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鋒正想的入神,突然之間一個細長光滑的胳膊竟然摟著申鋒的胳膊,一下子跳進了申鋒的浴盆之中。
等申鋒反應過來的時候,幾乎是嚇了一跳,那是個絕美的女子,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美,如果如月和她相比,如月就顯得遜色太多,如果說一般的美女,申鋒還會調(diào)戲一下,可是這樣的一個美女,申鋒似乎連褻瀆的心思都沒有?;蛘哒f哪怕開個玩笑都不舍得。
可是這樣的一個女子竟然赤身裸體和申鋒躺在一個浴盆之中,而且還不知道羞澀,而且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申鋒真是無語了??粗鴮Ψ?,申鋒不知道該不該閉上自己的眼睛。
“這難道是展星的其中一個女人?”申鋒突然有了這樣一個想法,雖然理智上,申鋒應該甩開對方,申鋒卻呆滯在那里,竟然不舍得掙脫對方,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突然之間,申鋒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自己好像很無恥,很好色。
如果說以前的申鋒好色,那也只是口頭上的,現(xiàn)在那絕不是,現(xiàn)在的申鋒連色膽都有了。
如果說非禮勿視的話,申鋒真的應該閉上眼睛,但是申鋒又忍不住去看那宛若藝術品一般的身體,申鋒的身體一動不動,呆呆地看著對方,下方的小弟弟都翹出了水面,似乎在強烈的抗議,申鋒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你?你弄疼我了?”申鋒竟然流出了鼻血,看上去非常的好笑,原本申鋒是想問你是誰的,可突然之間發(fā)現(xiàn)這是個白癡的問題,就突然改口了。
“星哥哥,你真是太壞了,你一個男子漢怎么會被一個女子弄疼呢?”女孩哧哧的對著申鋒笑了。
“哦,也是??!我怎么這么白癡?。 鄙赇h暗罵了自己一句,而且這話說的也太流氓了點吧。
“嗯?不對,星哥哥,你的眼神不對,怎么看著我好像剛認識我一般?”那女孩故意生氣了,雖然是在撒嬌,不過好像充滿疑惑。
“你,你,你要不先出去吧?”申鋒支支吾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理智上應該趕走這個女孩的,可事實上,申鋒的語氣像是在詢問對方,征得對方同意,不忍心對方讓離開。
“我不會離開的,星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竟然趕我出去?你不是一直喜歡我的嗎?現(xiàn)在怕了嗎?”女孩的雙臂緊緊的扣著申鋒的脖子,直接溜進了水盆之中,竟然和申鋒的身體貼在了一起。
“額……你……你先松開我行嗎?”申鋒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滾燙起來,自己似乎要沉陷其中,“呼……”申鋒深呼一口氣,心臟開始蹦蹦的跳了起來,心里強力的克制,暗暗告誡自己,“我絕不能這樣,我絕對要克制,這里危機四伏,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調(diào)查清楚,我還有兄弟等著我救!”
就連申鋒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憑借多大的意志拉開對方的手臂,把對方和自己拉開距離,“我之前收到莫名人的伏擊,昏迷了幾天,受了重傷,現(xiàn)在很多事情已經(jīng)記不起來了,等我想起來再說!”申鋒支支吾吾的說道。
“失憶了?就算是失憶了,也不能把我趕出去啊,你看人家一件衣服都沒穿,這可怎么出去見人啊!”女孩說道,“那些奴才怎么辦事的,你的昏迷了幾天,現(xiàn)在才收到消息,簡直是該死!”
“是啊,一群狗奴才,犯了這么大的錯,就算我能饒恕他們,父親也難以饒恕他們!”申鋒說道,“好,既然你不出去,我出去!”申鋒真是無語了,神經(jīng)和感官被強烈的刺激,如果再不出去,肯定是要犯錯誤的。這女人太美了,太性感了,不服都不行。如果換做另一個男人,早就撲上去了,但是申鋒就是申鋒,申鋒有自己的原則。
那就是不是遇到自己喜歡的人,自己的第一次一定要留著。
“你敢!”女孩很霸道,竟然直接握住了申鋒的小弟弟,申鋒剛想動彈的身體竟然停了下來。
而且這女子還帶著妖媚的表情不停的用自己細長無比的手輕輕的在申鋒的小弟弟上來回撫摸,讓申鋒非常難耐,如果一個男人被挑逗到如此的程度還能保持鎮(zhèn)定的話,那就是極品的男人了,只能說這種男人無能了。
“你這個小狐貍,不要在挑撥我了!”申鋒被激怒了,直接挺身而起,直接翻轉身體趴在了那女孩的身體之上,狠狠的壓著那飽滿的*。那雙手竟然狠狠的抱起那女子,小弟弟直接從那女孩的手中掙脫。
浴盆的不遠處就是一個寬大的床,那床十分的松軟,而且是用千年的貂皮鋪成,申鋒現(xiàn)在獸性大發(fā),直接將這赤裸的女子扔在了床上,申鋒不顧所有直接將自己的寶貝插進了這女子的身體之內(nèi)。
申鋒雖然沒有經(jīng)驗,但是這種事情似乎不需要經(jīng)驗,就可以無師自通。
沒有經(jīng)驗可以學,一次不行可以兩次,兩次不行可以三次。
申鋒此刻僅僅保存的理智也被欲望沾滿,不顧所有就對著美麗的女子進行征伐。
一陣陣的快感,一陣陣的呻吟,從這房間不停的傳出,申鋒似乎也得到了滿足,而那女子似乎也得到了滿足。
