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還是帶著忐忑,問出了口,“爸爸,你究竟想要千舒做什么?別讓她做一些,讓她為難的事情?!?br/>
如果是那樣,傅斯年第一個不答應。
“叔叔,您說?!币η嬷痹儐枴?br/>
“不管叔叔說什么,你真的會答應我?”傅寒山又突然這樣問道。
其實,這個時候,傅寒山也覺得自己的突然冒出的想法,有些趁人之危,甚至可以說是被逼,但是為人父母,他也希望自己自私一回。
“您說!”姚千舒用力的點了點頭。
剛才傅斯年的好意提醒,她根本就沒有往心里去。
“那好,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我希望你能夠和斯年結婚。這是我原諒你媽媽的前提條件?!?br/>
呼了一口氣,傅寒山終于說出了心里的想法。
傅寒山作為一個父親,他不是沒有看到傅斯年對姚千舒的感情。
之前,珍妮的突然出現(xiàn),傅寒山想要傅斯年好好的和珍妮生活,收收心,做一個對家庭有責任感的男人,讓他了解什么是責任。
所以一味的只希望兒子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從來沒有聽傅斯年說了什么。
甚至在珍妮孩子這件事情上,就沒有相信過傅斯年。
可是最后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才知道自己錯的是多么的離譜。
但這一次,說他被逼也好,說他只為自己的兒子著想也罷,甚至說他趁人之危,都行,為了兒子,他就卑鄙一次吧。
只好傅斯年能夠幸福。
“什么?”
聽到傅寒山的話,姚千舒和傅斯年兩人異口同聲,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雙眼,看著面無表情的傅寒山。
“爸,你是在開玩笑的吧,這個時候說這些干什么!千舒已經(jīng)是袁禮的妻子了?!备邓鼓甑谝粋€反應過來。
他一邊說,一邊不贊同的搖頭。
外界,人人都知道,姚千舒和袁禮要結婚了,盡管因為一些原因推遲了,可是傅寒山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是不可能的。
“爸,你也知道千舒和袁禮快要結婚了,你為什么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你這樣你讓千舒怎么辦?再說了,你為什么突然強迫千舒和我在一起啊?!?br/>
傅斯年眉頭緊皺,傅寒山的這幫操作,實在是讓人理解不了.
好半天,姚千舒才回過神來來,她臉色難看的沉了沉,但很快嘴角掛上了十分勉強的,尷尬的笑容,”叔、叔叔,您其他的要求我都能答應你,但是唯獨這一件,我做不到?!?br/>
她覺得傅寒山的這樣的要求,簡直荒謬到了極點。
“你不答應我,我依然會和你的母親離婚的,讓你和斯年在一起,是我唯一的要求?!边@件事情,既然傅寒山已經(jīng)說白了,他就沒有打算收回他說出去的話。
強硬的態(tài)度,一點兒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爸,你能不能不要開這種玩笑,你和阿姨的事情,能不能不要扯到我和千舒的身上啊。”看著姚千舒越來越難看的臉,傅斯年太陽穴直疼。
什么要求不好提,非要提這個。
現(xiàn)在傅斯年不求別的,只求千舒能夠這樣平靜的生活下去,就夠了。雖然他知道,姚千舒并不愛袁禮,他們之間只是單純的兄妹關系。
可是這也不掉表他和姚千舒之間能夠真的,實質性的發(fā)生一些什么。
自從姚千舒從美國回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她的心思以后,傅斯年做過努力,甚至一次又一次,姚千舒對他的態(tài)度也表明的十分清楚。
傅斯年的心態(tài),也從剛開始的努力,不甘心,到慢慢的憤恨,認命,到最后的接受現(xiàn)實。
他努力了,不是沒有努力過,所以即便是姚千舒不能和他在一起,他也不后悔,雖然心中依然愛著她。
“你給我閉嘴?!备岛?jīng)]好氣的呵斥了傅斯年,隨后又對姚千舒說道,“這件事情,你回去好好考慮下吧,等考慮清楚了,再告訴我,我會等你的?!?br/>
這已經(jīng)明顯的下了逐客令了,姚千舒也覺得,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留下去的必要了。
在轉身離開的同時,姚千舒按掉了口袋里的電話。
孫珍珠的心在振奮著,看來她是可以回去的了。
“這、有些卑鄙了吧,傅寒山那個老東西,怎么能給千舒提這樣的要求呢。簡直太可惡了?!?br/>
自從孫珍珠打通了姚千舒的電話之后,孫珍珠這邊,就一直處于安靜的狀態(tài)。
孫珍珠,姚秉懷和汪雨三個人,都仔細的聽著姚千舒那邊和傅寒山的對話,等待著傅寒山對孫珍珠宣布‘死刑’。
可沒想到傅寒山竟然提出了這樣三觀不正的要求。
面對汪雨和姚秉懷的不贊同的眼光,孫珍珠從剛才的沮喪絕望,到現(xiàn)在的看到希望,整個人仿佛又重新活了過來。
臉上的陰霾,也一掃而光。
“太好了,我不用離婚了,我還能回到傅家,真的是太好了?!?br/>
此刻,孫珍珠覺得,這個要求太簡單了。
反正在她看來,姚千舒不和杜越澤在一起,和誰在一起都一樣,不管是袁禮,或者是傅斯年,沒有任何的不同。
她也相信,她的女兒,會為了她老媽的幸福,和傅斯年在一起的。
反正都是知根知底的,如果這兩個人能在一起,那就是親上加親,簡直不要太好。
“好什么,千舒現(xiàn)在是袁禮的未婚妻,怎么能和傅斯年在一起呢,你這個當媽的,能不能不要那么自私啊?!?br/>
這個時候,連姚秉懷都看不下去了。
他之前,是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也做了對不起孫珍珠的事情,可是在姚千舒和傅斯年在一起,這個問題上,他卻覺得傅寒山有些欺負人了。
“姐姐一定不會答應的?!边@點了解,汪雨對姚千舒還是有的。
“哼,千舒必須答應,為了我這個媽,她必須答應?!?br/>
現(xiàn)在的情況,在孫珍珠看來,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她也沒有必要在這里繼續(xù)待下去了,她決定暫時先放過姚秉懷這個混蛋。
趕緊回家找女兒,讓她趕緊答應下來,她就能趕緊回家了。
在袁家的日子,她是一刻也不想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