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就陸幽覺得吧!樸教授已經(jīng)是在作死的邊緣試探了。
她之所以能在史學界混的如魚得水,一切都源于自己的特殊身份,但是歷史界并不缺乏那些真正在做研究的人。
他們是真正的學者和專家,陸幽有些無趣道:“最討厭和這樣的人辯論了,即使他們是錯誤的觀點,每次反駁總覺得是自己的罪過?!?br/>
“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特性,就像老師楊晨一樣的固執(zhí)和認真?!?br/>
“嘛!反正這次挨揍的是樸教授……”
網(wǎng)絡(luò)上的風波一直不平靜,特別是陸幽引用過研究成果的那些專家學者們,他們堅決不能容忍自己的成果被盜用。
因為陸幽沒有跟他們打過招呼,以至于在歷史界毒瘤和社會之癌的基礎(chǔ)上,又多了個辣雞小編的外號。
雖然在某種程度上,在現(xiàn)代史方面。
陸幽幾乎是全知全能的存在,可她也有著自己的難處,不禁訕訕說道:“人家辦案還講究個證據(jù)呢!我空口白話說出來的有幾個人能信?”
“甚少的考古工作,一直是我被歷史界詬病的地方。”
“沒人相信我的說的歷史真相……”
所以陸幽只能引用別人的研究成果了,在他們發(fā)現(xiàn)的基礎(chǔ)上,加入自己所知道的現(xiàn)代史認知,最后再讓一群人去對證。
她是個做戲做全套的人,可一但被人質(zhì)疑也沒有什么辦法。
暫且放下了這些事情,陸幽又陷入到了無事可做的狀態(tài),直到快下班的時候老板忽然神秘兮兮的把她叫進了辦公室。
臉上的神情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小小的惡寒了一下,在確定不是老板想圖謀不軌以后,陸幽走進辦公室不耐煩道:“那個,請問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來,陸幽先坐著,我給你泡杯茶去,啊哈哈……嘿嘿嘿……”老板又露出了猥瑣的笑容,陸幽小腦袋一歪說道:“嗯?老板你不會在茶里面下藥吧?”
“啊哈?咳咳,咳……”
“沒有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會給你下藥呢?我一般都是辦公室政治以后強……嗯哼!我們還是來說正事吧!”
媽耶!陸幽發(fā)誓自己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這無恥外加辣雞的老板,看來沒少對女人做過這種事情了。
不過想了一下辦公室里的同事們。
除了人事部的那個女人,剩下的都是三四十歲的大媽了。
猛然間惡寒了一下,老板卻是笑嘻嘻道:“陸幽??!我想問一下,你和樸教授是什么關(guān)系?我是說你們是認識的嗎?”
“蛤?樸教授?”陸幽驚愕道。
“嗯?。∧阕罱l(fā)表的稿件,引起的效果我很滿意,而更滿意的是樸教授,剛還打電話聯(lián)系上我了呢!”
“特別是我說出你名字的時候?!?br/>
“你是不知道樸教授那個激動,我是想說如果你和樸教授關(guān)系匪淺的話,也許我們可以做一期關(guān)于樸教授的專訪?!?br/>
“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媽了個雞兒,煞筆老板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樸教授當然知道陸幽這個名字,在歷史界有著什么樣的分量了。
她哪需要什么老板的好處?你知道陸幽為什么會選擇自媒體公司嗎?
就是為了在懟人懟的開心,當別人氣到跳腳的時候,陸幽只需要站出來說一句:“你們說的小編,就是我陸幽本人,請問還有什么意見嗎?”
“沒有的話就都給我閉上嘴巴!”
“我所指出的問題,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其中的錯誤嗎?”
怎么想都是一件非常惡趣味的裝逼打臉事件,可惜現(xiàn)在被煞筆老板搞砸了,現(xiàn)在想隱瞞身份也是不太現(xiàn)實的事情。
可能是樸教授不會放過她這么一條大腿,因為兩人現(xiàn)在做的事情是狼狽為奸啊!
