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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混’蛋,老娘沒腳氣!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渾然沒有前些天雷鳴電閃的狂暴,一輛天南a字打頭的白牌武裝押運車,從天都市的看守所出發(fā),拐上高速,向省城駛進。
“真搞不懂,像喪彪這種通緝犯,直接槍斃了就是,何必要轉移到省城羈押受審?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么。”一個小警察打著哈欠抱怨道。
“笨,這都看不出來。人家直接帶著省特警下來,擺明了是要搶功嘛。喪彪可是天南省的十大通緝犯之一,在公安部都掛上號的人物,把他‘弄’到省城,‘操’作一番,怎么著也能往肩上填到杠不是?!遍_車的老警察呸了一口,顯然是見多了這種事情。
“那王局就不管?人可是在咱們天都市抓住的??!”
“王局想管,管的了么?沒錯,人是在天都市抓住的,可官有兩張嘴,人家隨便動動嘴皮子,說這是我們跟了n天的線兒,馬上就要收網(wǎng)了,你有啥脾氣?”
老警察撇撇嘴,正要再開口,卻是面‘色’一變,狠狠的將剎車踩了下去。
吱!特勤車輛的制動‘性’,要遠強于民用車,雖然雨天路滑,但老警察還是及時的剎住了車。不知何時,道路中央竟多出塊巨大山石,它橫在那里,擋住了約莫三分之一的道路,剩余空間根本不夠特勤車穿過。
“怎么回事,山石滑坡?”
老警察眉頭一皺,卻是話音還未曾落下,一道佛號便傳入耳畔。
“阿彌陀佛!”
只見一身披袈裟,俊俏非凡的小和尚,雙手合十從黑暗中走出。他的年紀約莫只有十七八歲,眼睛黑而清澈,皮膚白皙細膩,仿若新生嬰兒,隱隱有奇異光澤閃動其上,“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小和尚滿臉慈悲,長嘆一聲,幾乎在‘岸’字落下的瞬息間,特勤車前窗的防彈玻璃,就咔嚓咔嚓的崩碎開來,兩個前排的天都警察,連哼都沒哼一聲,五官中便涌出大股黑血,已然是氣絕身亡。
“砰!”后‘門’打開,三個押運喪彪的省城武警,跳下車來,舉槍便‘射’。然而子彈在雨幕中卻紛紛落空,小和尚的速度太快,快到在空氣中留下道道殘影,三個省城武警方才打出一槍,人就已騰空而起,先后撞破防護欄,墜入了路旁的山澗中。
咔嚓!手銬落地,喪彪‘揉’‘揉’手腕,滿臉喜‘色’的跪倒在地:“多謝師尊出手相救?!?br/>
“我佛慈悲!”小和尚長軒佛號,虛手一揮,竟將特勤警車和道間巨石頭通通掃落到了山澗內(nèi),喪彪神‘色’愈發(fā)恭敬,“恭喜師尊,神功大成?!?br/>
“什么神功大成,不過是抱了虛丹,悟出些運勁法‘門’罷了。”
小和尚搖搖頭,伸手抓起喪彪,百十來斤的漢子,他提在手中竟仿若無物,不過盞茶功夫,兩人便來到一處廢棄的小屋前。推‘門’而入,點燃油燈,看著端坐在木桌前,眼珠‘亂’轉,卻不能動彈的‘女’孩兒,喪彪的眼睛不由閃過一抹鋒利寒芒。
“鐘天地之靈秀!此‘女’到也有幾分慧根,可惜,心存執(zhí)念,卻始終難入我佛……”
“師尊的意思是?”喪彪伸手在頸上比劃了一下。
“蠢貨,我若有心,早就將她超度了,何必又等到現(xiàn)在?!?br/>
小和尚眼睛一瞪,道:“你且以她為餌,將那人引出,我佛雖是慈悲,但被人欺辱了,卻也要百倍千倍的還將回去,善了個哉的,貧僧怎么會收了你這種榆木疙瘩……”
而‘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對于天都市外發(fā)生的事情,李揚一無所知。許是心力憔悴的緣故,他回到別墅,‘混’‘亂’沖了個澡,便裹被單呼呼的大睡起來。莊生曉夢‘迷’蝴蝶,正在兵王睡的昏天暗地不知虛實真假時,卻覺自己的耳朵被抓住,又搖又拽扯的是不亦樂乎。
李揚嘟囔一句,隨手推去,軟乎乎的彈‘性’驚人,就在他還沒分辨出此為何物時,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便穿透耳膜,“臥槽,何方妖孽!”李揚剛正開眼睛,就見一只涂著粉‘色’指甲油的小白腳,劈頭蓋臉的踹了上來。
用如此惡劣行徑喚人起‘床’的主兒,在別墅中恐怕也就只有謝詩靈了。
李揚一邊抬起胳膊,避免自己英俊的臉蛋被踹的走了形狀,一邊沒好氣罵道:“你腦子有病吧,大早起的不好好睡覺,在這‘抽’哪‘門’子風,趕快停手,不對,停腳!別怪沒提醒你,‘走’光了啊,我都看見蕾絲邊兒了……”
還是這句話管用,謝詩靈低呼聲,連忙收回小腳,臉‘色’羞紅的捂住睡裙下擺,“流氓!”
“拜托,咱講點道理成不?”
