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焙暝坏?。
春葉道:”我相信曉倩姐好,可是她是一只狐貍,你能跟她在一起嗎?況且她離開你那么多年了,她還會不會回來也不懂,你還要等到什么時候?那萬一她不回你也要單身過一輩子嗎?”
宏元突然沉思了下來。
”哥,感情的事你對我不老實可以,但你可別把自己騙了?!贝喝~道:”我認為美艷姐可以,你自己考慮清楚。”
”咚!咚!”院子外突然有人敲門。
春葉側耳一聽,道:”有人來敲門我去看看,可能又是美艷來了?”
宏元是憂愁還是高興只有他自己明白。
春葉把門打開一看見是馬程站在門外,就問道:”請問這位大哥你要找誰?”
馬程也看了她一眼抱拳施禮,道:“請問姑娘這是李宏元公子的府上嗎?”
春葉看了看馬程是個老實相,就道:“是的,你找我哥有什么事呢?”
”你哥在里面嗎?我方便進去說嗎?”馬程道。
”嗯,那請進吧?”春葉也有禮道。
春葉帶到客堂里,道:”你在這等會,我去叫我哥來?!?br/>
馬程微笑道:”好?!?br/>
一會兒宏元和春葉走進客堂里,春葉便道:”哥,就是他要找你?!?br/>
馬程看了宏元也知道他是個書生,便道:”你就李宏元公子?”
”在下正是?!?br/>
馬程立刻抱拳道:”在下見禮李公子?!?br/>
宏元點頭道:”不知兄臺找我有何事?”
馬程便從身上拿出那封書信交到宏元的手里,道:“有個人叫我把這個交給你?!?br/>
宏元見是一封書信就接過來并打開來看,信中寫道:“宏元您好!我是曉倩,你現(xiàn)在過得好嗎?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請你不要掛念我?!彼纱笱劬ε卵刍ǘ貜涂戳藥灼幌蝰R程瞪了一眼問道:“請問你這封信從哪里來?給你這封信的人在哪?”
宏元此時很著急也很沖動,看他樣子什么也不想,只想知道這封信來歷,只想知道曉倩在哪。
馬程看他這么著急,便改變了語意,道:“李公子真不好意思,這封書信是一個人交給我就走了,我也真沒見過她?!?br/>
宏元再問道:“那這封信從哪里來?那個人為什么給你這封信來交給我?”
馬程道:“在一家客棧里有個人遞給我,只說把它交給你就走了,我也想知道她是誰?”
宏元無奈道:“都過去十年了,為什么她不想讓我知道她的去哪?!苯又友拥?“為什么?”
馬程道:“李公子你不必嘆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彼春暝谎劢拥?”一看李公子便知是一身文才相,更像一名愛國才子,要是李公子能考上狀元當個官,能為民除害,利國福民,那天下就更太平了?!?br/>
宏元看了馬程,道:”你也關心國事?”
”嗯。”馬程道:”只是在下文才微薄,無法用公理來救民愛國感到很愧疚?!?br/>
宏元顯出無奈的道:”十年寒窗苦讀,如今為了是什么?為了等待心目中的人能瞧得起,可現(xiàn)在讓我苦守十余年什么也沒有,我還有什么心思談狀元?!?br/>
馬程道:”李公子你這么說就不對了,你能十年寒窗苦讀,為何不能一朝金榜題名?如果你在此放棄,會給人更瞧不起,更讓人嘲笑,我相信你等的人她也不會開心。”
宏元道:“難道只有這樣她才啃見我?”
馬程望到窗口那邊道:“十年前我一直在這地方住,朝廷官差都不管百姓的生活,如今十年過后,當官的還是一樣不顧百姓的曖飽,再這樣下去不知有多少百姓受苦受難。”他看了宏元一眼,道:“我看只有李公子才能救得了他們。”
看宏元樣子像已想通了很多,他認為馬程說的是道理,便行禮問道:“不知兄臺尊姓大名?”
馬程道:“我叫馬程,以后你就叫我馬大哥行了,要是李公子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就住在險山腳下?!?br/>
宏元突奇怪道:“你住在山腳下?”
馬程微笑點個頭,道:“那我先告辭了?!?br/>
在馬程轉身走時,宏元也一直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他覺得馬程這個人是個強者,是個可靠的人,而且愛國擁民,值得敬佩。
當宏元慢步正走出客堂門想再看馬程一眼時,‘呦!'的一聲道:“李公子打算出門要去哪呢?”這八哥鳥的聲音又直接又爽口。
一看正是周寶蓮搖擺身子走進來,她滿面春風的面貌走到宏元身邊,先贊美道:“李公子真是一表人才,英俊瀟灑?!?br/>
宏元不愛理睬她,便道:“周姨媽來找我娘是嗎?她不是在街上賣豆腐嗎?”