不過男人的自尊心總是很強的,為了懲罰這個女孩,申鋒幾乎不知疲倦,身體在這個女孩的身體上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反正已經(jīng)這樣了,再堅持原則已經(jīng)不行了,那就索性來個痛快。
申鋒雖然恢復了清醒,但是申鋒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這個女子既然送上門,不要白不要,面對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神經(jīng)一直緊繃的申鋒隨時都可能被暗算,也許下一刻就會死,如果到時候自己死了,還是個小處男,那可真是虧大了,那還不如及時享樂。
也許兩個人之間沒有什么愛情,但是至少那點欲望的渴求至少是兩個人都需要的吧。
也不知道是偷吃禁果上癮的緣故還是因為其他,申鋒似乎越來越興奮。申鋒感覺到自己和這個女子*的時候,一股股極為細小的細流竟然從對方的身體進入自己的身體。
這股細流似乎比玄氣還精純,至于是什么東西申鋒不知道,但是申鋒卻知道,在這些力量的刺激之下,自己經(jīng)脈之中的玄氣流動速度比之前快了五六倍不止,這讓申鋒的身體青筋暴起,赤紅無比。
而且玄氣的上面還帶著絲絲的金黃,申鋒丹田的那個亮晶晶的珠子竟然變成了四道光暈,這就是說申鋒現(xiàn)在的玄氣水平,相當于一個四玄的強者擁有的水平。
申鋒的整個身體再次的脫胎換骨,經(jīng)脈的寬度又大了兩倍,韌性更加的強了。
“難道這就是元陰?”申鋒想到了以前遇到的一個醫(yī)師的話,他說女孩子的第一次都很寶貴的,對于那種修煉的人更是彌足珍貴,“難道這個女孩是處的?這是她的第一次?”一個奇怪的念頭在申鋒的腦海產(chǎn)生。
申鋒很緊張,如果人家真是處子的話,自己的罪過那可就大了,自己要了人家的身體那可是要負責的。申鋒帶著緊張的心情看了看兩個人躺著的貂皮下面,果然有小片殷紅。
“你是個處子?”申鋒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但是申鋒還是問了出來。
“你說呢?”女孩害羞的說道,“你可真是野蠻,剛才人家都拼命喊不要了,你還不停下來,弄的人家下面很疼呢?”
女孩說話的樣子很害羞,但是卻有責怪的意思。
“你怎么早不說?”申鋒沒有一點的開心,反而一臉的凝重,直接跳下床就找了件衣服給自己穿上,“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我失憶了嗎?”
“或許是因為你失憶,我才敢這樣做的,或許是馬上就要離開了,總之再次看到你,我也不知道為何,我發(fā)現(xiàn)自己應該做你的女人!”女孩害羞的說道,“如果換做以前,我或許不會!”
“可是你根本沒有明白我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失憶?你或許應該調(diào)查清楚!”申鋒淡淡的說道。
申鋒是個明白人,似乎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聽這個女孩話中的意思,似乎是說,她也是莫名其妙的和自己做了自己這樣的事情,她似乎很喜歡展星,但是展星似乎又有什么顧及,并沒有要了這個女孩,難道這個女孩有什么背景和身份?或者說展星真的有什么其他的顧忌?如果展星都不敢做的事情,自己做了,那豈不是自找麻煩。
“調(diào)查什么?”女孩的表情突然抖動了一下,“不對,我體內(nèi)的封印竟然被破開了,怎么可能?我等了十八年,一共十八層封印,你的體內(nèi)竟然也有封印,怎么回事?你真的是展星?”
“看來你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申鋒苦笑著說道,雖然申鋒不明白女孩說的封印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聽上去好像非常重要。
“說,你到底是誰?”女孩的表情似乎一變再變,就連心思縝密的申鋒都覺得事情變得詭異起來,申鋒發(fā)現(xiàn)女孩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吃驚當中有些疑惑,疑惑之中帶著震驚,震驚之中帶著憤怒,憤怒之中好像還帶著殺意,殺意之下還有些猶豫不定。
“我就是我,你希望我是誰?你剛才不是一直叫我星哥哥嗎?現(xiàn)在怎么不認識我了?”申鋒察覺到了對方的表情,實在難以理解剛才還和自己纏綿的女子為何突然翻臉不認人,當然,申鋒自然不會輕易的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畢竟這可是關系到自己的生死。不過,申鋒也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菜鳥,見慣了生死的人,申鋒自然不會因為對方的表情變化而害怕。
“罷了,你是誰已經(jīng)不重要,我們以后也不會見面!你幫我破開了封印,我把自己給了你,我們兩不相欠!”女孩似乎在壓抑自己的情緒,總之看申鋒的表情復雜之極,原本女孩還光著身子,可不知為何,申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一件衣服穿在了對方的身上,而且女孩似乎要馬上離開“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