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無法看清對方的表情,陸展元卻感覺到梅超風(fēng)的憤怒,傲然一笑道:“怎么?黃老邪的名號叫不得么?我偏要叫得。據(jù)我所知,桃‘花’島的人都是非常討厭那些破俗套的,因此才有‘邪’字一稱,而此點卻甚是合小爺?shù)奈缚凇ky道傳言都是虛假不成?”他前一句是說給梅超風(fēng)聽的,后一句則是在向黃蓉解釋。
黃蓉一聽便已釋懷,她本人也是和黃老邪一般,非??床粦T那般俗套,想到陸展元當著自己的面能有此舉,自己的爹爹若知道,定會對他刮目相看,心中轉(zhuǎn)而頗有歡喜,就不再怪罪陸展元。
梅超風(fēng)卻并不如此想,她‘陰’森地接道:“無知小兒,憑你也配與我恩師相提并論?當真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我‘腿’腳不便,現(xiàn)在就把你腦袋戳出五個指孔來!”
由于陸展元進來之時并沒有提起輕功,因此梅超風(fēng)根據(jù)腳步聲判斷,只當他是一個狂妄自大,卻武功平平的后輩小子。
“哈哈……那小爺我過去,看你如何在我頭上戳出五個指孔?。俊标懻乖獙φ嬲裏o知自大的梅超風(fēng)鄙視不已,狂傲笑聲中,猛地單手打出天山折梅手撲向梅超風(fēng)。
梅超風(fēng)的九‘陰’白骨爪雖然厲害,但她本就所練非正,故遇到更勝幾籌的天山折梅手,便明顯捉襟見肘,應(yīng)對不暇。只廖廖數(shù)招,梅超風(fēng)即已毫無還手之力。
陸展元知曉黃老邪極其護短,自己對他不敬倒也無妨,若是依仗高強武功欺負他的弟子,他肯定會和自己翻臉,自己現(xiàn)在可不想還沒見到黃老邪,就先把他得罪了,因此并沒有傷害梅超風(fēng),而是在她即將支持不住時,突然收手晃回。
梅超風(fēng)覺得壓力突然消失,才知曉是對方手下留情,亦明白對方的武功比自己高出許多,單手竟打的她雙手無力反抗,當真厲害非凡??墒翘摇ā瘝u出來的,雖然是叛徒,但脾氣也絲毫沒有軟弱正常的,梅超風(fēng)‘陰’‘陰’笑道:“少年人確實有不凡的實力,可想要以次來要挾瞎婆子,卻是癡心妄想!”
陸展元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也不管對方能不能看到,面上自信笑道:“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并不是你口中的什么無知小兒。若是換做昨日,我還不敢夸下還口能與黃老邪齊手,但此時我功力小成,只怕那黃老邪遇到我的重劍,也會暫避其鋒吧。”
兩聲冷哼回應(yīng)了他的自負,陸展元尷尬把重劍嗵地‘插’在了地上,斜靠劍身,道:“好啦,小爺來這可不是跟你閑聊的,現(xiàn)在說說正事,這里烏漆麻黑的,我可不喜久呆,說完正事早早出去?!?br/>
梅超風(fēng)心中一動,知其要說的正事,定是與自己的身體走火入魔有關(guān),也不說話,靜待下文。
陸展元懶得賣關(guān)子,直接說道:“我來這是想要你身上的《九‘陰’真經(jīng)》下冊,條件就是幫你解決你身上的不適,還有給你解釋真經(jīng)上你不懂的地方?!闭f罷不給梅超風(fēng)拒絕的機會,突然閃身搶至她的身后,雙掌貼向了她的脊背。
梅超風(fēng)大驚,陸展元的速度之快,她竟然來不及反映,就被他擊在了身上,急切中誤以為他是殺人越貨,本想反抗,可那雙掌一貼在她的脊背,即感覺一股陽剛霸道的渾厚真氣渡進了她受創(chuàng)的經(jīng)脈,以勢如破竹之勢,迅速沖開了她身上閉塞的‘穴’道。
片刻,陸展元就收回了內(nèi)力,閃回黃蓉身邊。梅超風(fēng)雖然乖戾,但也不是不識好歹之人,攻擊之心淡去。卻從土‘床’上躍起,略帶防備道:“少年人好深厚的內(nèi)力,瞎婆子自嘆拂如,但若要憑此討要我身上的秘籍,卻是萬萬辦不到!”
