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李延平坐回辦公桌舒緩一下了心情開口應道:“進來!”
“李處……”
郝寅森推門走進來正要匯報,不料直接被鐘玉博推到了一邊,其后還有特警總隊總隊長方志勇和武警總隊總隊長袁小瑞,三位高層領(lǐng)導匆匆走進辦公室。
鐘玉博坐下來便直接問道:“老李,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把自己人給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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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也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
方志勇同樣急切的看著李延平問道,他一直認為這是老李故意給血麒麟下的圈套,先把名流這個窩點給端掉,放掉重要的嫌疑人然后引出下一個窩點,一點一點的拔掉血麒麟的爪牙。
至于抓了自己人,這更簡單,事后隨便找個理由放掉就行了,仍然可以繼續(xù)查找線索。
不料李延平迎上三位同行質(zhì)問的目光,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方總隊長您太看得起我了,連我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是剛得到消息,現(xiàn)在還在調(diào)查中。”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所有的計劃可全部被打亂了?!?br/>
“等吧!”
“等?等什么?”
三人面面相覷,鐘玉博不解的看著李延平,這都火燒屁股了,他實在是想不通老李怎么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
“等包袱的信息,半小時前我和古杰通過話,龍華會被端的消息他應該已經(jīng)知道,古杰到現(xiàn)在沒有聯(lián)系我,證明事情應該還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或許他可能已經(jīng)和第一嫌疑人陳紅麗匯合在了一起,寅森,永泰查到古杰的位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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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古杰目前在睢陽市郭中區(qū)柳林鎮(zhèn),李處,需要和他建立聯(lián)系嗎?”
“暫時不要,你先出去吧!”
李延平揮了揮手,郝寅森對著幾位高層領(lǐng)導敬了禮,默然退了出去。
“柳林鎮(zhèn)?那個地方可是工業(yè)區(qū),難道名流另一個窩點藏在某個工廠里?”
一直未發(fā)言的袁小瑞,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道,三人同時點了點頭,方志勇凜然問道:“很有這個可能,老李,要不要我們現(xiàn)在過去直接端了她的老窩。”
“先不要著急,目前還無法確定,現(xiàn)在主要是應該怎么聯(lián)系到包袱。”
“這個不應該問你嗎?難道你和特勤之間沒有什么特殊的聯(lián)系方式嗎?”
“那你的意思,我們就只能坐在這里干等著了?”
“也不是,這樣吧!袁總隊長,您調(diào)來兩個武警小隊去海市和賀嚴主任匯合,方總隊長,您調(diào)來一個中隊到專案組等候命令,我嘗試聯(lián)系一下古杰,兩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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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行吧!目前也只能如此了,我們馬上去安排?!?br/>
方志勇嘆了口氣起身離座,倆人正要移步時李延平的手機募地響了一聲。
方志勇和袁小瑞頓住腳步齊齊看向李延平,鐘玉博也驚得起身盯著老李。
李延平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短信,然后興奮的和三人對視了一眼。
“是古杰的短信!”
李延平把手機放在桌子上,三人忙不迭的湊上前,看清短信內(nèi)容方志勇好奇的問:“27262732?什么意思?”
“呵呵!這是暗碼,意思是計劃繼續(xù)?!?br/>
“計劃繼續(xù)?嘿!老李,這八個數(shù)字你是怎么看出來是四個字的?”
方志勇愕然的看著李延平,他完全沒有看懂這個暗碼是怎么形成的,摩斯密碼?也不像,數(shù)字后面還帶著點CN怎么看怎么像是個網(wǎng)址,而且還是普遍的網(wǎng)賭網(wǎng)址。
這個暗碼一般人確實看不懂,暗碼是由手機的拼音全鍵設(shè)定的,李延平笑著解釋道:“呵呵!你打開手機設(shè)定成拼音全鍵就知道了,先豎著數(shù)然后再橫著數(shù),那個字母就代表他想說的話,比如二七代表的是第二行第七個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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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你這個暗碼一般人確實難理解?!?br/>
“也不算是最難的,我們每一次用的暗碼都不同,這樣才能保證任務(wù)的安全性。”
李延平笑了笑,確實不算是最難的,比起摩斯密碼簡單了很多,鐘玉博正要問什么時手機又響了一聲,四人神色一凜,這次發(fā)來的短信是五個特殊符號。
“壞了!”
李延平驚呼一聲,拿起手機一邊打電話吩咐下屬一邊匆匆走出辦公室,方志勇、鐘玉博、袁小瑞三人茫然不解的互視了一眼,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三位省高層還是同李延平一起前往一線。
嘎的一聲,一輛黑色的卡宴停到一座別墅門前,一名長發(fā)的男子下了車四周看了幾眼,目光如刺,似乎是在搜索附近有沒有危險人物。
片刻之后,男子默然無聲的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大腹便便的獨眼下了車整了整衣領(lǐng),背著手大步走進別墅,啞巴關(guān)上車門面無表情的跟在獨眼的身后。
幾個月前獨眼吩咐啞巴收購了這座別墅就是為了這一天,獨眼自信除了他和啞巴,無人得知這個隱蔽的藏身處,到了別墅門前啞巴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倆人踱步走進別墅。
開燈、換鞋,獨眼和啞巴走到客廳猛的心頭一顫,啞巴快速拿出匕首擋在獨眼面前,客廳的沙發(fā)上竟然坐著一位陌生的老人,獨眼皺著眉頭看著老人右手悄悄摸向腰間的手槍。
“閣下是什么人?在我家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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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說這是你家?”
老人的聲音十分嘶啞,一雙渾濁的眼睛和皺到如樹皮的面容讓人感到恐懼,此人給獨眼的感覺很是詭異。
人詭異說的話更是詭異,老人緩緩站起身說道:“呵呵!原來這是你家??!老朽以為進了墳墓呢!”
“墳墓?呵呵!閣下的口氣未免太大了吧!”
獨眼拔出手槍指著老人不屑的笑了笑,老人卻猶如老僧入定一般,笑容可掬的看著獨眼,完全沒有把獨眼手中的手槍放在眼里。
“你叫獨眼?”
“沒錯!你是誰?臨死前給你個報出名號的機會?!?br/>
“呵呵!老朽滿足你這個愿望,臨死前確實應該讓你知道老朽的名號,免得你死了還做一個糊涂鬼,老朽人稱千面書生?!?br/>
話音未落老人快速一揮手,獨眼還未來得及扣動扳機就被一道黑影瞬間穿透胸口,獨眼凸眼愕然的看著老人,旋即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啞巴反應過來握緊匕首直接沖向老人,不料被老人側(cè)身躲過輕輕一揮手,啞巴直接被抹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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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慢步走到獨眼身前,彎腰撿起穿透他胸口的手術(shù)刀,悄然無息的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