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族,顧長生?!?br/>
顧長生輕微一笑,向著皇甫輕傷開口。
“顧族?”
此話一出,不止皇甫輕傷,就連身后幾人皆是一驚,這顧族不是出事了嗎?
顧族族長此刻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沒想到眼前這位顧族小子竟是如此悠哉。
紛紛望了一眼皇甫輕柔,心中已是大抵清楚,恐怕眼前這個顧族之人,為了討好皇甫千金,從院子里跑出來的吧。
這件事情,若是被顧族族長知道,不知該會有何種表情。
幾人嘴角微微上揚,勾勒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向顧長生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戲虐。
“原來是顧族的朋友,但我好像聽說,你們顧族長說即刻要返回,你怎么還在這兒?”
皇甫輕傷面帶些許疑惑,開口問道。
這話一開口,卻是令顧長生一愣,滿腦子困惑,心想爺爺什么時候說過,要即刻回歸顧族,我怎么一點不知道?
望著顧長生一臉迷茫的模樣,眾人更是能確定,這人定是瞞著顧族長輩偷偷跑出來的。
心中更是暗嘆,顧族難怪一輩不如一輩,逐漸落寞。
族內(nèi)若是有這般為了女人而不顧家族之人存在,又怎會好起來呢?
“你不知道?”
皇甫輕傷繼續(xù)開口問道。
顧長生搖搖頭,表示不知。
“那你來這兒是為了什么?”
這時,皇甫輕柔走了出去,站在面前,向著皇甫輕傷,道:“哥,你這是干什么呢?”
“他是我請來的……”
“你請來的?”
聞言,皇甫輕傷一怔,望著眼前的皇甫輕柔,面色驚愕,很是不可思議。
身后的幾人同樣一臉茫然,這都什么跟什么……難道先前的想法都是錯的,這顧族小子不是死纏爛打偷偷跟來的?
“對呀,是我把顧長生喊來沉劍湖畔的?!被矢p柔面對眾人的疑惑,淡淡著開口,面色顯得很是平淡。
望著強勢回應(yīng)的皇甫輕柔,皇甫輕傷眉頭一挑,雙眸中盡是疑惑神色,今天自己的妹妹怎么了?從小到大,何時有過這般模樣。
且看其模樣,竟是在護(hù)著身后的顧族之人,這還真是難以捉摸。
沉吟片刻,皇甫輕傷便是不再過多關(guān)注顧長生,向著皇甫輕柔,道:“輕柔,我給你介紹一下?!?br/>
說完,轉(zhuǎn)過身,指著一位面色暗沉的少年,開口道:“這位是魂族天驕魂歸一?!?br/>
隨后又指向身穿紅衣的少年,道:“這位是炎族天驕,炎在天?!?br/>
“至于這最后一位,乃是風(fēng)族天驕,風(fēng)不成?!?br/>
皇甫輕傷話語剛落,皇甫卓與皇甫赫分別咽了一口口水,雙眸直溜溜盯著那三道人影。
眼前這三位,雖然面生,但他們的大名在長生域卻是如雷貫耳般響亮,因為他們都與皇甫輕傷一樣,皆是天驕榜上的人物。
且,排名并不低。
“三位……好……”
皇甫輕柔低頭,輕聲回應(yīng),情緒卻顯得并不是那么高漲。
聽著皇甫輕柔輕的話語,皇甫輕傷眉頭一蹙,開口道:“這幾位都是與我同輩之人,你可以同樣稱呼他們?yōu)楦纭?br/>
皇甫輕柔輕輕嗯了一下,不再開口。
“輕傷兄,大家都是朋友,不用弄的這么復(fù)雜?!被隁w一看出皇甫輕柔的難處,當(dāng)即開口。
“就是,只不過輕柔妹妹還是不要太過單純,畢竟這世上還是有許多表里不一之人。”
炎族天驕炎在天冷笑著開口,說完還特意用余光向著顧長生瞥了瞥,意圖已是很明顯。
皇甫輕柔見此,內(nèi)心一怒,剛想開口反駁,懷中的小白竟是突的躥了出來,面露一抹兇狠的模樣,朝著炎在天不停吼叫。
“喵~”
“喵~”
……
眾人見此,皆是一驚,炎在天更是一臉懵,這只小妖獸究竟什么意思?在維護(hù)顧族那人?
顧長生冷眸掃過炎在天,心想眼前這個炎族天驕還真的與炎族族長炎不凡頗有幾分相像,莫非炎族之人皆是這般?
……
沉默少許,這時,風(fēng)不成走了出來,向著眾人開口,道:“好了,都不要鬧了……”
“我們過來沉劍湖畔不就是想看皇甫小姐悟劍的嗎?再若這么下去,可就看不成了。”
風(fēng)不成一席話,卻是驚醒了炎在天與魂歸一,兩人紛紛尷尬一笑,皆是將目光投向前方的皇甫輕柔。
感受到聚焦而來的目光,皇甫輕柔一愣,隨即開口,道:“看我悟劍?誰說我要悟劍了?”
此話一出,皇甫輕傷幾人皆是一驚,面面相覷,疑惑著道,“那你一大早來沉劍湖畔做什么?”
“難道不是為了悟劍?”
面對皇甫輕傷的疑惑,皇甫輕柔同樣是感到莫名其妙,黛眉輕蹙,道:“我沒想來悟劍啊?!?br/>
“我是帶他來悟劍的……”
什么?
搞了半天,莫非弄錯了?
不是皇甫輕柔悟劍,而是一旁的顧族小子悟劍?。?br/>
皇甫輕傷緊緊盯著兩人,內(nèi)心之中的困惑是更為強烈,他可以很確定,在宴會之前,顧長生與皇甫輕柔絕不認(rèn)識!
為何才過了一夜,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頗有些微妙。
自己的妹妹竟是一大早,帶著一位外族之人,前來本族的沉劍湖畔悟劍!
這實在是太顛覆皇甫輕傷之前的認(rèn)知了……
“輕傷兄,這沉劍湖畔悟劍,莫非外族之人也可以?”炎在天開口問道。
聞言,皇甫輕傷點頭,道:“明面上,確實沒有規(guī)定外族之人不得在此悟劍?!?br/>
得到回應(yīng),炎在天內(nèi)心一喜,向著皇甫輕傷再次問道,“輕傷兄,既然如此,那我是否也可以在此悟劍?”
這話一出,皇甫輕傷還未開口,魂歸一卻是搖頭笑著道:“誰不知你在天兄在劍道上天賦絕倫,你若在此地悟劍,怕是要拿走不少沉劍吧……”
炎在天很是享受這樣的話語,朝著魂歸一擺擺手,道:“歸一兄莫要捧殺我了,要論劍道而言,誰能比我們不成兄更有天賦。”
“不不不,在天兄過謙了……”
“你們兩個就不要再相互推脫了,現(xiàn)場比一比不就好了?”
魂歸一笑著開口。
然,炎在天突的又將頭轉(zhuǎn)向顧長生,戲虐著道:“那個顧什么的,你不是也要悟劍嗎?”
“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