“別急著否定,我還有別的東西送給你呢?!标懻乖獡]揮手,不把她的拒絕放在心上,可卻忍不住心里嘀咕,要不是因為黃蓉和黃老邪的關(guān)系,哪用的著和你廢話,直接妙手順走或一劍砸暈明目張膽的拿走即是。
梅超風(fēng)道:“即便任何東西,瞎婆子也不會與你‘交’換?!标懻乖溃骸叭羰悄茏屇阒貧w師‘門’呢?”說罷扯了扯身邊的黃蓉。
梅超風(fēng)‘激’動莫名,這是她平生最大的愿望,若要能得恩師原諒重歸師‘門’,便是讓她此刻***,她也心甘情愿,只是這《九‘陰’真經(jīng)》是師傅最珍視的東西,怎可在她手中轉(zhuǎn)與他人?!況且要讓恩師原諒于她,比登天還難。
陸展元見她遲疑,又使勁地扯了扯黃蓉,黃蓉本想故意不配合陸展元,看他還能有什么辦法,但又想,自己來此亦是為了《九‘陰’真經(jīng)》,自己得到和大無賴得到似乎沒有什么分別,便笑道:“梅師姐,你知道我爹爹最是疼我,我說什么他都聽,若由我在爹爹跟前為你說些好話,爹爹他一高興原諒你,重新收你回島也未嘗不可?!?br/>
梅超風(fēng)這才想起還有一個師傅的‘女’兒在此,當年她與陳玄風(fēng)轉(zhuǎn)回桃‘花’島,‘欲’盜那《九‘陰’真經(jīng)》的上部,他們并不知道,黃‘藥’師亦沒有上部,可在島上師母靈臺之前,他們被黃‘藥’師發(fā)現(xiàn),當時就是因為黃‘藥’師心掛這個小師妹,才放棄追趕他們,他們因此逃得一命??梢婞S蓉在黃‘藥’師心中的分量。
“小師妹此話當真?”梅超風(fēng)有些不能自已,顫聲問道。黃蓉肯定道:“當然!也只有我的話爹爹才聽,你想要重歸師‘門’只能靠我?!?br/>
梅超風(fēng)心中猛烈思量,這經(jīng)文自己早已爛熟于心,此刻‘交’于師傅最疼愛的‘女’兒,亦是變相‘交’還了師傅,也算贖了一大罪過,再由師妹在師傅耳邊美言幾句,也許……梅超風(fēng)陷入美好的幻想之中,突然沖陸展元道:“少年人,修煉內(nèi)力姿勢怎樣?”
陸展元心中一樂,看來她是妥協(xié)了,也不吝嗇,道:“盤膝而坐,五心向天?!薄昂螢槲逍模俊薄半p手手心、雙腳腳心,再加頭頂,合稱五心?!薄澳菙€簇五行呢?”
陸展元心道,果真是什么都不懂呢,嘴上順口答道:“東魂之木、西魄之金、南神之火、北‘精’之水、中意之土?!敝蟊阋灰粸樗忉屃艘恍┑兰业男g(shù)語,聽的梅超風(fēng)連連懊惱,自己原先想法大錯特錯。
“好了,現(xiàn)在該問的你也問了,是不是該把《九‘陰’真經(jīng)》的下部給我了?”陸展元耐心有限,見梅超風(fēng)意猶未盡,忙壓下她提問的苗頭。
梅超風(fēng)也是信人,雖不舍愛人之皮,但仍是把它‘交’了出來。陸展元接過人皮,道:“若你先遇到黃老邪,便直言經(jīng)文被我陸展元拿走了,蓉妹妹會為你美言的。”說罷拽著黃蓉‘摸’索著離開。
黃蓉一直沒有做出任何反對的舉措,靜靜地跟著陸展元。但一出趙王府,便劈頭就問:“現(xiàn)在你可以給我說說到底怎么一回事了吧,不要當本姑娘是傻子,說實話,為何你會知道的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