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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色做 光腦不骨骼掃描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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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腦:“不,骨骼掃描結(jié)果是一種巨型鳥類?!?br/>
    邊芒從“鳥類”身上拔出一片鱗片似的羽毛,往身邊冰塊上一插,竟如一把刀般直直插了進去。

    他指著只剩下一半在外面的羽毛,嘴角抽搐問:“鳥類?”

    光腦:“是的,邊先生,鳥是有翼恐龍現(xiàn)存最近親屬,這應(yīng)該是一只在輻射下產(chǎn)生了返祖的鳥類。具體發(fā)生了什么變異只有對照返祖前的基因才能分析出。不過從外表上分析,它應(yīng)該可以——”

    還沒完全死去的變異鳥哀叫一聲,呼啦展開九米寬的雙翼,紫色的電弧在它鋒銳如金屬的羽毛上跳動。歐翡紋在躲避時眼前一亮,還沒說話,就看到邊芒跳起,一拳打在這只變異鳥抬起的頭上。

    變異鳥的頭砰地砸在地面,上面有一處明顯的凹陷。

    連反應(yīng)時間都沒有,這只變異鳥死了。

    光腦:“——放電?!?br/>
    歐翡紋:“……”

    一拳解決了冰原上人們聞之色變的雷龍,邊芒沖到自己的飯票身邊,關(guān)切地問:“你還好嗎?”

    “不好,”歐翡紋說,“其實你可以等我收集完它放出的電再動手。”

    “……”邊芒想了想說,“相比于你需要的電量,它放出的其實沒多少。還不如讓我們吃了它的肉。骨頭也很有用,羽毛不僅能拿來當(dāng)武器,還能做衣服。你會織毛衣嗎?我會織哦?!?br/>
    誰會拿鳥毛紡毛衣?某種意義上缺乏常識的邊芒又說:“吃完我就上你的倉鼠籠子跑一圈?!?br/>
    歐翡紋:“……這是你說的?!?br/>
    邊芒覺得他把這一茬放過了,頓時開心地去準(zhǔn)備大餐。歐翡紋則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意識到自己估計錯誤。

    這位本土智慧生命的戰(zhàn)斗力有點超出歐翡紋預(yù)計,哪怕歐翡紋來動手,如果不穿光甲,他也沒法制服這么大一只獵物,更別提這只獵物還會特殊技能。

    這么一想,先前的交易頓時岌岌可危起來。幸虧邊芒沒起什么歪念頭,不然歐翡紋就算能處理,損失也會很大。

    還是先放過這個錯誤,維護下關(guān)系吧,歐翡紋用十分曲折的思維得出這個結(jié)論,沒有繼續(xù)發(fā)散這件已成事實的事。而這時候,邊芒已經(jīng)上人力發(fā)電機上跑了一陣,好讓光甲有能源給他們分出一個加熱器烤肉。

    動手烹飪的當(dāng)然是邊芒,他手藝很好,雖然沒鹽沒香料,但光是肉的熱量就足夠兩人感到美味了。兩天下來,這是他們吃得最饜足的一餐。

    他們吃掉了變異鳥大半的肉,把剩下的骨架子加上內(nèi)臟腸子丟到冰原上冷凍保存。鳥的羽毛全部拔了下來,不需要邊芒親手織毛衣,只用把鳥腹部腋下比較柔軟的絨毛輸入光甲變成的打印機中,再出現(xiàn)時,容貌已經(jīng)變成了兩套衣服。

    這種毛衣異常保暖,光腦說是羽毛&%¥#@%的原因。

    “我愛你們的黑科技,”聽不懂原理的邊芒說,“能再打一件內(nèi)褲嗎?”

    歐翡紋把毛衣套在幾乎沒有保暖效果的金屬甲衣外,聞言瞥了一眼邊芒腰部以下。在邊芒發(fā)現(xiàn)他視線前,他又迅速移開目光,把自己突然跑偏的思維搬回正途。

    兩人的合作基礎(chǔ)建立在食物上,邊芒之所以無法靠打獵在冰原上生存,是因為他不能長時間在零下四十度的冰原上活動?,F(xiàn)在不同,有了保暖衣物,邊芒隨時可以離開。

    但他這里還需要邊芒。

    歐翡紋不動聲色問:“你接下來的打算?”