預(yù)想了一下之后也許會發(fā)生的事情,陸幽哆嗦了一下小聲說道:“完蛋了,有十幾個專家學者們要懟我的小編號,這些我都是可以頂著的?!?br/>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就是跑路咯!”
反正干架干不過隱姓埋名跑路的事情,陸幽也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現(xiàn)在唯一不同的是,樸教授幾乎是會把她給供出去的。
為了證明他家大韓國的偉大,樸教學也是拼了老命的。
見陸幽不說話,老板繼續(xù)雪上加霜道:“你的資料,我已經(jīng)發(fā)了一份給樸教授,他看到以后表示非常的高興。”
“甚至會接受我們的專訪,但是條件只有一個?!?br/>
“那就是陸幽你要配合一下他的研究,畢竟是北青歷史系出來的嘛!樸教授看人的眼光是不會錯的……”
接下來就是為了公司的發(fā)展,就勞煩陸幽辛苦一下了啦!
只要有樸教授的專訪,老板相信公司今年的業(yè)績一定會再創(chuàng)新高,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面前的少女比樸教授厲害多了。
如果能給陸幽做一期專訪的話。
她敢保證,很多歷史界的人,肯定會坐在電視前,或者每天就只等著這家公司的媒體更新內(nèi)容了。
意識到事情有點嚴重,陸幽當即拒絕道:“不行,我是不會同意和樸教授合作的,甚至你們不能用我的名義去做任何事情。”
“否則的話,我可是有權(quán)告你們的哦!”
反正是絕對不能和樸教授同流合污,不然她原先設(shè)想的裝逼打臉,就統(tǒng)統(tǒng)沒有了啦!有的只是一個臭烘烘的名聲。
她拒絕的倒是快速,可老板就不高興了,當場就板起了一張臭臉。
繞著陸幽走了好幾圈,一副你這個年輕人無可救藥的說道:“不行,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跟樸教授說好了,你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br/>
“只需要配合樸教授就好了?!?br/>
“而且這可是你揚名立萬的契機,別說我機會沒給你?。【退闶菫榱斯?,你多付出一點點那又怎么了?”
“好了,等會樸教授應(yīng)該會聯(lián)系你的,沒有事情的話就先去工作?!?br/>
打發(fā)走陸幽以后,老板是露出了陰謀得逞的奸笑,至于他說的揚名立萬的機會?陸幽會說那是一個楊臭名的機會嗎?
一句mmp已經(jīng)不足以表達她現(xiàn)在的心情。
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的時候,果然看到了樸教授發(fā)來的信息:“陸幽你好,首先很高興你對我研究的支持,雖然我們之前有那么一點小小的誤會?!?br/>
“但那些都是小事,只要我這次的書籍出版成果了?!?br/>
“我一定會在上面添加你的名字,這是一個雙贏的機會,我相信對誰都很有好處,順便想問一下你還有更多現(xiàn)代史方面的研究可以給我參考一下嗎?”
“你也不希望,印著你陸幽名字的書上面。”
“有的只是空洞無趣的東西吧?反正我已經(jīng)跟你老板談好了,這本書你是絕對跑不掉的,一定會以你和我名義發(fā)表,嘿嘿嘿……”
特么的樸教授太無恥了,他知道自己的影響力不夠大。
現(xiàn)在這是在捆綁陸幽,總的來說就是樸教授不知道跟老板達成了什么PY交易,最后一定有辦法證明陸幽對樸教授的支持。
越想越氣氛,陸幽關(guān)掉電腦又打開給樸教授回復了一句。
“沒有,快滾,不然打死你?!?br/>
陸幽覺得她的一世英名啊!從小到大十幾年的努力,一直為為外界所知道的天才身份,絕對不能用來去成全了樸教授的一本注定會撲街的書。
那么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了,死貧道……我呸,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現(xiàn)在只有把樸教授往死里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