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輪到中年男人疑惑了,看著徐朗拿出鑰匙熟練的打開了門,他禁不住愣道:“你住在這里?”
跟著徐朗輕手輕腳的走進(jìn)了他自己的房間,中年男人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原來你就是我女兒說的室友之一啊,真是緣分呢,怪不得恩公你還記得我女兒,八成你們早就聯(lián)系過了吧?”
徐朗也是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跟李文玲住在一個房間的女孩,只在半夜來過一兩次,從沒有見過的女孩竟然是陳香怡!
天呢,是緣分太深,還是世界太小呢?竟然跟陳香怡一塊合租了一個多月了,愣是沒有沒有照過面,要不是在飛機(jī)上遇到的話,恐怕還不知道猴年馬月相認(rèn)呢,而現(xiàn)在再一次救了她老爸,難不成是天意嗎?
陳香怡的確是租住在這里,比徐朗來的還要早,只是她當(dāng)了空姐之后,近一個月來,幾乎都在天上飛來飛去,很少來這里居住,即便是偶爾回來,也是半夜了,所以,并沒有跟徐朗見過面,雖然聽室友李文玲說過隔壁住著一個男孩,也提過徐朗這個名字,但是陳香怡卻并不知道當(dāng)年的恩公就叫徐朗。
看到中年男人驚愕的表情,徐朗尷尬的笑笑,“呵呵,房間比較亂,讓大叔見笑了?!?br/>
這句話倒是把中年男人逗樂了,房間要是亂的話倒是好了,那至少證明房間還是有東西的,而現(xiàn)在幾乎一無所有,亂個屁啊亂。
“恩公,我叫陳天華,叫我老陳就好了,叫我大叔我哪擔(dān)當(dāng)?shù)闷鸢?。”陳天華說道。
“我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你也別一口一個恩公了,這樣吧,你叫我名字,或者小徐,我叫你陳叔吧?!毙炖室贿呎f一邊關(guān)上了房間的門。
陳天華看得出來,徐朗是個豁達(dá)之人,不是那種拘泥之人,倘若再推辭就顯得太做作了,笑著說道:“呵呵,好吧,徐朗啊,多謝你多番出手相救,不過,我人老了,該享的福也享了,唯獨(dú)放心不下的是我的女兒香怡,我太了解對手了,對方殺不了我的話,肯定會對我的家人下手的,尤其是我的女兒?!?br/>
陳天華不無擔(dān)心的說道。
況且,雖然徐朗并不知道陳天華得罪的人是誰,但是從陳天華剛才的話中可以聽得出來,雇主一定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而且殺害他的家屬或許跟殺害陳天華本人能起到相同的作用。
“陳叔,這一點(diǎn)你大可以放心,我跟香怡也算是朋友,我自然會保護(hù)她的安全的。”徐朗急忙說道,他雖然不是為人父母者,但是看到陳叔這么在乎自己的女兒,不由得想起了黃忠爺爺對他的關(guān)愛和珍惜。
聽到徐朗這樣的話,陳天華又是一陣感動,他知道徐朗是個好人,是個值得信任和托付的好人,有些事情是該徐朗知道的,于是,他便將自己的身份和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
徐朗這才知道了其中的原委。
原來,陳天華是新上任的華夏東方國際航空公司的總經(jīng)理,早些年有一個好兄弟,跟他一塊創(chuàng)業(yè),如今,那名好兄弟已經(jīng)成為了華夏江南一帶的**大鱷、毒梟一號馬云飛,馬云飛手中掌握著一張巨大的販.毒網(wǎng)絡(luò),在南方華夏與鄰國交界處的勢力根深蒂固。
馬云飛的販.毒網(wǎng)絡(luò)之所以勢力龐大,是因為他的魔爪深的很遠(yuǎn),即便是空中也沒有放過,他利用和陳天華的兄弟關(guān)系,贊助了航空公司空姐一批特制的高跟鞋,卻是沒有想到,在每名空姐和其它空乘人員的鞋根里面藏有幾十克的新型毒.品。
當(dāng)空乘人員從華夏國飛往鄰國的時候,他們腳上穿著的是普通的鞋子,而當(dāng)他們從鄰國飛回國內(nèi)的時候,鞋子卻被人替換掉了,其中有人雖然明顯的感覺到了腳跟處有些發(fā)沉,但是卻并沒有太多在意。
就這樣,這些人無意之中充當(dāng)了馬云飛集團(tuán)在空中販運(yùn)毒.品的工具。