    去尋找他的同伴,邊芒不會有第二個打算。

    原本他不是太著急,但看到變異鳥后,邊芒終于感到了不對。

    他記得,在被凍住前,他沒見過這種變異鳥。就算這種變異鳥是在他被凍住后立即出現(xiàn)的,長到這么大至少要十來年吧?戰(zhàn)爭結(jié)束沒有?現(xiàn)在的形勢如何了?

    邊芒正要說出他的擔(dān)憂,突然又聽到什么聲音。

    他豎起一根手指在唇前,讓歐翡紋別說話,歪著頭,側(cè)耳傾聽。

    “又是這種鳥?不……有人來了!”

    ***

    “這只雷龍發(fā)了什么瘋!”

    柏啟正向程哥大喊,同時跳起來。

    他們一行人被籠罩陰影下,龐然雷龍在天空上拍打雙翼。雙翼每一次合攏,就有雷霆從空中落下,而風(fēng)雪、內(nèi)部充滿雜質(zhì)的冰塊……向來是很好的導(dǎo)電體。

    他們之間只有隊長程哥穿了防護服——別看面對流民時表現(xiàn)得那么流弊,這只隊伍實際上只是有一個D級天賦者和E級天賦者的雜魚小隊,在白熊雇傭軍中的地位不高,得不到資源支持,沒有錢去買那種高級到能阻擋一切傷害的防護服。

    要是有錢,他們根本沒必要離開總隊駐扎的地方,來到冰原附近。

    決定來這里時,他們只想打個偷偷打個野食,卻沒想到看到了流星。

    柏啟正在天京上過兩年學(xué),知道從天上掉下來的發(fā)光東西是流星,和會出現(xiàn)在晴朗夜空中的光點一樣,是星星的一種。

    十多年前,有一顆這樣的流星掉在了海對面的大陸,后來那里出現(xiàn)了一只自稱為龍騎的軍隊,只用了十多年的時間,就發(fā)展成和能這片大陸的議會、隔壁大陸的智瞳帝國相比的勢力。

    當(dāng)然了,并不是每一顆流星都有這樣的效果,但要是這一顆有……機會總不能放過!

    就算有其他人看到這顆流星墜落,他們也是距離冰原最近的一個。要是真有那樣的力量,拿到手后隨便往哪里一躲,十多年后,別說白熊雇傭軍的總隊了,龍騎元帥他都能不放在眼里!

    柏啟正原本是這樣想的,但面對雷龍的威脅,他不那么確定了。

    早知道這樣,不給扈從買槍炮,也要湊一件防護服給自己。沒能躲過又一次雷擊的柏啟正渾身哆嗦,就地一滾,再起來時,變成了一只格外高大的灰狼。

    他們帶來的扈從和馴鹿都倒地不起,怕是死透了,唯一能站立的是穿著防護服的程哥,他是D級天賦者,揮手就能招來腦袋大的火球。然而這些火球射出去的速度沒有雷電快,中間還有風(fēng)雪阻擾。等火球好不容易能夠到雷龍的邊,雷龍一拍翅膀,撇下一道雷電,又飛高了。

