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玉書倒是真的做了一些流食,這個時候的飲食需要清淡,盡量不能有辛辣油膩的存在,當(dāng)然了,榮玉書自然不會傻的很去準備那些不適合恢復(fù)的食物,只有一些清燉的鯽魚湯或者是小米粥一類的東西。
這不過這幾天在大理寺的府中,凡是親力親為,甚至是買菜一類的小事情也是如此,唐廣的身體也是恢復(fù)的很好,呆在大理寺里面,身上的傷口一日換一次,有些時候榮玉書甚至也會幫忙換藥,第一次看見胸口的傷痕的時候,手還有些抖。
在心口處,若是再朝著旁邊一厘米,結(jié)果是什么樣的也不能說了,換藥的時候,心口上的傷疤還有些猙獰,榮玉書是看著眼里面,疼在心里面,話說唐廣當(dāng)年的皮膚雖然算不上是吹彈可破,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想必就算是好了之后,都會在心口處留下一個大的傷疤,不美是肯定了的。
唐廣也是一番往常的態(tài)度,臉上的表情和顏悅色了很多,連著大理寺的同僚一個二個都覺得有些恐慌,不知道自家大人出現(xiàn)了什么毛病。
唐臨唐寺卿也見著過幾次,看見唐廣的樣子很是痛心,宮里面的賞賜也沒有斷過,便是臥床這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有公公連著端了三次的盆子過來了,臉上皆是帶著和顏悅色的表情在噓寒問暖,對他們來說,唐廣可謂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經(jīng)過這一次,以后的地位是妥妥的。
唯一讓榮玉書覺得有些驚訝的便是阿福和那位多羅的公主。
突厥的案件完了之后,多羅的身份自然是得到了證實,先不說的是背后的圖案和著手上的議和書便讓皇帝喜笑顏開,而且設(shè)宴款待了她,并通知吐蕃那邊,這件事情,雖然說是兩個國家都有錯,但是這位吐蕃的公主,畢竟是甘冒危險才過來的,光是這點,便讓人有些欽佩,于是,皇帝便讓多羅提出了一個心愿,在能力范圍之類便滿足她。
多羅沒有要求金銀珠寶和榮華富貴,唯一的要求是,希望大唐的皇帝可以取消聯(lián)姻的要求,并且可以將一人許配給她。
這個人讓榮玉書聽見的時候,跪著的身子都差點倒在了旁邊,當(dāng)然,唐廣在床上,因為傷,自然是可以不用下來,不過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著實驚疑了一把。
明哥兒是忍不住的,直接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旁邊的阿福,阿福還是一臉的迷茫不解,似乎沒有搞懂他到底是在說些什么。
前面的太監(jiān)滿臉的笑容,將圣旨收斂好,然后將阿福扶起來,聲音輕柔,有些尖細的說道:“榮南郡公,快請起吧,老奴在這個地方可是恭喜郡公了?!?br/>
阿福有些惶恐的看著榮玉書,嘴里面忍不住出聲說道:“少爺....”
老太監(jiān)搖搖頭,像是犯了什么大錯一樣,連忙說道:“榮南郡公啊,現(xiàn)在可不能這么說了,你現(xiàn)在是郡公了,可不能用少爺公子一類的稱呼了,讓人聽見多么的不好啊。”
榮玉書張大了一下嘴,說實話,現(xiàn)在他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阿福這個情況,算得上是天上掉餡餅下來不?
多羅公主的愿望,便是想向大唐皇帝求上一夫婿,可以讓她帶回吐蕃當(dāng)駙馬,而這個人,便是之前有上一面之緣,哦不,可能還要長一些的阿福了。
皇帝對于這個請求有些驚愕,但是很快的反應(yīng)過來了,多羅將阿福的形象說的很高大,不但身懷武藝,而且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還幫助了她,冒著被突厥人殺死的風(fēng)險守護著她,多羅公主的口才不錯,多羅雖然是拿來和親用的,不過本身就沒有什么感情可言,對皇帝而言,可能年紀也不過是妹妹的大小罷了。
而且當(dāng)著這么多朝臣的面子,金口玉言,說出來的話便已經(jīng)是圣旨了,皇帝雖然驚訝,但是便很快的高興的同意了她這個要求了。
只是在阿福的身份上,既然是嫁給吐蕃公主的,也不能是太寒酸,便下圣旨除去阿福的奴籍,因為也算是榮玉書的家里面人,便主張賜予姓氏“榮”,更名為榮福,而且還賜予了榮南郡公的爵位。
這個職位只是虛位,沒有什么實權(quán),不過是名字上的好聽,撐得就是一個面子,就這樣,阿福的身份便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家仆,躍升為了大唐的貴族了。
看著這里面的人也有些暈乎暈乎的,老太監(jiān)很和善的給與了一天的時候緩沖,吐蕃公主現(xiàn)在正在皇宮里面住著的,等著吐蕃新的使臣到來之后,便可以將人接起走了。
榮玉書有些感慨了,明哥兒的表情上面完全寫的是這么的一句話:人不可貌相,傻人有傻福啊。
就是不知道多羅的眼睛是怎么搞得,難道是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
話還是不能這么說,畢竟阿福還是自己這邊的人啊,哦,現(xiàn)在要叫榮福了。
榮福雖然現(xiàn)在成為了郡公,額,說實話,還是挺傻的,眼睛紅紅的,也了解到了之后便會到吐蕃去生活了。
說實話,這么的一些日子,榮玉書舍不得是肯定了的,不過問到兩個人的關(guān)系到底是怎么樣發(fā)展的時候阿福這么糙漢子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羞澀來,吞吞吐吐的說道:“是,她一直說要喜歡我,我一直以為是開玩笑的,就沒有理會?!?br/>
榮玉書:.....
