崽,咱們變強才是最重要的,不要思考太多,上吧我的宿主!’
二春以為林冬月不想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想要說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