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元渾身無力的躺在沙發(fā)上,思維開始渙散。她明明記得自己喝酒的時候注意過的,不讓別人碰她的杯子,因為這種事情在娛樂圈太常見,一不小心就會著了道。
已經(jīng)那么小心了,怎么還會被下.藥呢?
她猛地想起來靳清進門的時候,自己有些走神,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有人碰過了她的杯子。
馮州打量著躺在沙發(fā)上的柳元元,眼上全是淫邪的光,“真是尤物啊?!?br/>
柳元元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剛剛到膝蓋。修長的小腿線條優(yōu)美,肌膚白皙嫩滑,馮州伸手摸上去,當真是膚若凝脂。
外面?zhèn)鱽項钛┑拇叽俾?,“你趕緊的,別耽誤事兒。”
柳元元的指甲狠狠地掐進自己的手掌,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她感覺到馮州的手順著她的小腿一路上往上摸,心里止不住的惡心著。
她有些絕望的想著,難道今天就要被這個王八蛋玷污了嗎?
……
楊雪在外邊百無聊賴的等著,面色輕松自在,嘴里自言自語著,“妄想爬到我的頭上去,你柳元元還嫩了點啊?!?br/>
想當初她柳元元不過是給她配戲的一個小丫鬟,她呼來喝去的不在話下?,F(xiàn)如今居然搖身一變成了劉導的女三號,搶了她的角色跟風頭,這口氣怎么咽的下去。
她不經(jīng)意的抬頭一看,瞧見江止快速的朝她走過來。
楊雪心里咯噔一聲,江總怎么會在這里?
江止看到站在門口的楊雪,想到自己得到的消息,心里沉甸甸的。他幾步走過去,楊雪慌亂的仰著笑臉,“江總,這么巧,您也在這里?!?br/>
江止眉頭一蹙,伸手抓住楊雪的手臂狠狠地將她扯開,踹開了包廂的門。
“他媽的,不是讓你在門口等著嗎!”馮州正要脫柳元元的衣服,頭也不抬的吼了一嗓子。
江止看到面色潮紅的柳元元,兩步上前一腳把馮州踹翻在地上。
方能緊跟著進來,把馮州踩在地上。
馮州整個人如遭雷劈,沒想到江止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柳元元迷蒙之間看到了江止的面容,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伸手抓住了他,卻使不出多大的力氣。
“沒事兒了?!苯姑撓峦庖鹿×阉饋砜焖偻庾?。
柳元元渾身燥熱,身上有一種難言的酸癢,她忍耐著不讓自己出丑,臉深深的埋在江止的胸口處。
江止心急如焚,面沉如水。
往外走的時候,正好撞上靳清。
靳清看不清他懷里的人,卻認出了柳元元的衣服,面上閃過一絲不悅。她還是迎上去,故作不知的問道:“江止,這是誰病了嗎?”
“沒什么。”江止寡淡的回了一句。
方能把車子開過來,他抱著柳元元迅速上車。
靳清看著車子劃破夜色而去,一顆心起伏不定。到底什么時候,江止變得對柳元元這樣在意,甚至忽略了她的存在?
“靳清?”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過來,靳清扭頭看過去,有些驚訝。“江凜哥,你也在這兒。”
江凜手臂上搭著外套,衣領(lǐng)微微敞開,似乎喝了點酒。他走過來,笑道:“應酬,我剛剛好像瞧見江止了,怎么,他沒送你?”
靳清的自尊心不允許她露出失望,她淡淡的說道:“他有急事吧,江凜哥,我還有事,先走了?!?br/>
正好她的司機把車開過來,靳清也離開了。
江凜站在冷風中,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他抬頭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半。
不一會兒楊雪慌里慌張的從盛世豪庭出來,她看到江凜的時候眼睛一亮。江凜也看到了她,只是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不緊不慢的上了車。
楊雪在原地跺了跺腳,打電話吼助理,“死哪兒去了,車呢!”
