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景項紹說的真對啊,但是針不是扎在他的手上,他當然感覺無所謂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沈洛洛什么都不怕,就是害怕打針,一定是小時候還珠格格就看多了,所以才會這樣的。
景項紹一直都是知道她這一個特點的,也真是不知道沈洛洛這個人啊,從小到大挨了那么多的打,但是卻唯獨害怕打針,也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誰讓他寵著她呢,什么事情都要順著她的心意來,看她這一臉猙獰的樣子,便不自覺的把她摟入懷里。
“好了好了,聽話,我一直都在呢?!?br/>
“恩……”沈洛洛雖然點著頭,但是內心卻是痛苦的,之前是趁她沒睡著的時候扎的針,現(xiàn)在是當著她的面扎針,痛苦程度,可以想象……
“景太太,您放心,我會輕輕的扎的?!弊o士笑著說著,可是在沈洛洛看來,這兩者好像并沒有什么不同。
輕輕的扎進去,就是將針扎進肉里,快速的也是將針扎進肉里。
這兩者之間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啊。
還不如快一點,一了百了呢。
沈洛洛直接將手伸出給護士,然后整個人將頭躲進景項紹的懷中:“好,給你,你扎吧,快一點。”
護士看到后,也是很滿足的笑了出來。
講真,當了這么多年的護士,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一個人打針會害怕成這個樣子的。
不過她的老公好帥啊,而且,對她可真的很溫柔。
好羨慕,如果這輩子能夠遇到這么帥的男人,那該多好啊。
護士心里憧憬著,但是還是要認真的工作,院長特意叮囑,這個病床的病人一定要特別對待。
能讓院長親自叮囑的人,不用想都知道他的身份了,再說了,景項紹,一個從來都是在新聞上才能夠看到的人,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那對于這些小護士們來說,都是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了。
護士給沈洛洛打完針之后,就離開了,原本是應該有人在這里專門看護的,但是沈洛洛感覺有人盯著太低別扭,所以讓離開了。
整個病房里就只有景項紹和沈洛洛兩個人了。
雖然感覺很無聊,但是想到景項紹一夜未睡,沈洛洛心里就不由得擔心起來。
“景項紹,你吃飯了嗎?快點把早飯吃了呀?!?br/>
景項紹想了想,然后突然歪過頭:“我想起來了,我好像還沒有刷牙洗臉……”
“……”沈洛洛可不記得,景項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邋遢了,她印象中的景項紹,一直都是一個有著重度潔癖的人,別說刷牙洗臉了,早上醒來后,連同樣一身的外套也從來不重復穿著。
而今天,他不僅沒有刷牙洗臉,而且還穿著昨天的那身衣服,一直在外面走了那么長時間。
這可不是她認識的景項紹啊。
今天的景項紹,看上去比平時疲憊了許多,可是雖然如此,沈洛洛看到他也是十分的開心。
今天的景項紹,比任何時候都帥!
原來幸福不是他說的再多的甜言蜜語,也不也是他時不時制造的小驚喜,而是在你生病時,他能夠陪在你的身邊,他能夠拋棄他所有的原則,變成一個他最討厭的樣子,就只是為了在你的身邊,讓你安心!
沈洛洛感到開心,真的好想把他抱住,緊緊的抱住,告訴他,謝謝他!
但是現(xiàn)在……手上面有針啊,動都不敢動一下……
“你快點刷牙洗臉,然后吃點早飯?!?br/>
景項紹看著正在抵著的點滴,“可是……”
沈洛洛抬著頭,這點滴才剛滴啊,他在害怕什么?
“放心,這個一時半會也滴不完,再說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這點東西我都看不好嗎?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不是孩子,發(fā)燒三十九度自己都不知道,還暈倒了,還說讓人省心呢,你這個樣子,讓我怎么省心啊?!彼荒樎裨?,雖然是埋怨的話,可是沈洛洛聽到后卻十分的開心。
揮了揮另一只手:“好了好了,別啰啰嗦嗦的了,快去洗漱,然后吃飯,我沒關系的?!?br/>
真是郁悶,景項紹明明是個男人,可是卻總是啰哩啰嗦的,難道這是什么毛病嗎?
還是說,景項紹更年期提前了?
對她也太不放心了吧?
景項紹確實是不放心她,她可真的像個孩子,不得不隨時隨地的照顧。
即使是刷牙洗臉,還有吃飯這一會兒時間,都要找人看著她!
“伊正!”
景項紹叫了一聲,伊正立刻開門進來,看到眼前的這個景象,立刻一副疑惑的表情:“景少,您叫我?”
“恩,我去洗漱,太太一個人坐著無聊,你陪她聊會天,還有,看著她的點滴!”
“是!”
交代完之后,他才放心離開。
其實沈洛洛病床的位置離衛(wèi)生間很近,但是景項紹卻是一時都不放心她。
伊正過來,沈洛洛終于不再無聊了,立馬向伊正揮手,示意他走近一點。
伊正也是一臉迷茫的靠近:“太太?”
其實呢,她就是想要問一些關于景項紹的問題,這個人,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說,總覺得他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還有,他有的時候真的很羅嗦啊,就像一個女人一樣……
伊正跟在他時間長,所以知道他許多不一樣的一面。
“嘿嘿,伊正,你覺得你們景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這個……
這個問題,讓伊正怎么回答呢?
因為他平時見到的景少,和景少見到太太時候的樣子完全不一樣,這該怎么回答呢?
他思忖了半天,最后緊緊回答了一句話:“景少人很好!”
五個字,簡單的五個字,還真的讓人很難接話呢。
“額,我想知道具體一點的,比如景少平時說話怎么樣,他是不是特別啰嗦?。俊?br/>
啰嗦?
伊正歪著頭,他跟在景少什么也有十年了吧,景少問問題通常都是用最簡短直接的話,回答問題時,也是這樣,有的時候,也就只有了了的幾個字,甚至是一個嗯字回答。
還真的不知道景少什么時候啰嗦呢。
他搖了搖頭:“景少說話從來都只說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