李揚翻翻白眼兒,沒好氣道:“我在自己房間里睡覺,沒招誰沒惹誰的,你跑進來偷窺也就罷了,還不分青紅皂白一通‘亂’踹,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你丫居然沒穿襪子,謝詩靈,有點道德好不,你踹我臉我能忍,但你把腳氣傳染給我,就太過分了吧!”
“你,你給我瞪大狗眼看清楚,老娘才沒有腳氣!”謝詩靈氣糊涂了,竟單腳抬起踩到‘床’上,將白生生的小‘腿’湊到李揚跟前。
“腳氣是沒有。但那條‘維多利亞的秘密’顯然是a貨,都有小線頭脫出來了……”
謝詩靈發(fā)現(xiàn),自己和李揚絕對屬于八字不合的那種,兩人只要見面,那絕對是說不過兩句,就要吵架動手,而最可惡的是,但凡是這種沖突,最后吃虧的往往都是自己。
“‘混’蛋,‘混’蛋!”
早餐時,美‘女’總裁將盤子割的吱吱作響,連吃香腸時,還用一種充滿仇恨的眼神,死死盯著李揚,這讓李某人菊‘花’一緊,下意識的掩住襠部,在心里決定必須要換掉房間密碼。太危險了,萬一哪天在被她‘摸’進去,那自己晚節(jié)不保到是小事,萬一一口被咬下來,那下半輩子的幸福人生,恐怕就全都煙消云散了。
“不吃了,備車去高爾夫球場?!边旬?,謝詩靈撂下刀叉轉身上樓。
“你又惹她了?”孫嫻喝掉杯中?!獭?,用紙巾擦擦嘴角,表現(xiàn)的相當?shù)ā?br/>
“沒有,是她欺負我了?!?br/>
李揚松松肩膀,道:“只不過我稍稍抗爭了一小下,沒讓她欺負爽,結果就成這樣了?!?br/>
“詩靈是‘女’孩兒,你就不能讓讓她?。俊?br/>
孫嫻又好氣又好笑,但李揚的身份特殊,可不是她能隨便教訓的人物,輕飄飄的點了一句,便轉移話題道:“一會兒你陪詩靈打高爾夫,公司有事,我去處理一下。對了,這里可都是天都名流的社‘交’活動,據(jù)說黃省長的公子也會參加,你去了可千萬別‘亂’來,如果搞出麻煩來,很難收場的……”
天都市區(qū),向北七十余里,便是沿海六省范圍內(nèi),最大的高爾夫球會——湯臣三品。湯臣占地近乎2000畝,不僅耗資巨大,附屬完善,而且環(huán)境極其優(yōu)美。峰巒疊嶂,整個球場林木蔥郁,綠草如茵,球道或繞碧湖妖嬈,或憑青山蜿蜒,如詩如畫。
當然,它的價格也是極其不菲的,完全會員制制度,兩百萬起步的入籍開銷,直接就將身家單薄,想來這玩小資情調的主兒,通通擋在了‘門’外。
“我去,大熱天的跑來打高爾夫,有錢人的想法還真是奇葩??!”
李揚抬手遮眼,看了看天。小雨后的空氣顯得格外清爽,天空湛藍,萬里無云,明媚的陽光灑落而下,現(xiàn)在雖然還沒什么感覺,但估計用不了多久,溫度就會升起來。
“蠢貨!你知道的事情,別人就不知道么?如果不是黃公子要來,就現(xiàn)在這時節(jié),誰會閑的沒事兒跑來打高爾夫?”
謝詩靈像模像樣的揮舞著球桿,努力尋找著消失已久的球感。
“嘖,難怪這么上心!你不會是想趁此機會,勾搭上那啥公子,去省城當官太太吧?!?br/>
李揚撇撇嘴。謝詩靈今天的打扮,的確下了不少功夫。柔順的長發(fā)束成馬尾,從淺‘色’的闊邊遮陽小帽后穿過,上身是帶豎領的frans長袖,下身是‘乳’白‘色’運動短‘褲’,‘精’致的小臉上,還戴了副紫‘色’的gucii遮陽鏡。簡約而不簡單,這副打扮,將謝詩靈本身的氣質完美的體現(xiàn)出來,卻又不失球場禮儀,但凡是個男人遇到,都會忍不住多看上兩眼。
“是啊,我就是想去當官太太,怎樣,你吃醋了?”
謝詩靈將球桿丟過來,摘掉白手套,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沒錯,俺就是吃醋了。你在家還勾引俺呢,這會兒就移情別戀,速度也太快了吧?!?br/>
“滾蛋!”謝詩靈輕啐一口,臉上綻開了公式化的‘迷’人笑容,向遠處走來的一行人迎去。
所謂的天都名流聚會,不過就是幾個資產(chǎn)豐厚的大老板,跑到這里裝高雅,玩風范,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勾搭成‘奸’的黑心買賣。若在平時,謝詩靈肯定是不屑來的,但黃公子突發(fā)奇想的加入了活動,她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缺席了。
要知道宰相‘門’前七品官,人家封疆大吏的兒子怎么也比七品大吧。他來天都游玩兒,但凡有身份的老板,都眼巴巴來陪場了,可你謝詩靈卻‘故作清高’,怎么著,難道你?!啤倪B黃公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商場如戰(zhàn)場,‘陰’險的人比比皆是,謝詩靈若真缺席,那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有人會趁機扇‘陰’風,撩‘陰’火。到時候,黃公子一怒,回家告上一狀,那星辰集團接下來的日子,恐怕就不是那么好過了。
權財權財,權在前,財在后,別看老板在公司里風光,但到了外面,那肯定少不了裝孫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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