方能一路把車開得飛快,往醫(yī)院走,他從后視鏡看了一眼,飛快的收回了目光,又漸漸的聽到一些讓人臉紅的聲音,鎮(zhèn)定的說道:“已經(jīng)讓人封鎖消息了,馮州跟楊雪都讓人看著了,您放心?!?br/>
江止抱著人坐在后邊,耳邊是柳元元的□□聲,耳朵幾乎紅的滴血,有些心猿意馬,但是面色還是冷淡的。
他按著不停扭動的柳元元,哄著她,“忍耐一下,很快就到醫(yī)院了。”
不敢下重手按著她,結(jié)果柳元元一雙手摸來摸去,順著衣服的下擺就摸了進去。摸到江止腹肌就不撒手了,到處點火。
一個不小心,她的手就往不可描述的地方摸去了。
江止可恥的起了反應,捏住她的手腕不再讓她亂動,結(jié)果柳元元伏在他的腿上嗚嗚的哭起來。江止低頭一看,她趴著的地方實在尷尬,只能拽著她。
折騰來折騰去,終于到了醫(yī)院。
方能下車,江止抱著人往里邊走,事先聯(lián)系好了人,一進去就有醫(yī)生迎了上來。
把柳元元按在病床上,護士給她注射了藥物。
她面色潮紅,滿眼春水。整個人敏感的不像話,一直往江止懷里蹭。
“藥效要半個小時以后起作用,可以物理降溫?!弊o士建議給柳元元洗個冷水澡。
一般的催情類藥物是刺激生理機能的,無限放大某方面的感官,人是不受控制的。除卻藥物抑制之外,還可以用冰水的方式降低熱度,等待藥效過去。
江止二話不說,抱著柳元元轉(zhuǎn)身就進了浴室,抓過蓮蓬頭打開冷水對準了她。柳元元哆嗦著,依偎在江止的懷里,冷水讓她的神志稍微恢復了一些。
她坐在地上,眼神迷蒙,嘴唇紅潤。
江止也渾身是水,陪著她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柳元元那樣盯著他看,他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咚咚的聲音。
“江止?”柳元元忽然開口叫他的名字,沾染著情.欲的聲音,綿軟嬌糯,每個音節(jié)都仿佛染上了無邊□□。
“嗯?”江止看她被吹沖刷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把蓮蓬頭挪開了點,低聲應著她。
柳元元漸漸的恢復了一點力氣,她盯著江止看了一會兒,跪在地上,仰頭湊過去,親吻著江止。
他的嘴唇很涼,柳元元閉上了眼睛,摟住他的脖子。
江止不由自主的扣住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外邊傳來敲門上,江止像是忽然驚醒了似的,推開了柳元元,手里的蓮蓬頭砸在地上,他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我……去拿浴巾給你。”
他迅速起身往外走。
柳元元跌坐在地上,頭暈目眩,渾身發(fā)冷。她看到手上戴著的表,以為自己眼花了……本來靜止的指針開始飛快的轉(zhuǎn)動著,周遭所有的東西都在晃,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暈了過去。
……
“元元!柳元元!”江止在外面捶門,里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扭頭怒吼道:“不是讓你們看好她嗎!”
護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趕過來開門,江止氣急敗壞的揮開她,進了浴室。
進去一看,柳元元躺在浴缸里,不知道是不是溺水了。
他的心幾乎是一下子就懸了起來,沖過去把人從水里撈出來,伸手拍打著她的臉,語氣些微顫抖,“元元,醒醒,醒醒啊。你個傻B,要是因為這種事情自殘,我不會原諒你的!”
柳元元有氣無力的拍了一下他的手,眼睛都沒睜開,氣若游絲的說道:“我要凍死了。”
“沒死就好……”江止整個人一松,把她抱了出去,“小秋,給她換身衣服?!?br/>
小秋眼睛紅腫著,明顯大哭過一場。
江止帶上門出去,方能走過來,“江總,外面全是記者。”
“看好馮州,別讓她亂說話?!苯寡壑腥潜┡暗那榫w,“還有那些記者,要是敢亂咬,別怪我不客氣。”
“我會讓公關(guān)部處理好的。”方能有些擔憂,“只是柳小姐的事業(yè),只怕會受到影響。”
江止還沒把事情了解清楚,只知道柳元元在盛世豪庭出了事情。他深吸一口氣,“去徹查?!?br/>
“是?!狈侥芰ⅠR應聲。
小秋幫柳元元換好了干燥的病服,把她濕漉漉的衣服丟進了浴室,出來看到柳元元蒼白的臉,愧疚的哭道:“姐,是我沒照顧好你?!?br/>
柳元元躺在病床上,大腦放空,怎么忽然就又回來了……
“現(xiàn)在什么情況?”柳元元沒睜眼,問了一句。
小秋擦了擦淚,難以啟齒,“記者都知道你被馮州□□的事情,馮州一直對外宣稱是你主動勾引他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江總看管起來,沒機會亂說了?!?br/>
可是事發(fā)突然,還是有些事情傳到了媒體耳朵里,現(xiàn)在好多媒體守在醫(yī)院外面,等著抓新聞。這些日子元元姐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整天都不怎么說話,整個人都顯得無精打采的。
今天突發(fā)奇想的跟劉導去盛世豪庭聚會,竟然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小秋恨死自己沒照顧好她。
柳元元腦子里的那根弦噌的一下子就斷了,人生啊,真是一鍋亂粥。柳2號給她丟下多大一個爛攤子,哈,被馮州迷J??她十年來奮斗出的輝煌人生,難道就要這一盆臟水給毀掉了嗎?
一想到自己還在平行世界幫柳2號爭取演戲的機會,就覺得自己是個傻叉。
江止在外邊敲門,小秋趕緊就去開門,她帶上門出去。
江止走過去,摸了摸柳元元蒼白的臉,而后握住她的手坐在床邊,“元元,你最近不愛見我,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今晚是不是嚇壞了?好好睡一覺,我在這兒陪你?!?br/>
柳元元睜開眼睛,看到江止,眼淚盈盈,不肯哭出來,嗓音有些沙啞的罵道,“江止,你個大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