周寶蓮也不過只是微笑,道:“不是,我是來看看您?!弊鲞@行媒生意的她去到哪都是為了通對象的主意。
宏元看了她一眼,道:“哦!這么好。”
周寶蓮前后左右看了看滿意自語道:“家景還不錯。”雖然看過了這一處,但是還要重復再看,她這樣仔細觀察之后才好打算下一步計劃。
宏元看了她東望西望,再問道:“不知周姨媽今日來有何事?”
周寶蓮微笑道:“來確實是有點事跟你談。”
宏元正聽。
周寶蓮親切道:”事情是這樣子的,你跟美艷姑娘談得怎樣了?如果是談得合要不在這短期內(nèi)把婚事給辦了吧?”
宏元一聽突愣住了便瞪眼看住她,緊張道:“近日就要辦婚事可能早點了吧?”
周寶蓮很直接道:“不早,不早,喜事選好日子就可以辦了怎么會早?”她看了宏元一眼接道:“難道你還不想早點成家?女方那邊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問題,我想男方你也應該沒有問題的,所以趁現(xiàn)在日子還可以就辦了吧?”
“這么快可能不太突然了,有些事我都還沒有準備,我想先等我科考過后再說吧?”宏元沒有等她說下去就直道。
”辦婚事又不用你操心,只要到那天拜堂才用到你,婚禮的事用我們老人來操辦就行了?!敝軐毶彽?。
”不是這個意思,你也知道我家竟條件不如他人,一個人婚事只有一次,我也打算多積累一些財禮再風風光光把妻娶回來。”宏元道。
”女方家之前也說過不嫌你窮富?!敝軐毶彽?。
”但是我在乎這種場合?!焙暝?。
”那大概還要等多久?”周寶蓮瞪了宏元一眼問道:“為不是你又有別的選擇了?”
宏元道:“大概不會的。”
周寶蓮還是目光不移他,道:“還有大概?要不就把日子定下來先,婚事的話過后再辦也行,你看怎么樣?”
“這……”宏元正猶豫。
周寶蓮這回失去了笑面,道:“你不是拿什么事來當借口吧?”當她失去微笑時,人好像變得更老了很多,簡直就是變了另外一個人,從原來的滿面春風忽變成陰沉一片,但她還是很努力評論,道:“美艷姑娘人長得如此漂亮,又懂道理,你怎么又看不上她?我真想不明白你喜歡什么樣的人?!?br/>
“不是,我!哎……”宏元并不知說些什么,再道:“這婚姻大事起碼也得讓我考慮一段時間吧?”
周寶蓮突然嘆口氣,無奈道:“那好吧?我也不會強人所難,有時間你多去接觸她就知道她為人,緣分一到大山都擋不住,一但失去再怎么找也找不回。”她不再有微笑的臉卻懂得給自己安慰,道:那我先走了?!?br/>
宏元無奈道:“謝謝周姨媽諒解。”他也垂下頭去。
春葉從房間里走出來往院子門口望去一眼,再走去到宏元書房見他愣站在曉倩的畫像前,道:“哥,你又想曉倩姐了?”
宏元轉過頭來并沒有說話,不說話也是肯定的。
春葉再問道:“剛才你在外面跟誰說話?”
宏元嘆息道:“是周姨媽剛才來過?!?br/>
春葉道:“她是為了美艷姐來的?”
宏元點頭道:“嗯?!?br/>
春葉也看了曉倩的畫像,道:“曉倩姐都已經(jīng)離開你么多年了,你卻天天想著她,萬一給美艷姐知道了她會很難過的?!?br/>
宏元突然沉思了道:“到底是誰會把這封書信交給馬大哥來給我呢?”
春葉也在疑視道:”你猜書信是不是曉倩姐寫的?”
宏元還在想,道:”我想應該是,我與曉倩緣份關系從來沒有誰懂,她能在信中這么說也是她的意思?!?br/>
”那到底她會在哪呢?”春葉突問。
宏元只是搖頭嘆了氣,道”你不見馬大哥說信也是人家給他的嗎?”
春葉道:“他的話你也能完全相信嗎?”
宏元道:“我看那個人不像來行騙?!?br/>
”不是專門行騙,那說幾句騙話也是有可能的?!贝喝~道。
此時宏元沒有說話。
春葉又道:”那剛才周姨媽是來干什么呢?”
”是來談婚姻的事?!焙暝?”她叫我準備辦婚事。”
”你答應她了嗎?”春葉道。
宏元只是搖頭。
”給娘知道你不答應肯定會生氣?!贝喝~道。
宏元嘆氣道:”不理她先。”這時宏元還是無奈看著曉倩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