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小愛,大馬華裔,虔誠的基督徒。
馬來西亞是個伊斯蘭國家,更是將“馬來人優(yōu)先”寫入憲法的國家。曾經(jīng)在占據(jù)馬來西亞人口50%的華人,在長期的政策打壓和歧視下紛紛移民其他國度,現(xiàn)存華人占比已經(jīng)不足30%。
而秋小愛的祖上是當(dāng)年下南洋時跟隨神父傳教而來的,幾代人都受惠于教會,即便傳到了秋小愛這一代,她的信仰依舊堅不可摧。
一個信基督教的華人,在馬來人優(yōu)先的伊斯蘭國家會受到怎樣的待遇可想而知。
排斥無處不在。
對生活、對工作、對每天所受到的排擠與挫折,她所能依靠的只有堅定的信仰。
在其她人壓抑著哭聲時,她只能手握著十字架,默默的為自己的命運祈禱著。
然而整整半個多月時間被關(guān)在狹小、陰暗的鐵皮房中,好像牲口一樣被那些人挑來挑去……她有時候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將要面對怎樣凄慘的命運。
漫長的絕望中,上帝并沒有出現(xiàn)。
然后死亡與毀滅降臨了。
她的家鄉(xiāng)變成了一片廢墟,她自己也被拖著穿過了整個傷痕累累的城市,然后轉(zhuǎn)瞬之間從溫暖濕潤的夏天來到這冰天雪地的地獄。
身上又冷又餓,心里不安恐懼,秋小愛真的開始覺得自己已經(jīng)在絕望的邊緣了。
當(dāng)那紅色的巨大機器人被組裝起來,仿佛一個真人一樣活動手腳的時候,秋小愛徹底放棄了祈禱。
她知道,接下來就算上帝也救不了她了。
這些人神話般的強大的實力完全擊潰了她內(nèi)心的期待,整個人頹然的跪在冰冷的雪地上,即便身前點著高高的篝火也感受不到一絲溫度。
就這樣又過了將近一天時間。
一陣突如其來騷亂和爆炸后,她愕然的發(fā)現(xiàn),那些身穿高科技裝甲的人一個個從那身盔甲中走出來,在一個華裔青年的注視下成排的跪倒在地!
而那些與她有著黃皮膚黑眼睛,說著同樣語言的人一個個接過了暴徒們的武器,反過來變成了營地的看守!
“你沒事吧?”
一個身穿職業(yè)裝、端著碩大武器的女孩將她拉了起來。
“能走嗎?我們得離開這里……聽得懂漢語吧?”
秋小愛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又干又緊,只能點了點頭。
跟著難民隊伍緩緩的離開那溫暖的火堆,遠(yuǎn)處傳來陣陣的爆炸聲,讓整個難民隊伍都有些不安。
之前,天邊不時就閃過巨大的金色光柱、耀眼的紅色脈沖……仿佛真的有什么下凡的天神在離此不遠(yuǎn)的地方戰(zhàn)斗著。
那種自己渺小得仿若蟲豸,隨時都會面臨滅頂之災(zāi)的感覺讓難民隊伍開始變得不安起來。
似乎看出了秋小愛的不安,那個職業(yè)裝女孩湊到她身邊。
“冷嗎?”
“嗯?!?br/>
“這個給你,多運動運動就不冷了?!?br/>
說著,職業(yè)裝女孩將一塊巧克力塞到了她的手中。那精美的包裝和那似乎從錫紙中飄出來的香甜氣息,頓時引來了周圍數(shù)道艷羨的目光。
“謝謝?!鼻镄劢舆^巧克力,忍不住問道,“你是軍人嗎?”
“呃……算是吧?!甭殬I(yè)裝女孩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我們在哪?還能不能回去?我們……”秋小愛問著問著,自己就停住了。因為她看到職業(yè)裝女孩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迷茫。
“我們……回不去了,對不對?”
“我也不知道……”職業(yè)裝女孩似乎覺得手中的武器,換了個姿勢拿著它,看著天邊那爆炸聲不停傳來的方向,自言自語似的小聲說:“……希望他能成功吧?!?br/>
“你說什么?”
“不,我……天?。?!”職業(yè)裝女孩的話說到一半,突然看著遠(yuǎn)處的天空說不出話來。
當(dāng)秋小愛順著她的目光向天邊望去,除了一些星星點點的火光外什么都沒看到。
但緊接著,大地開始了劇烈的顫抖。
“轟隆隆――――”
連成一片的爆炸聲從遙遠(yuǎn)的天邊滾過,震得人頭皮發(fā)麻,仿佛胸腔里都是“隆隆”的回音。
幾秒種后,秋小愛張大了嘴巴……
……她終于知道職業(yè)裝女孩為什么震驚了。
天空中閃過密集的電弧,隨后無數(shù)道流星一閃而逝,天空中只剩下星星點點的電芒漸漸淡去……
然后,大地的震顫再次開始了!!
腳下是劇烈的震動,而中是隆隆的巨響,此時的秋小愛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只這么呆呆的站在那里,呆呆的站在那里。
所有人都仿佛變成了隨風(fēng)飄零的落葉,在這神罰般的天地之威中感受著自己的渺小。
……
“轟!!”
“該死該死該死??!紅蓮!那是什么東西???”白衣青年瘋狂的閃避著那從天而降的死亡之雨。
“投影放大中。”
然后,一個木質(zhì)的飛機模型就出現(xiàn)在了
先更1600,400一會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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