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赤見到高不凡,連忙諂笑著道:“哈赤見過高大人。”
高不凡點了點頭,轉首問竇線娘道:“線娘,你想要這些奚族女子?”
竇線娘點頭甜笑道:“是呀,高大哥你就收下吧!”
“那就收下吧,世雄,待會你去找夏管家支取二十萬錢給哈赤,權當把這些奚人女子買下來?!备卟环卜愿赖馈?br/>
二十萬錢相當于兩百兩銀子,也就是一個奚族女子四兩銀子,價錢絕對算公道了。
哈赤連忙道:“不用不用,這是哈赤孝敬高大人的,又怎能收高大的錢?”
高不凡微笑道:“你以前不是叫我長卿老大嗎?現(xiàn)在咋生份了?可是對戰(zhàn)利品的分配有所不滿?”
哈赤心中微凜,連忙擺手兼搖頭道:“哈赤絕對沒有,以前叫高大人長卿老大,那是哈赤不懂事,后來被家父狠狠訓了一頓,這才明白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高大人乃朝廷命官,禮不可廢呀!”
高不凡笑了笑道:“在牧監(jiān)署我是高牧監(jiān),但在御風馬場,我就是場主,公私分明,相反,我更樂意你叫一聲長卿老大。”
哈赤訕笑道:“好的,既然高大人不嫌棄,那哈赤以后還叫您長卿老大?!?br/>
高不凡拍了拍哈赤的肩頭笑道:“這才對,這些奚族女子我收下了,十萬錢你也收下,現(xiàn)在有客人在,回頭我會到哈里部拜訪令尊?!?br/>
哈赤滿臉堆笑地點了點頭:“好的,哈赤就不打耽擱長卿老大了?!?br/>
“世雄,帶哈赤去錢?!备卟环卜愿懒艘宦?,高世雄便帶著哈赤等人往宅子的方向而去。WWw.lΙnGㄚùTχτ.nét
哈赤回頭偷看了兩眼,來到宅子前時,終于忍不住問道:“高大郎,那兩個女子是什么人?眉心有一顆美人痣的那位好像跟長卿老大的關系不一般。”
高世雄睨了哈赤一眼道:“還用問,自然是長卿老大的女人了?!?br/>
哈赤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難免有些失望,連忙追問道:“那另一個呢?”
高世雄怪眼一翻道:“你問來作甚?”
“沒啥,就好奇問問而已?!惫嗯阈Φ馈?br/>
高世雄鄙夷道:“那位可是清河崔氏的姑娘,多少王孫公子都未必入得人家法眼,你小子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嘿嘿,不過長卿老大倒是大有希望。”
哈赤心中暗怒,還有點妒忌,嘴上卻訕笑道:“我那敢想啊,不過長卿老大果然好艷福?!?br/>
“那是,誰叫長卿老大長得帥,功夫高腦子還好使,要是俺是個女的也喜歡?!备呤佬酆傩Φ馈?br/>
谷踣</span>哈赤作嘔吐狀道:“高大郎你就別惡心了,趕緊把錢給老子,省得看見你反胃!”
高世雄翻了個白眼道:“你剛才不是說不要嗎?”
“剛才是剛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長卿老大說給的,難道你敢不給?”哈哧冷笑道。
高世雄撇了撇嘴道:“虛偽的家伙,你小子欺軟怕強,作惡又沒底線,要不是長卿老大吩咐的,老子連根毛都不會給你一根。”
哈赤惱羞成怒,冷笑道:“高大郎,你沒受過楚里部的欺壓,自然說得出這番風涼話來,如果換作你是我,只怕做得比本人還要絕,不經(jīng)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高世雄呸了一口道:“你報仇俺沒意見,但是至少要有點人性,被你活生生踩死的那兩名娃兒又有什么錯?你要報仇,一刀殺了得了,何必作賤人?嘿,老子跟你廢話啥,拿了錢滾蛋吧?!?br/>
高世雄說完便進屋去找到夏財神,支取了二十萬錢交給哈赤,后者拿了錢便滿腦怒火地離開了。
魏征見狀不由皺眉道:“高大郎,此人心性狹窄且兇殘,你又何必激怒他,正所謂君子喻于義,小人喻于利,大人既然給他好處,自有他的用意,你給了便是,何必像個長舌婦人般喋喋不休!”
高世雄不以為然道:“怕他個鳥,但凡敢呲牙,老子敲碎他的狗頭便是?!?br/>
“簡直對牛彈琴!”魏征搖了搖頭,轉身行了開去,高世雄翻了個白眼,哎喲,看把老魏你臭屁得,要不是看在長卿老大稱呼你一聲魏先生的份上,俺這就把你那幾根臭屁胡子給拔了。
…………
哈赤送過來的這些奚族女人有五十個,美女肯定算不上,不過也沒有特別丑的,而且都比較年輕,四肢健全,身體強壯,可見哈赤并沒有騙人,的確是精選細選過的,能干活,好生養(yǎng)!
“線娘,你要這些奚族女子來作甚?”高不凡問道。
竇線娘一副馬場老板娘的口吻道:“自然是要來干活啊,咱們御風馬場都是男的,找個女人都沒有,這些奚族女人正好懂得放牧擠奶,連調教都省了,而且要是咱們不收,她們回到哈里部還不知會被糟塌成什么樣子,還不如咱們御風馬場收留她們,倒也算是功德一件?!?br/>
崔詩柔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那個哈里部的什么少族長眼神太邪惡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這些女子只不過走得慢一點就被往死里抽鞭子,又怎么可能善待她們,還不如留在御風馬場呢。
崔護微笑道:“柳姑娘倒是想得周到,這個主意不錯,鄙人昨日就建議長卿買些婢女回來,現(xiàn)在倒是省了,不過這些奚族女子語言不通,倒是有點麻煩?!?br/>
“語言不通可以學嘛,一年半載什么都會了?!备]線娘信心十足地道:“本姑娘正好要在馬場住一段時間,親自教她們便是!”
高不凡自然沒意見,不過一見到這些穿著油膩膩的奚族女子,他便有點警惕,提醒道:“線娘,我覺得你還是先教會她們講衛(wèi)生吧,高首高仁,帶她們去石灰池那邊徹底洗涮干凈才準回馬場,只要還有一只虱子都唯你們是問!”
高首和高仁畢竟親歷過去年那場瘟疫,立即如臨大敵地帶著人,把這五十名奚族女人趕去泡石灰水,語言雖然不通,但肢體動作還是看得懂的,很快,這些奚族女人便像羊群一般被趕到石灰池,一個接一個地徹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