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沐也沒有松開:“一會兒讓我碰你,一會兒又不讓我碰你,你怎么這么善變,莫非有雙重人格不成?”
蓮祈將頭撇開,不想讓南宮沐看到這樣狼狽的他。
但很不幸的是,每次在他最狼狽的時候,站在他身邊的都是她。
明明他想在她面前表現(xiàn)得是臨危不亂,頂天立地,讓她崇拜,讓她喜歡才對。
南宮沐:“那好,你自己脫吧,脫完你自己下水?!?br/>
蓮祈點頭,緋紅色的臉頰讓人看著食指大開。
南宮沐承認(rèn)自己不是色女,但也忍不住為他此刻的模樣而心動。
要不然今天為蓮祈獻身得了,她也沒嘗過情|欲的滋味,也想試試看。
試探的摸了摸蓮祈緋紅的臉蛋。
有這么個美少年在身邊,她也不虧。
想完就搖頭,她是不虧,但是蓮祈虧。
她往后退一步,離開蓮祈的雙腿。
蓮祈雙手也不再攀附她,撐在桌子上,微微使力讓自己從上面下來。
而他顯然高估了他現(xiàn)在行動的力氣,在雙腳落地時,雙腿沒起里根本不能支撐他站立。
眼見他就要倒下去,一雙手臂穩(wěn)穩(wěn)的接過了他。
明明是這么瘦弱的雙臂,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
他聽見旁邊的南宮沐嘆了一口氣。
嘆氣是什么意思,瞧不起他嗎?
蓮祈心里悶悶地響。
南宮沐:“好了,倒了,拖完你就自己下水吧?!?br/>
脫?怎么可能當(dāng)著她的面給脫衣服,伊伊未及笄,就算未出閣的少女。
蓮祈沒有脫褲子,直接穿著褲子進了水里面。
冰冷的水澆灌他的身體,一刻間他便清醒過來。
愣神地看著南宮沐,耳朵紅得更加的徹底,這次是羞紅的。
手還拉著南宮母的一只手,他低頭想也沒想的咬下去。
一點沒有減輕力道,直到感覺口腔里有鐵銹般的味道,他這才放開了南宮沐的手。
并帶些不解的口吻問:“為什么不推開我,還有為什么不喊疼?!?br/>
連抽氣的聲音也沒有,他看不見她的臉,但是也能感知到她的冰冷。
南宮沐:“沒事,不疼,任你抽氣,知道你現(xiàn)在不高興?!?br/>
蓮祈很挫敗,慢慢的松手,身體轉(zhuǎn)過一邊:“你出去吧,我會自行解決的?!?br/>
南宮沐沒有遲疑的離開。
但是沒有走遠(yuǎn),就倚在屋子外面的柱子上,手捶著。
送完玉清燁的殷塵回來,“公主?!?br/>
南宮沐看著他:“都安排好了?!?br/>
“嗯。”垂首看見地上有幾滴血跡,血還在滴,順著目光往上看,那是……
“公主,您的手!”
南宮沐抬起自己的手,上面是很明顯的牙印,牙齒周圍一圈冒出了血。
“我?guī)湍闾幚??!?br/>
說完,殷塵就上前拉著南宮沐的手,并從自己的兜里拿出藥。
南宮沐將手掙開:“不用上藥了,一點小傷,過幾天就好?!?br/>
殷塵堅決道:“不行,公主您金枝玉葉的身體……”
在殷塵還想說時,南宮沐一抬手:“殷塵?!?br/>
平靜沒有一點怒意的聲音,但讓殷塵徹底止住了。
他知道這次,是他逾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