哎呀媽呀,和著這個還是一個女追男啊,榮玉書不禁摸了摸阿福的耳朵,軟軟的,便陷入了憂傷當(dāng)中,怎么辦,耳朵軟,以后一定會被吃的死死的。
不過看著阿福的樣子,似乎也是心甘情愿的,哎,算了,反正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唐廣在旁邊,也是說著,這吐蕃的老王退位,在新一輪的政治斗爭中,新王登基,恰好是多羅的哥哥,對他也不錯,之前將多羅嫁過來的,是在新王和老王中間的炮灰王主張的,不過已經(jīng)死翹翹了,現(xiàn)在就算是多羅正大光明的帶著夫婿回去,也不會說什么。
吐蕃剛剛的內(nèi)斗結(jié)束,剩下了一段休養(yǎng)生息的時間,巴不得主和,大唐自然是不會將目標放在吐蕃的身上,而是放在了頭號大敵的西突厥帝國上面,皇帝雖然年輕,但也分得清楚利弊,所以說,榮玉書最后感嘆了一句,運氣最好的可算是阿福了,真是傻人有傻福。
榮玉書正在說著,將目光放在了明哥兒的身上,眉毛一挑,狀似思考的說道:“你雖然名義上是我的書童,但是也沒有奴籍,阿福都有姓了,你干脆也姓我們的得了,就叫做‘榮明哥兒’怎么樣?”
明哥兒:......
榮玉書笑嘻嘻的說道:“開玩笑的,其實我覺得榮明就是一個好名字,方便好記不是嗎?”
唐廣在一旁看熱鬧看的是興趣盎然,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皇帝的心思并沒有放在新來的多羅公主身上,就算是納入后宮,一生也不會得寵,這個樣子是最好不過的了。
吐蕃的使者快馬加鞭,也要一個月的時間才到的,到了長安,便是皇帝又一頓的深情邀請,因為早早的收到了消息,所以聽見這事的時候也沒有多的詫異的表情,只是假裝的推脫了幾下,這件事情便這樣決定了。
只是阿福都還有些戀戀不舍,不過榮玉書倒是想得開,緣聚緣散,有些時候緣分便是如此,而且又不是天人永隔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以阿福的話來說便是:“吐蕃的飯菜太難吃了,我要是過去的話會不會水土不服啊公子?!?br/>
榮玉書:......相信我,阿福那種健壯如牛的體質(zhì),怎么可能有這種病呢?
多羅公主走的時候,阿福穿的一身帶著濃郁異族風(fēng)采的新衣,看上去倒是再適合不過了,帶著北方游牧民族的英俊與霸氣,只是目送使者隊伍走的時候,心中難免還是升起了一絲的惆悵。
就和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了這么久的女兒,居然嫁出去的感覺差不多。
明哥兒的眼神也有些惆悵,現(xiàn)在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孤苦伶仃的,少爺再不濟,也是有一個男的喜歡,阿福呢?雖然嫁到了外族,但是有老婆了,只剩下他一個,孤孤單單,好可憐啊。
榮玉書一轉(zhuǎn)過頭,便看見的是明哥兒的表情,自己一起長大的人怎么會不知道心思了,馬上用一副“知你莫過我”的表情深明大義的拍了拍明哥兒的肩膀,說道:“明哥兒你放心,公子我現(xiàn)在就幫你張羅,一定為你討一門媳婦。
明哥兒感動眼淚汪汪,握住了榮玉書的手上下?lián)u晃,果然啊,最了解自己的還是少爺了。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想要罵人了,不知道為什么,上一章什么都沒有,為什么給鎖了,真是搞不懂晉江的尿性了。
這篇文估計也快要完結(jié)了,下一篇文正在醞釀當(dāng)中,應(yīng)該是現(xiàn)代娛樂圈的養(yǎng)成題材,哎,突然想要嘗試一下走蛇精病的風(fēng)格題材,這篇文結(jié)尾的時候應(yīng)該會定出來,大家可以光臨賞光。
阿福去當(dāng)駙馬了,倒不是不喜歡那種全民**的感覺,只不過已經(jīng)有了師父這樣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了,明哥兒也是一個好少年,就別掉坑里面去了,乖乖的去娶媳婦過日子去吧,乖,去吧,小手絹揮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