    沒有飛行天賦者的隊伍不敢深入雷龍的領(lǐng)地,如果一定要深入,就一定要帶上充足的食物,吸引走雷龍的注意力。

    問題是,他們把那流民小孩拋起時,雷龍竟然沒去叼。

    不僅沒有叼小孩,雷龍甚至沒去表現(xiàn)出要把任何一個人當(dāng)食物的欲望。

    死掉的人已經(jīng)那么多,如果是為了捕獵,雷龍怎么都該停下了。但現(xiàn)在雷龍的大殺特殺還在繼續(xù),看上去像是……

    “誰把這頭龍惹毛了!”程哥回道,徒勞地放出又一個火球,這回火球還沒夠到雷龍的邊,就在風(fēng)雪里熄滅。

    “艸!剛才吃下的火不夠了!”程哥罵道,旋即朝不遠(yuǎn)處一具扈從尸體投出火球。

    柏啟正聽明白他的意思,用狼鼻子嗅著風(fēng)中的味道。

    冰原上沒有其他人,能惹毛雷龍的只可能在他們這個隊伍里,就是那一對流民爺孫。

    流民小孩掉下來后,那老頭一把接住她,消失在接下來的混亂里。伏地的尸體里沒有他們,故意惹來雷龍的老頭一定還活著。

    他要把他找出來,如果那老頭能像他惹來雷龍一樣趕走雷龍,他會仁慈地給那小崽子留下全尸。

    柏啟正這么想的時候,流民聚居地的村長,李老狗就帶著他孫女狼尾躲在不遠(yuǎn)處。

    生活在冰原上的變異雪兔為了不讓幼崽被雪狼吃掉,經(jīng)常在雷龍的巢穴邊挖洞繁衍。雷龍看不上雪兔,對于它們來說,這種去掉蓬松長毛后還沒半個巴掌大的肉太小了,但雪兔除了跳的遠(yuǎn)外沒有其他特殊能力,皮毛還有輕微的防電效果,是聚居地流民最喜歡的動物。

    雪兔皮縫成的衣服也不是所有流民都能有,好在李老狗是村長,而小狼尾是他最寵愛的孫女。

    爺孫倆躲在一道冰裂隙之間,雪兔皮的味道會讓雷龍忽略他們。小狼尾從他懷里探出頭望天空,小聲問:“爺爺,那些大人們會死嗎?”

    “沒有人不會死。”李老狗說,“噓,別說話了。”

    李老狗不知道這只雷龍為什么這么憤怒,但他知道,這一片的霸主雷龍是一對夫妻。這只雷龍繼續(xù)這樣鬧,很快會把它的另一半引過來,兩只雷龍加在一起,就算是C級的天賦者也沒辦法對付。

    但直到現(xiàn)在,另一只雷龍也沒出現(xiàn)。

    難道是另一只雷龍出了什么事嗎?

    冰原的霸主能出什么事?李老狗才想到這里,就聽到呼次呼次的響聲

    天空中的雷龍突然朝另一個方向飛去,把獵物拋在這里。剛吸收了焚燒尸體得來的火,準(zhǔn)備大戰(zhàn)一場的程哥一拳打在空處,只能啐一口。

    濃痰沒落地就凍成了冰塊,程哥看著一地尸體,想起他為了給這些裝配武器花的錢——沒天賦的扈從本身不要錢——心情頓時惡劣。

    這時候,柏啟正找到了向?qū)攲O,把他們拖了回來。

    李老狗和孫女的雪兔皮外套很快被剝走,只穿了內(nèi)衣的老小互相抱著,在零下四十度的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

    無論李老狗如何辯駁他沒那個能力引來雷龍,兩個心情不好的天賦者都沒有讓他們活下來的打算。

    變成灰狼的柏啟正只是幾爪,就把他們的衣服抓成一條條的。李老狗拼命護住孫女,用自己的身體接下狼爪。

    “爺爺!”

    憤怒的小狼尾朝柏啟正撲過去,沖得極快卻太不自量力,柏啟正呵呵冷笑,一爪就把這小崽子拍飛。

    “狼尾!”李老狗大喊,看到孫女落地又翻滾了幾圈,躺在地上呻.吟。

    老人爬到孫女身邊,卻被柏啟正踹倒,一腳踩在胸口上。

    程哥也走過來,冷著臉把一團火球握在手中,說:“我之前就告訴你了,好好當(dāng)條狗,也不是不能活下去。你一個流民,膽子大過天,竟然要和我作對?”

    小狼尾在嗚咽,李老狗拼命想夠著她。

    他的確想好好當(dāng)條狗,實際上他當(dāng)狗一直很成功,不然也不會被喊做李老狗。他其實什么也沒想做,他只是……

    狼尾,他給孫女起名叫狼尾,因為希望她可以不當(dāng)一條狗。

    她還這么小,還什么都沒看過呀。

    李老狗連話都說不出了,只能咬緊牙關(guān)。

    程哥見他的樣子,嗤笑一聲,手中火球就要投出。

    風(fēng)聲突變。

    遠(yuǎn)處,一片雷龍羽毛急射而來,如刃一般切開風(fēng)雪,整只沒入了程哥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