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靜恩關(guān)注了兩天也沒見女主角和具俊表有什么交集,而最近a班要有人數(shù)調(diào)整,加上聽說有人退出練習。于是,a班限制的人數(shù)就有了空缺,不久后肯定要選拔人進入a班的話就這兩天已經(jīng)傳的漫天飛了。雖然不清楚要在多久之后,也不知道能有幾個空缺,但肯定會有升入高級班的考試和考察。于是這幾天尹靜恩就沒有天天到學校上課,而是開始和大家一樣每天加緊練習和準備考試。只拜托了蘇易正和宋宇彬,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一定要告訴她,圍觀具俊表炸毛這件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少了得了她尹靜恩呢!
沒過幾天,尹靜恩就在練習結(jié)束后看到了蘇易正發(fā)來的信息,讓她到他們常去的pub的包間找他們,說是有好玩的事情發(fā)生。
當尹靜恩推開包廂的門,看到的就是蘇易正和宋宇彬正和兩個女生玩游戲,具俊表一臉怒氣地擲著飛鏢,她的哥哥尹智厚則正在放cd。尹靜恩只覺得滿頭黑線,哥,你真聽不到那兩個人玩游戲吉他制造的噪音嗎?
不過當蘇易正和宋宇彬看到尹靜恩來了之后,就停止了游戲。兩人看具俊表還郁悶地扔著飛鏢,就一左一右地圍到尹靜恩身邊,你一言我一語地將今天下午發(fā)生的事情說給了尹靜恩。
“真的嗎?那個女生就直接把雪糕弄了俊表哥一臉?還在他腦門上貼了張洗衣店的廣告貼?”尹靜恩真是被驚呆了。她以前也總和具俊表拌兩句嘴,但也僅限于噎他兩句,還是第一次知道有人敢這樣惹這個絕對會報復的幼稚鬼。
“當然是真的了。你看,俊表他扔飛鏢的標靶上釘著的不就是那個廣告貼嗎?”蘇易正向著具俊表那邊指了指。
“恐怕俊表今天受的打擊太大了吧,一直那樣呢?!彼斡畋蛞部粗呖”碚f道。
“我去看看?!币o恩對兩個人說完,就走到了具俊表身邊,“俊表哥,怎么今天這么嚴肅?。俊?br/>
“呀西,你今天最好不要惹我。沒看到我正煩著呢嗎?”具俊表一臉不耐煩地取下飛鏢走回原地繼續(xù)拿飛鏢泄憤。
“難得看俊表哥這樣的表情啊,煩什么啊?”尹靜恩默默地把后邊那句習慣性要說的‘有什么不高興的事情說出來,讓本小姐高興高興??!’給咽了回去,這副樣子的具俊表還真讓她不敢隨意開玩笑。
“那個絲草還是雜草的,在想怎么好好收拾她一頓?!本呖”碚f著又用力扔出了一只飛鏢。
“俊表哥,這點事情沒必要這么計較吧。你隨意懲罰她一下就好了,別再弄什么紅卡之類的了,上次的事情鬧那么大,才平息不久。而且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要和不懂事的小女生計較了?!币o恩覺得上次的事情本來就讓神話學院處在風口浪尖了,再來一次就更不好平息了。
“啊!這樣就好了嘛!還多虧你提醒我?。 币o恩完全忘記了,具俊表如果能聽她的勸,估計就不是具俊表了。
“俊表哥!別那么過分了??!她要是也去跳樓怎么辦啊?”尹靜恩真后悔剛才來勸他,沒準她不說具俊表還想不起這事呢。
“放心放心,哥有分寸的,就是稍微懲罰她一下,讓她來跟我道歉認錯而已。”具俊表有了主意后一反剛才的郁悶,笑著跟尹靜恩說道。
第二天,尹靜恩由于還是不放心,怕具俊表發(fā)了紅卡后會再出什么事情。到學校之后,反而沒有跟著尹智厚,而是直接去找了具俊表他們?nèi)齻€。結(jié)果就看到具俊表和蘇易正宋宇彬三個人圍著電視,看著上面金絲草被周圍的人欺負的畫面。
“俊表哥,收手吧!這樣對一個女孩子真的有些過分了?。∧阋鰵獾脑?,已經(jīng)夠了吧!”尹靜恩直接開口說道。
“怎么夠了啊?要那個無禮的丫頭在我面前下跪,我才能收手。所以啊,誰讓她惹沉睡的豺狼啊?!本呖”碚f道。
宋宇彬抓住他的語病,問道;“不是獅子嗎?”