當(dāng)然啦,這一項計劃說起來雖然簡單,但是執(zhí)行起來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才行。
航空公司內(nèi)部的人員做內(nèi)應(yīng)是一個必不可少的步驟,而上一任總經(jīng)理自然是馬云飛手下的人,但是,由于分贓不均,那家伙打算以自己手中掌握的證據(jù)敲詐馬云飛一筆,卻不料被馬云飛來了一個殺人滅口,全家都被殺害了。
馬云飛沒有想到的是,新上任的航空公司總經(jīng)理竟然是早年的創(chuàng)業(yè)伙伴,他是最了解陳天華為人的人了,他知道,陳天華一定不會同意的,但是他也知道,一旦陳天華答應(yīng)這么做的話,定然前途無量,這才冒險派人和陳天華溝通。
誰知,陳天華知道馬云飛的yin謀之后,非但不答應(yīng)配合,反而私下里整理先前那個經(jīng)理留下來的馬云飛一伙的犯罪證據(jù),這讓馬云飛很是惱怒,估計,就是因為這樣,才起了殺心吧。
聽了陳天華的講述之后,徐朗已經(jīng)確定雇傭七殺組織的背后雇主定然就是這個馬云飛了,因為能夠雇傭七殺組織的人,財力一定不小。
看的出來,馬云飛為了殺掉陳天華還是很舍得下血本的,而且這樣做也是很周密的,他作為**老大,手下自然也有殺手,但是,想必他知道,為了免除后患,做的干凈利落點(diǎn),必須下血本雇傭世界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殺手組織了。
馬云飛設(shè)想的雖然美好,計劃的也是很周詳,但是唯一沒有料到的是徐朗的出現(xiàn),徹底的攪亂了他的計劃。
“徐朗,你現(xiàn)在對整件事情都知道了,陳叔不想連累你,你最好還是別插手了,畢竟馬云飛不是一般的人。”陳天華說道。
不錯,按照徐朗的行事原則,不關(guān)自己的事情,他是不想插手的,只是這位大叔是陳香怡的父親,那就不能說不關(guān)自己的事情了,即便是為了報答小丫頭對自己的“深情一吻”,徐朗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陳叔,你說到哪里去了,我徐朗不是個怕事兒的人,你放心吧,這件事我管定了,而且,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香怡一根毫毛的。”徐朗語氣堅定的說道。
聽到徐朗這樣的話,陳天華竟是笑瞇瞇的說道:“呵呵,也是啊,你跟我女兒都住到一起了,以你的本事自然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的。”
“額,陳叔,你誤會了,我們倆沒那種關(guān)系的?!毙炖始泵忉尩?,事實上也是這樣,他壓根不知道小丫頭也住在這里。
陳天華一副“你不用解釋,我什么都知道的”樣子,緊接著說道:“徐朗,你到香怡的房間給我拿紗布來吧,我有點(diǎn)堅持不住了?!?br/>
徐朗這才意識到陳天華大腿肚子上還在滴血,估計是逃跑的過程中被什么東西給劃傷的。
“陳叔,我沒你女兒房間的鑰匙啊,她們倆都不在房間?!毙炖手缓谜f道。
“?。渴菃?,那就砸門吧,我做主了。”陳天華說道,大不了再給房東換門,雖然對女兒的室友有點(diǎn)不敬,不過,他了解女兒的室友,應(yīng)該不會生氣的。
“額,只要你同意,我要是進(jìn)去的話,何必砸門呢?!毙炖收f著便不知從身上什么地方拿出一根鋼針,十分熟練的插進(jìn)隔壁陳香怡和李文玲房門的鎖眼兒內(nèi),只見他輕輕的轉(zhuǎn)動了幾下,很快的便打開了房門內(nèi)鎖。
旁邊的陳天華看呆了,不知道徐朗是怎么做到的。
徐朗回頭看了一眼陳天華,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禁不住撓撓頭說道,“陳叔,你不要誤會,我這是第一次開你女兒的房門?!?br/>
“沒……沒什么……里面還住著別的女孩,我不便進(jìn)入,你自己進(jìn)去就行了?!标愄烊A尷尬的說道。
徐朗知道,解釋也是多余的,只好趕緊進(jìn)去,打開燈之后,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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