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出問題出在哪,助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只要少夫人那邊有點表示,總裁這邊應(yīng)該不難解決。
可重點是,少夫人早上還爬梯,擺明要少夫人有所表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眼看著高大倨傲身影走入別墅,心里一陣涼涼的助理只好連忙趕上去。
另一邊,沒一會有女仆送晚餐到夏霓裳房間,夏霓裳沒有胃口還是吃了一些。讓她有些意外的是,johnson更平常一樣在她用餐后到她房間繼續(xù)給她教學(xué),雖然從始至終一直有個女仆在一旁看著。
夏霓裳猜出,這是冷霆斯的吩咐。就算她和冷霆斯鬧僵,冷霆斯依舊沒有對她做出什么,甚至還愿意繼續(xù)讓johnson給她教習(xí)。
不禁,夏霓裳心里過意不去。
到了晚上十點,johnson離開,女仆離開,夏霓裳關(guān)上門,遲疑了一下還是落鎖。
她不想再被冷霆斯看見她的脆弱失態(tài),轉(zhuǎn)念一想,她或許也想多了,冷霆斯一定覺得她嫌棄他又或者其他,怎么可能還會晚上到她的房間。
與此同時,樓下送走johnson的助理回來之時,在草坪上見到一個手掌大的小禮袋。想到今晚他替夏霓裳收拾的禮袋,助理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是夏霓裳的東西。
進(jìn)入別墅,助理將東西交給冷霆斯,“總裁,看起來是少夫人的東西,我在外面撿的。”
助理將東西交給冷霆斯的原因之一,也是為了給這兩人制造機會。
冷霆斯大手接過,打開見是個u盤,順手插在電腦上。然而看到薄屏電腦上出現(xiàn)的一系列文件,冷霆斯眸光驟然一縮。
見自家總裁臉色不對,助理悄悄瞅了眼。
這一看,助理嘴巴張得快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乖乖滴小祖宗,都是小電影!少夫人竟然收藏了這么多小電影,他一個男的也沒有收藏那么多部!
不由想到自家總裁下班在zj樓下為了接少夫人等了一個多小時,少夫人卻丟下總裁去別的地方買了那些香薰蠟燭還拷貝了這么多小電影……
助理一時間思緒完全混亂,少夫人和總裁的各自舉動實在差別太大!
“總裁,我今晚幫少夫人撿地上東西的時候,好像看到了那什么標(biāo)著房事方面用的專用香薰蠟燭,其他就是巧克力麥片之類?!敝聿恢浪@些線索對自家總裁有沒有用。
看著自家總裁一張冷清俊臉面容凝重,唇角微綳,周身散發(fā)令人窒息、喘不過氣來的壓抑和沉郁,助理不由咽了下口水。
下一秒,見自家總裁拔了u盤丟回禮物袋,接著起身上樓,助理撓了撓腦袋,不解。
就在夏霓裳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之時,臥室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夏霓裳渾身一滯。莫名覺得此刻敲門的不像會是女仆……
越是潛意識這么猜著,夏霓裳越是挪不動腳步。
最后,敲門聲漸漸停息下來,夏霓裳深吸一口氣,壓抑著砰砰直跳的心臟,走近貓眼一看,冷霆斯!
只是通過貓眼,見到冷霆斯,夏霓裳眼眶就不禁一陣熱意上涌。也就只有隔著一道門,知道他肯定見不到她,她才能這樣光明正大盯著他看。
倏然,她很想打開門,打開門讓他進(jìn)來……可是,她不敢……她無法面對昨晚那種情況再次發(fā)生!
她依舊是喜歡他的啊,可就是因為還喜歡,她才更加不知道怎么面對。對過去那件事她無法啟齒!越是在乎的人越是說不出那么殘忍的過去……面對時念南她那時怎么說出口的,她一點也不知道。
安靜夜晚,臥室內(nèi)外站著兩人看著同一個貓眼,佇立良久。只不過不一樣的是,外面看不見貓眼背后的情況,貓眼背后的夏霓裳卻能看清走廊站立的高大男人。
她喜歡他,可是她再也沒辦法告訴他……而他若誤會,她也只能任由他誤會,比起那段難以啟齒的過去,或許一場誤會對他而言是相對容易接受的。
走廊的燈明滅,淚意模糊中夏霓裳見到男人俯身了幾秒,起身離開。
這一刻,夏霓裳很想打開門,沖出去拉住他,跟他說聲對不起??勺罱K手放在門把上,夏霓裳還是沒有打開門。
直到門外走廊的感應(yīng)燈徹底黯淡,再也聽不見冷霆斯離開的腳步聲,夏霓裳才輕輕打開門。
空蕩蕩的走廊,夏霓裳心里也一陣空蕩蕩。
淚意再度盈滿眼眶,夏霓裳咬唇好一會,淡淡血腥味彌漫口腔。站立在門口好一會,夏霓裳才再次關(guān)上門,關(guān)上門瞬間見到地上的小禮袋。
原本揪著的心臟咯噔一跳,夏霓裳腦袋一熱,迅速撿起地上的小禮袋。
見到小禮袋里面的u盤,夏霓裳臉一紅,瞬間明白過來冷霆斯敲門是為了什么……如果冷霆斯已經(jīng)看過u盤,他一定誤會了……
關(guān)上門,沿著門順滑坐到地上,夏霓裳思緒混亂,滾燙液體悄無聲息從臉上掉下來。
抬手肘將眼淚抹掉,夏霓裳咬唇,迅速起身進(jìn)浴室洗了一把臉。
不讓自己胡亂猜想,夏霓裳回到床上,卻不敢將明亮大燈關(guān)掉,也不敢只留一盞臺燈,孤寂又透著無盡恐懼的黑夜讓她焦慮抑郁。只有一室通明,蜷縮身體窩在一團,夏霓裳才微微有安全感。
接下來一連幾個晚上,夏霓裳頻頻失眠。剛開始失眠她都起來寫寫畫畫,到后來夏霓裳悄悄私下買了安眠藥,才睡了過去。
好似知道她在躲他,最近她幾乎沒有跟冷霆斯碰到面。
明明這是她所希望的,可是真正發(fā)展成這種情況,夏霓裳絲毫沒有輕松感,相反,心情一整天郁郁。
大概是物極必反,她竟有想悄悄看他一眼的念頭,只好在想他的時候整宿整宿地畫他。漫漫長夜,不同畫作上有初見時他凌厲嫌棄的眉眼,有腹黑時唇邊微勾的不易覺察笑意,有偶爾凝視她時微柔的眸光……
這樣的情況維持了一個多星期接近兩個星期,到最后,連徐昊都發(fā)現(xiàn)了她的憔悴,“霓裳妹妹,臉色怎么那么蒼白?不要緊張!萬事有小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