“只要道歉就可以嗎?你等著?!币o恩聽到具俊表的話后又急匆匆的離開了。
當尹靜恩趕到的時候,一群人還圍著被人倒了一身面粉的金絲草大聲笑著。等他們看到尹靜恩趕過來,走到金絲草身邊的時候,全都靜了下來,拿好奇的眼光偷偷瞟著,等著看事情的發(fā)展。尹靜恩已經(jīng)一年時間神龍見首不見尾了,除了上課時候會在教室里出現(xiàn),大家基本就沒在校園里看到過她。
“都圍在這里干嘛?現(xiàn)在不是上課時間嗎?”尹靜恩站在金絲草身邊,對著人氣環(huán)視一周,那群剛剛還氣焰囂張的人就作鳥獸散一下子都離開了。
“你還好吧?”尹靜恩看人都離開了,才開口對金絲草關(guān)心道。
“嗯,是你??!”金絲草忍著眼淚抬頭,才看到是尹智厚的女朋友幫了自己,“謝謝你?!?br/>
“不用道謝了,這次是俊表哥做的太過了。我先帶你去清洗一下吧,你有沒有換洗的衣服???”尹靜恩對于金絲草的道謝有點心虛,要不是她無心的提醒,也許不會把人家弄得這么狼狽吧。
“沒……沒有……”金絲草低著頭答道。
“那去我休息的地方吧,我的衣服你應(yīng)該也能穿?!币o恩打量了一下金絲草的身材。
“太麻煩你了吧。”金絲草對這個幫她的女生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一身的面粉和雞蛋,實在是太狼狽了。
“沒有關(guān)系,跟我來吧。”尹靜恩笑了笑,說道,“對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最近忙得沒怎么來學校,估計也不會有人告訴你吧。我是三年級一班的尹靜恩,要記住我哦!雖然以后可能也經(jīng)常不在學校。”
“?。∏拜?,我是二年級二班的金絲草,請多多關(guān)照?!苯鸾z草鞠了一躬說道。
“哎一股!不用叫我前輩的,我肯定比你還要小的。按年齡來算,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初中讀三年級呢?!币o恩被金絲草的稱呼弄得有點不好意思,這是第二次遇見比她年齡大還叫她前輩的人了。想到之前開解過自己的那個人,再看到金絲草有點吃驚的表情,尹靜恩突然覺得,這個女主角其實也是很可愛的人??!
“比我還小兩歲嗎?”
“我是89年的,應(yīng)該是吧。很為難怎么稱呼我吧?直接叫名字就可以了,我可以叫你歐尼吧?”尹靜恩看出金絲草有點為難,于是開口說道。
“啊,可以。”
“那絲草姐姐快跟我去清洗一下吧,這樣肯定很難受的?!币o恩拉著金絲草往自己的休息室去了。
在金絲草洗過澡換好衣服之后,尹靜恩提出了帶她去見具俊表,讓她和具俊表去道個歉,具俊表應(yīng)該就不會繼續(xù)為難她了。
“我才不會投降呢!雖然我是絲草,但也不是隨便讓他們踩的!大韓民國的百姓若沒有傲氣和韌勁,跟死尸也沒什么區(qū)別?!苯鸾z草倔強的說。
“我知道,讓你去道歉你心里肯定覺得委屈和不服氣。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你也不想每天都被人這樣對待吧。作為女孩子,被人這樣惡整,真的很難過吧。能用和平的方式解決的話,不好嗎?”尹靜恩勸道。
“我還是沒辦法忍下這口氣,我肯定能堅持下去的。靜恩,你就不用再勸我了?!苯鸾z草沒有松口答應(yīng)。
“嗯,俊表哥只是被人慣壞了,有點孩子脾氣,歐尼你不用和他計較的。我知道我勸不了你了,但是,如果堅持不下去了,就去找俊表哥吧。他雖然脾氣臭,卻不是什么壞人,只是想讓你低頭認輸而已?!币o恩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啊,靜恩。”金絲草拉著尹靜恩的手說。
尹靜恩嘆了口氣,說:“哎——最后還是沒能勸住你,也沒辦法說服俊表哥收手。還真是失敗呢!”
“哪里?。〗裉炷阋坏赡侨喝?,他們就都散得影子都找不到了啊!多虧了你幫我呢?!?br/>
“希望他們能收斂一點吧,我會再找俊表哥勸他的。等他氣消了之后,希望就會放過你吧?!币o恩帶著金絲草出了休息室,關(guān)上休息室的門才突然想起來,把剛剛找出來的備用鑰匙給了金絲草,“啊,差點忘了這個。這是休息室的鑰匙,被那些人煩到受不了可以來這里避一避哦?!?br/>
“這個……你還要用吧,我來會影響到你吧?!苯鸾z草有點猶豫地說道。
“沒事的,我不經(jīng)常用的,最近太忙了。就當是我拜托你,幫我偶爾看看這里有沒有人要來搞什么破壞啊。絲草姐姐要幫我這個忙啊!”尹靜恩是越來越愛演撒嬌女了,只要一撒嬌,什么人都搞定了。或許,她該試試對具俊表撒嬌,讓他別再玩那種幼稚的把戲了?
“那我就收下了,我會來幫你看看的?!苯鸾z草最后還是接過了鑰匙。
和金絲草分開之后,尹靜恩又回了f4的休息室。這三個人看尹靜恩一個人回來后,具俊表直接臭著臉對她說:“不是說要把那個丫頭帶過來給我道歉的嗎?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啊!”
再看蘇易正和宋宇彬兩個人,一個高興得眉飛色舞,一個則對著尹靜恩嘆了口氣。蘇易正一臉的抱怨,“靜恩??!你怎么沒把人帶過來啊!我那么看好你,太讓哥失望了??!”
“愿賭服輸啊!別忘了把那件陶器送到我家啊!”宋宇彬笑著對蘇易正說。
“俊表哥,我回來是來告訴你,絲草歐尼說會堅持下去的。但是我看同學們做的有點過分了,想讓你叫他們收斂點,把人弄的那么狼狽,女孩子的面子都丟光了?!币o恩沒理那兩個又拿她打賭的家伙,對著具俊表拜托道。
“不是說了嗎?只要她來給我認錯,我就會放過她的?!?br/>
“哎一股!我不管啦,一個兩個都這么倔,都沒人聽我的。”尹靜恩覺得,自己還是該試試撒嬌的效果,于是跺了跺腳后,拉住了具俊表的衣袖搖晃著,“俊表哥,你就看在我年紀小的份上,讓讓我吧!”
“呀西!好了好了,會讓他們收斂的,本來也沒有很過分吧。真是!”具俊表最后還是敗在了撒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