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瀲星失落的放開小玄子,有些魂不守舍的起步離開,她滿腦子全是那個無奈又憂傷的眼神,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腳下就是臺階。
“沒有那么長的腳就別邁那么寬的步”
剛好走出來的蕭鳳遙瞧見她踩空,旋即閃身上前伸手將她攬回了懷里,看著她受驚嚇的臉冷冷譏誚。
面對冰山男,水瀲星一心的陰郁全被氣憤覆蓋,她毫不領(lǐng)情的推開了他,伸出中指晃在他面前,霸氣側(cè)漏的警告,“你、不許再碰我一根手指頭”
“你了算?”勢要征服的光芒閃過冰眸的表面。
時遲,那時快,蕭鳳遙在眨眼不及而的瞬間抓住了那根挑釁的手指頭,并且將她的雙手壓在了她的后背,本來想看她一臉懊悔,沒想到他低估了她。
水瀲星揚(yáng)唇不露齒的笑,被鉗制在后的手忽然一個翻轉(zhuǎn),利落如脫兔,雙手輕輕松松重獲自由。大概是蕭鳳遙沒料到她會有這等身手,才來不及防備就讓她溜了。
他再一次對她刮目相看
“避免被同一個禽獸壓兩次,該出手時就出手,風(fēng)風(fēng)火火保清白啊。”水瀲星懶懶打了個呵欠,念歌謠似的喃喃道。
“舒妃,你越來越有趣了?!笔掵P遙輕輕支起面前這張昂頭打呵欠的臉,俯首邪魅輕笑。
獨(dú)特的氣息籠罩過來,絲竹般蠱惑人心的嗓音,水瀲星只覺全身骨頭酥麻,這瞬間冷華妖冶的男人,要真魅惑起人來,三歲到八十歲的女人都會淪陷。
咦想什么呢這冷男可不是她削想的對象,值得她削想的對象應(yīng)該是像安逸王那樣溫潤如玉,氣質(zhì)儒雅的男人,他有豐富的人生閱歷,有看透世間的滄桑,這樣的男人更成熟,更穩(wěn)重。
“姐不是動物,你要看動物,行等我有能力辦一個動物園讓你瞧個夠”差點(diǎn)淪陷的水瀲星關(guān)鍵時刻驚醒,毫不氣的拍掉了他的手。
只是,這只分外修長漂亮的手她是真特么想砍下來當(dāng)藝術(shù)品收藏。奶奶個北極熊,碰上他,她都成心理變態(tài)了。
“動物園是何物?”瞬間恢復(fù)冷漠表情的蕭鳳遙眉峰緊擰,這女人白天的不是人話?
“一個齊聚各類動物的地方,叫做動物園,供人觀賞唉沒見識,真可怕”水瀲星搖搖頭,落下一聲長長的嘆息,瀟灑轉(zhuǎn)身。
身后的冰山臉有坍塌的跡象,沒見識?誰給她的膽子,敢他沒見識?
而邊上的小玄子早就看呆了,舒妃娘娘從皇上手中掙脫的時候,他揉了揉眼,沒花;皇上挨近舒妃娘娘狀似的時候,他又挖挖耳朵,沒堵。
喔他家皇上居然懂得跟女人了,而且還是那么那么的魅力無敵??磥?這玉牌賜得有理啊
唉可憐的小玄子,還不知道那玉牌是陰差陽錯換了主子……